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七叔,我會小心的,快下雨了,我拿了酒就走”
何風前腳剛進門,外頭“劈裏劈裏”打起了雷下起了雨。
“爺爺,酒給你打回來了,咦,是你”何家屋子客廳內,正是白天的那位中年漢子,此時正和何瞎子對坐著,黑紗鬥笠已經取下,滿是滄桑的麵龐上續著絡腮胡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何瞎子。
“酒拿過來,你去外麵練拳,風雨無阻。”何瞎子不看兩人,搖晃著不剩多少的酒瓶。
“是,”何風放下酒壺,想著這大漢原來是來尋爺爺的,這麼多年,都不知道爺爺竟然有有錢的朋友,但看那漢子的臉色不像是來拜訪的,要是來尋仇啥的,看我不把他打出去。“爺爺,風兒就在外頭,有事可喚我。”
“這小子根骨不錯,是個苗子”,漢子抓起酒壺,竟然從懷裏掏出一個碗倒起了酒來。
“雖然我現在看不見了,功力卻沒退,你也還是一直那麼謹慎,怕我的杯子怕我的碗”何瞎子嘴角笑著,抿了一口,“練練武,強健身體而已,江湖,我是不想再去了,我孫子也不打算去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他們回來了,何俠”
何瞎子手頓了一下,還是自顧自的喝著酒。
漢子盯著何瞎子,從懷中掏出一把斷刃,“這是楚天會夜修羅的物件,他們找過來了,你安逸不了”
“我隻是一個眼瞎老漢,以賣桃為生,我不認識什麼楚天會,也不認識你”
“何紜衝”
“衝兒沒死?!?!”何瞎子突然直視中年漢子,拿著酒瓶的手微微顫抖,那灰色的眼睛一絲光芒閃過,“謝雨狂,”繼而又暗淡下去,平複了一下心情,“誑我出去可不是一個好主意,你這守墓的管這些閑事做什麼”
“玄玄。”
心中咯噔一下,何瞎子已經十分信了七分,“風兒,”何瞎子對了門外喊了一聲,中氣很足,不像垂垂老矣的花甲老人。
門外何風瀝著雨推門而入,“爺爺,有何吩咐。”
何瞎子對著謝雨狂說道:“謝雨狂,何風就交給你了,”又轉頭對何風說“小風,爺爺需要去辦點事,你先和這謝伯伯去山東雙花店,那裏我有一個東西你去取,然後你便知道幹什麼了”
“但是。。爺爺,您”
“無需多言,這拳法不要落下,時間緊迫,我們把這房梁上的小醜清理掉,你與他便上路吧。”
語畢,何瞎子與謝雨狂各將酒水打向屋頂,一時間屋頂的人還未反應過來皆被清理,何風愣在原地,內心卻在震驚爺爺與這謝姓漢子武功高強,更加發現雖然爺爺眼睛無法在夜間視物,卻還能發覺敵人,高深莫測。
謝雨狂起身走到何風身旁,大手將何風拍醒“走吧。”
“爺爺,保重!風兒會好好習武。”何風向何瞎子磕了頭,上路去了。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