“那怎麼會是心頭血?”
“對方下的是劇毒。時隔三年了。雖然當初將你身邊的那幾個人都處死了,可是真正要害你的人,始終不曾浮出水麵。”
烏昊辰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倒是提及了當年。
“瀟瀟當時見你中毒,又掛念遠在邊關的父兄,為了防止再有人對你下毒手,所以,便取了自己的心頭血。”
澈公子仔細地想著,他和瀟瀟親昵了這麼多次,始終不曾發現,她的心口處有什麼傷痕。
再一想,她是神醫,而且當時也隻是取血,所以,想要將這些傷痕給處理掉,對於安瀟瀟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麼難事。
“瀟瀟是百毒不侵之體,你用了她的心頭血,自然而然,也便是百毒不侵。那些想害你的人,自然也便沒有這麼容易了。”
澈公子隻覺得上天給他開了一個莫大的玩笑!
怎麼會這樣?
他一直以為自己有能力自保,也可以將身邊的人保護地好好的。
可是實際上呢?
大哥的身體孱弱,與他當年的保護不力,自然是脫不開關係的。
如今瀟瀟又為了他,險些喪命!
現在想想,當真是諷刺地很!
“為何我卻一點兒也不知道?”
澈公子擰眉,那段時間,他並非是無意識的。
相反,但凡是入口的東西,他都不曾吃出有血腥的味道來。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瀟瀟的廚藝精湛,她不想讓你察覺,你自然也就察覺不了。”
這話,倒也確實。
“隻要找到血蓮,瀟瀟的身體就一定沒事?”
“八成的把握。”
澈公子聞言倒是微鬆了一口氣。
他能說出八成的把握來,若無意外,應該就是十成十了。
這幾天安瀟瀟累得不行。
不過,好在這樣的治療,可以讓她心疾發作的機率降到最低。
澈公子得知自己如今竟然是百毒不侵,而且還是多虧了安瀟瀟的心頭血時,腦子裏其實是已經是一團亂麻了。
他想要將安瀟瀟保護地更為周到,可是沒想到,最終被保護的人,反倒是他了。
他不是出於男人的自尊而覺得自己沒用。
隻是覺得自己拚了性命想要護著的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了他而受苦。
他實在是沒有資格在瀟瀟的麵前說愛她。
他堂堂攝政王,卻根本就護不住她,簡直就是無能!
如今他能做的,應該就是那株血蓮了。
突然想到了他說自己現在是百毒不侵之體,也就是說,能入那血花穀將血蓮采回來的,也就是自己了?
“我明白了。我會自己斟酌好時間,將血蓮采回來。”
“你最多再在京城停留一個月的時間,之後便要啟程去南疆。我會讓人陪你一起去血花穀。等你到了南疆之後,按這上麵的地址去找人。”
烏昊辰給了他一個小錦囊。
“南疆地勢險要,若是沒有識路的人陪同,隻怕你也到不了血花穀。另外,那裏不僅到處生長著毒物,而且還有一些凶獸出沒,你自己小心。”
“多謝。”
烏昊辰點點頭,應了他這一聲謝。
“明天,你們就可以離開了。瀟瀟現在的身體不會有事。一個月後,我會啟程到京城,到時候,有我守著她,你該放心。”
澈公子定定地看著她,“你是擔心她會心疾發作?”
“有這種可能性。我會盡快再找方子,幫她調理身體。”
難怪前些日子,安瀟瀟的臉色不對。
原來,她是擔心自己會心疾發作。
“心疾一旦發作,她會如何?”
“輕者呼吸困難,沒有意識。重者……”
烏昊辰沒有說完,別開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