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齊王的事情不著急。反正現在他手上沒了兵權,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想要整治他,不難。”
澈公子說完,將她在懷裏帶了帶,“我知道你是擔心皇上。他的身體已經好多了。這種小事,不需要我們再操心了。”
“那樂瑤公主的婚事呢?”
“未定。”
安瀟瀟有些吃驚,不過很快也就明白了。
這個節骨眼兒上出了元猛與南蠻官員勾結的事情,隻怕是誰都沒有辦法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
皇上不曾為難他們,一直以禮相待,也算是給足了他們麵子了。
當然,對於行越和樂瑤公主來說,他們是不是知足,別人就管不了了。
“明天要去康王府賀壽,要不要帶著幾個孩子一起去?”
安瀟瀟一愣,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帶上睿兒和安樂吧。都是親戚呢。”
“好。”
康王過壽,原本是想著簡單地請幾位親朋好友熱鬧一下便罷。
可是如今齊王、涼王等都在京中,哪能不過來巴結一下?
所以,最終,康王妃不得不準備起了壽宴。
到了壽辰這日,皇上更是下了一道旨意,又賞賜了不少東西下來,可見康王的恩寵之重。
安瀟瀟一手牽著小世子,一手牽著安樂公主。
到了花廳,康王妃正在和齊王妃說著話,一瞧他們來了,立馬就笑著迎了過去,伸手就將個子小一些的安樂給抱在了懷裏。
“叔祖母好!”
“真乖!”
安瀟瀟拉著李睿到一側坐了,正對著齊王妃。
“好在你現在的身體好些了,能幫著分擔一些。不然,賢妃自己懷著身孕,還有一個早產的小皇子要照顧,隻怕會太辛苦了。”
“安樂這孩子乖巧,也不需要我做什麼。整天就是跟著睿兒的身後跑。看到他們玩兒的高興,我也不忍管束了。”
康王妃嗔她一眼,“孩子還這麼小,你管束他做什麼?”
安瀟瀟抿唇笑了笑。
齊王妃的視線在小世子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又看向了安樂公主。
“聽聞賢妃娘娘已經四個多月的身孕了,也不知這一胎,是否是皇子。”
康王妃笑了一聲,“皇上還年輕呢,是不是皇子,倒也不打緊。當初方後歿時,有些人竟然還敢說是皇上的龍體有問題。如今,皇上都有了一兒兩女了。那些個謠言,自然也便不攻自破。”
安瀟瀟的眸光動了一下,“是呀,皇上才比我家王爺大了幾歲?不著急。”
齊王妃幹笑了兩聲,“是呀。其實,皇上已經有了一位皇子了。這也算是後繼有人了。隻是可惜,是位早產的皇子,也不知這身子骨兒,到底如何。”
安瀟瀟的眸光微暗,這位齊王妃,似乎是專挑皇上的痛處來說呢。
“雖然是早產,可是隻要後天好好調養,也無礙。”
若是旁人說出這話來,齊王妃自然有的反駁了。
可是偏偏說這話的是安瀟瀟,是大淵有名的神醫,她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瀟瀟說的是。隻怕是又要讓你費心了。”
“都是一家人麼,應當的。”
安瀟瀟的話鋒一轉,“我聽說之前在長沙的時候,那個丁氏倒是和王嬸兒的關係不錯?”
齊王妃愣了一下之後,反應過來,她說的丁氏,正是元猛的妻子。
齊王妃多少有些不自在。
原本這些日子,他們王府的日子就不好過,好不容易熱絡起來的一些家族,也突然就對他們冷淡了下來。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那個元猛的關係。
“也沒有什麼不錯的。當時跟她來往的多,無非也就是因為元猛的後宅不寧,王爺當時讓我多勸勸這個丁氏,隻是,收效甚微罷了。”
安瀟瀟點頭,倒是一臉讚同,“那個丁氏,一瞧就知道是個不省心的。也難為這些年王嬸兒總要教導這麼一個榆木腦袋了。”
齊王妃幹笑了兩聲,沒再接話。
不多時,齊王妃去外麵看自己的小孫子,拉著他的手往回走,途經一處假山,就聽到有人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元猛的事情,隻怕與齊王脫不了幹係呢?我聽說你們之前和齊王府來往地還挺密切的,還是小心一些。”
“不能吧?若是如此,皇上為何遲遲不曾查處了齊王府?”
“你傻呀!這剛整治了端王府,若是再對付齊王府,百姓們會怎麼看皇上?”
齊王妃聽得心頭一驚,再貼了貼耳朵過去,聽得更仔細一些。
“我聽說,那個元猛雖然死了,可是丁氏知道的也不少。當初那些與南蠻來往的信件,就是這位丁氏給供出來的。”
齊王妃頓時就嚇得一個激靈!
丁氏?
齊王妃當下就有些急了。那個丁氏怎麼會知道這等大事?難怪這些年丁氏在元家作威作福,元猛卻一言不發呢。敢情是被人給捏住了短處?
齊王妃並不知道元猛叛國的事情,齊王是否參與了。
她隻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牽連到齊王府!
深吸了一口氣,眸子裏閃爍著一抹堅定。
然後挺直了腰杆,帶著孩子去了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