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來,青年一代層出不窮的青年俊傑,大多數都是有著某種血脈的特殊武者。藍色書吧,.他們在同一境界,對敵的時候占盡先機,更有甚者,直接碾壓同輩。
現在聽聞這所謂冰焰酒,竟然能夠引出那些身具冰焰屬性體質之人的血脈,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二,你莫不是誆騙我等吧,咱在陳釀坊也喝了四十載的酒水了,可從未聽聞冰焰酒還有如此的功效。”
作為上一輩分的老人,他們也曾經聽過冰焰酒的大名,但可還沒有這麼玄乎,更別提覺醒什麼冰寒體質的血脈了。
麵對數十位酒客那質疑的目光,二也不露怯:“嘿嘿!福爺這句話問得好,隻是今時不比往日,試問在座的諸位在十年之前有幾個知曉七大聖地存在的?”
此言一出,不少的老酒客開始低聲吱吱嗚嗚起來,似乎這冰焰酒有關的消息以前封鎖的厲害,如今放開了,就連一介二都能夠大肆宣揚。
就在不少人津津樂道的時候,帝雲霄的眼神猛然驚醒,目光看向了一處方向,在那裏,衝霄的火光在黑夜中顯得尤其刺目。
“走水了,走水了!是皇宮的方向!”
陳釀坊有不少軍中換了便裝的將領,見到那衝霄的火光,麵色呆滯,驚呼出聲。
“不好,皇宮之內正在舉行大宴,聖上和回鶻的特使女王都在其中,快調集城外大營的甲士,將水龍車全部拉過來。”佰渡億下嘿、言、哥 下已章節
街道上,一位正在巡查的將軍高喝出聲,命令背後的數十位巡夜甲士去皇都的外麵調集水龍車去皇宮滅火。
街道上登時亂作一片,原本喧囂的夜市眨眼間被官府的人驅散,大隊的甲士開進了皇城之內,轟鳴的馬蹄聲中,帝雲霄嗅到了一股殺機。
長夜漫漫、殺機四伏、黑幕大開!
一抹深邃的冷意爬上了帝雲霄的麵龐,他知道雙方已經在皇宮之內動手了,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恐怕才是腥風血雨的時候。
帝雲霄的目光遠眺皇宮,卻沒有注意到,原本一直在往肚子裏麵灌爐火燒的老者,此時的目光若有若無的在他的側臉上掃過。
待得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桌上的四壺酒全部被對方倒進了肚子裏,大半的菜也基本上被老者狼吞虎咽一掃而光。
一時之間,帝雲霄哭笑不得,同時對於這老丈的酒量也多了一層認知,這根本就是個大酒缸,爐火燒這等頂級烈酒都能麵不改色的喝下去八斤。
酒足飯飽之後,老者拍了拍自己渾圓的肚皮,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兄弟,老頭子多謝你的款待了,咱這幾年來,還是頭一次能夠喝得這麼暢快。看在咱倆有緣的份上,老頭子多嘴一句,這風隕皇都啊,若是沒什麼要事,還是盡早離去吧。”
聞言,帝雲霄悚然一驚,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再看向老者的時候,對方竟然已經離開了。
沒一會,一位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的供奉尋了過來:
“打起來了,很激烈,皇宮之內現在起碼有不下於四十位以上的宗師強者在廝殺,回鶻女帝和風化羽兩人都消失了。”
帝雲霄的雙手壓在了靠近窗口的一條欄杆上,雙眸之間滿是警惕,方才的那位老丈的話總讓他感覺堵得慌,似乎有什麼出掌控的事情在生。
“可曾查到回鶻女帝身邊那幾個神秘人現在何處?”
回鶻女帝既然在這時候出手,那她自身定然是安排了極強的後手,帝雲霄估摸著應當是隱藏的兩位以上的尊者。
“主子,使團之內一同赴宴的成員之中,的確是莫名的消失了兩三位,暫時還無法確定具體的蹤跡。”
帝雲霄的手指抓的欄杆嘎嘎作響,腦海中始終回蕩著那離去邋遢老者的話語。
他沒想到自認為火眼金睛的他,會看走眼了。能夠出風隕皇都即將大亂的事情,那一位絕對是高人,斂息的功夫連他都難以看穿。
恩?
驀然間,帝雲霄察覺出了數道恐怖的氣息在皇都之外一閃即逝,當即麵色一凝:
“吩咐下去,讓供奉們專門挑那些重傷的魔崽子絞殺,太過棘手的放到一邊。給黑尊信號,讓他到皇城北部的山澗找本王。”
那漢子扭頭就離開了,順帶著將桌上的兩壺青竹酒順到了袖口之中,看的帝雲霄無奈的笑了笑。
帝雲霄在自己的桌上丟下了一袋子金幣,對著遠處還在窺看走水皇宮的二招了招手:“二,結賬,多下的算是給你的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