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難以置信!(看題外)(3 / 3)

“老夫人都點頭了,我若是不應,隻怕又要背上一個罵名了。”

安瀟瀟挑眉,母親說的倒也沒錯。

若是被人說他們偌大的一個鍾離府,還容不下一個弱女子,那也不太好聽。

“母親不必委屈求全,隻需要問心無愧便好。洪氏的親戚,自然是安置在她們那裏最為妥當。”

末了,安瀟瀟又上前一步,將手放在了鍾離夫人的手背上,壓低了聲音,“據我所知,如今父親可是正在為了邊關布防而傷腦筋,所以,這個時候,任何人到鍾離府,隻怕都不合適。”

鍾離夫人一愣,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的確如此!

“好,我明白了。”

鍾離夫人前腳走,安瀟瀟後腳就派人去找鍾離慎了。

有些事情,總要防患於未然。

長沙黎家,據她所知,算不得什麼大族,可是在長沙,絕對也屬於有臉麵的人家。

到底是什麼人,能讓黎家避如蛇蠍?

這個黎姑娘,到底是真的為了躲避禍事才逃來京城,還是另有原因呢?

不是安瀟瀟喜歡胡思亂想,實在是現在澈公子不在京城,她不能冒任何的風險。

至於那位黎姑娘,若實在不放心的話,讓人盯著就是了。

想想不過是一位姑娘,應該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來。

次日,鍾離夫人便讓人送了消息過來,說是那位黎姑娘已經暫時被安置在了二房那邊了。

不過,二房以家裏地方太小為由,將他們的女兒暫時挪到了鍾離將軍府暫住。

一個外人,你說不方便。

現在換成了自己家的人,總不會還被拒絕吧?

安瀟瀟聽完之後,也隻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若是她來處理,事情必然不會弄成這樣。

可問題是,現在處理這件事情的是鍾離夫人,所以,總會有些遺憾的。

鍾離夫人的性子溫和,再則她是正經的名門閨秀,考慮問題的角度和模式,也是與自己不同的。

罷了。

左右不過是一個女兒家。

再說,又不是住進了攝政王府,她那麼操心做什麼?

因為這個事兒,鍾離夫人就暫時不能到別苑來陪著安瀟瀟了。

對於安瀟瀟來說,其實都是一樣的。

烏昊辰給她號過脈之後,臉色便極差。

“怎麼了?我這幾天可是很聽話的。你開的藥,我也都一絲不落地喝了。幹嘛還要擺臉色給我看?”

烏昊辰瞪她一眼,“不是說了,要少費些心神。跟你說多少遍才能記住?”

安瀟瀟頓時一窒,“我也沒幹什麼。”

“我收到了攝政王的傳書,他如今已經到了血花穀了。”

安瀟瀟嗯了一聲,因為早就預見過,所以,自然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一看她這反應,烏昊辰的臉色就更黑了。

“我就知道你不肯乖乖聽話。你果然還是又隨意地動用你的力量了。”

安瀟瀟被他嚇了一跳,扁扁嘴,“我又不是故意的。我這不也是擔心他嘛。”

“你呀!”

烏昊辰的語氣裏,既有無奈,又有幾分的寵溺。

“對了,樂瑤公主的婚事訂在了什麼時候?”

“下個月。”

烏昊辰對於這件事情,似乎並不怎麼上心。

“這種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因為是和親,一切自然都由禮部來操辦。不過,若是樂瑤公主成親之後,按輩分,應該叫你一聲表嫂的。說不定以後你們會很親近。”

安瀟瀟撇嘴,那個女人擺明了就是對澈公子有意,她是腦子進水了才會跟那位公主多親近。

烏昊辰自然也知道安瀟瀟不喜歡那個樂瑤公主,不然也不會用一種看好戲的語氣來說話。

“樂瑤嫁進了襄國公府,對於你家夫君以及皇上來說,應該是最為安全的了。”

安瀟瀟哼了一聲,“她若是安分,以後在大淵度過餘生,也未必是一件壞事。”

對於政事,烏昊辰似乎是沒有太大的興趣。

“墨紮來信說,希望能跟你見一麵。”

安瀟瀟有些意外,“我這樣子,你覺得能去南疆?”

說著,還用一種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烏昊辰。

隻是,這種眼神持續了不過三秒,便又瞬間變色。

“你不會說,他要來大淵吧?”

烏昊辰點點頭,“正是如此。”

安瀟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你瘋了?怎麼不知道攔著他?”

烏昊辰有些無辜地看他,“你覺得我能攔得住?”

安瀟瀟頓時就沒了脾氣。

好一會兒,才靜下心來,“他說什麼時候來?又以什麼身份來?”

其實,安瀟瀟真正想問的,他是明著來,還是暗中換了身分過來。

“已經來了,估計這個時候,已經到京城了。”

安瀟瀟這一次的反應,完全就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那簡直就像是見了鬼一樣的。

“墨紮如今是一國之主,他怎麼能輕易地離開南疆的王城?你身為國師,就由著他胡鬧?”

“我也沒辦法。他若不見你,便執意不肯立後。難道你要我眼睜睜地看著南疆王一直是孤家寡人?”

安瀟瀟沒好氣地嘀咕了一句,“他們沒事不總是愛自稱孤王嗎?”

烏昊辰認真地看著她,“你覺得以墨紮對你的在意,他會不會在半路上對攝政王設伏?”

安瀟瀟的臉色突變,“你說什麼?”

“瀟瀟,你自小便有預見之力,難道不知道,未來的情形,隨時都會改變的嗎?”

看到安瀟瀟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烏昊辰的語氣卻是清淡得宛若一樓細煙。

“一個月前預見到的結果,能和一日前所預見到的一樣嗎?”

安瀟瀟隻覺得心一下子被抽空。

看著烏昊辰淡定得不能再淡定的神色,心,一下子就亂了。

“所以說,是你告訴墨紮,清流去了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