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亦,你這是何苦呢?當初媽媽就跟你說過了,李允雨那丫頭是什麼人,她巴不得整死你,而你偏不聽,現在好了,載到人家的手上了。跟你演對手戲的又是誰?看,又是那個雲荷臭丫頭,看她們還不聯手把你往死裏整。”申桂蘭開始開大,神神叨叨的功力不見減,反倍增了不少。
“好了,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不要說了。”該劇的原著田亦是看過,而且她敢篤定,演這出戲的女主一定會一夜爆紅的。為了她的目標,沒有什麼是不可以忍受的。
咱們的綠茶婊終於黑化了。妹紙們為花俏俏鼓掌吧。
申桂蘭心傷極了,一直被自己的女兒嫌棄沒有用處,看來自己真的要像雲荷的助理說的一樣,回家享清福去。田亦也長大了,經過這些事情她自己也成長了不少,懂得了什麼叫隱忍了。
“好,我不說。”申桂蘭識趣地閉嘴,也決定明天不跟來了,今天是最後一天。
休息了十五分鍾,繼續。
由於田亦已經預料雲荷的手勁到底有多大,這次她忍著了,並且成功地說出台詞。她不敢再拖戲了,雲荷是絕不會逮到機會就輕饒她的人,繼續這樣下去,她會被呼得走不出片場的。
“卡,過。”王導高興極了。
副導演很不滿地嘟囔,“真是沒用,浪費了很多時間。”
王導忍著怒氣,用手指勾勾副導演,說道,“你跟我來。”
少一根筋的副導演跟著王導走到偏僻的地方。
遂不及防副導演硬生生地接下王導送過來的一記右勾拳,右臉被打得紅腫起來,還冒出一絲的血漬。
“你這是做什麼?”副導演問道。他蒙住了,他還在想呢,我今天可沒有惹到你什麼。
“我做什麼?這點得問問你自己,你憑什麼一直針對田小姐,她年紀還那麼小。”王導握住自己有些生疼的右拳說道。
………..
王導與副導演走出來之後,副導演的臉色掛彩所有人都盯著他們看。
但田亦與雲荷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雲荷曾經用自己的美色以及財力收買過副導演,不過看樣子這個副導演是不頂用了,王導才是這個片場最有說服力的人。
天色才剛亮,衛玉之就早早地爬起來煮飯、打掃房間了。
“鈴鈴鈴……”門鈴響了。
李奶奶披著一件外套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打哈欠說道,“這麼早有誰會來拜訪呢?”
“我也不知道。我出去看看。”衛玉之放下手中的吸塵器走到門邊的門鈴視頻處,說道,“是哪位?”
“是我,申桂蘭。”大門外的申桂蘭沒好氣地說道。昨晚她一晚沒睡好,想到自己的女兒未來在片場的日子不好過,心裏就憋屈,大清早就想走上門來找他們理論。
“是誰?”李奶奶坐在沙發上問道。
“是申桂蘭。”衛玉之沒好氣地回答。才過幾天的舒坦日子,這貨又跑來。
“她來做什麼?”
“我哪裏知道。” 衛玉之按下開門鍵,就拿起吸塵器繼續掃地。
差不多有半個月的時間,申桂蘭沒有再次踏進這個家,這裏的格局還跟她離開之時一樣,每一樣東西的擺設都沒變,變的隻是這裏的女主人不是她,換了他人在做。
衛玉之幫申桂蘭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麵前,就坐回沙發上,問道,“有事嗎?”
“當然是有事,沒事我來做什麼。”那杯茶水申桂蘭是不會喝的,她也怕衛玉之在自己的茶水裏下瀉藥。
“你還能有什麼事?我們家已經被你這個女人弄得如此淒慘落魄,現在你還想怎麼樣?”李奶奶語調尖銳地說道。
“我今天來不是為了這些小事來的。”申桂蘭不屑地說道。你們家已經窮得叮當響了,就剩這一棟老房子,老娘才不稀罕呢。
“那你來做什麼?”衛玉之想不到申桂蘭還能為了什麼事情大清早來找麻煩。
“那得問你那個不可一世的好女兒。”提起李允雨,申桂蘭的心都快吊到嗓子眼去了。
“小雨?”
“小雨?”
衛玉之與李奶奶同時不解地看著對方。李允雨這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能得罪申桂蘭什麼地方?
“沒錯,就是你那個好女兒把我的小亦害慘了。”申桂蘭拿眼睛刮著衛玉之的臉。
“這是怎麼回事?”聽到田亦出事了,李奶奶的心也揪成一團。
“你的好孫女利用自己的職務之便,傷害我的小亦。小亦在片場被人刮耳光,臉頰都腫了,現在說話、吃飯都疼。”說道這裏申桂蘭的眼淚就崩不住了,向李奶奶哭訴田亦的悲慘遭遇。
李奶奶也心疼得眼淚直流。我的小心肝,你怎麼這麼可憐呀!
衛玉之冷眼旁觀,聽得那可是無比的暢快。活該。
“快點,讓小雨下來一下。我要讓她當麵給我說清楚。”李奶奶對著衛玉之指揮道。
申桂蘭就知道李奶奶最疼愛田亦了,找李奶奶果然找對人了。
“小雨昨晚熬夜碼字,現在還是不要叫她起來。”衛玉之不為之所動。
“你快點去叫。”申桂蘭怒吼道,然後可憐兮兮地對李奶奶說,“讓李允雨現在就改劇本,把所有小亦被打的戲份都給刪了。”
“沒錯,讓小雨改。”李奶奶幫腔道。
聽到吵鬧聲,白明輝也醒過來了。
走出來一瞧,申桂蘭居然闖進家裏來鬧了,用手指著申桂蘭問道,“賤女人,你來這裏做什麼?”
“問問你的好女兒。”申桂蘭反擊道。
“這是怎麼回事?”白明輝看著衛玉之問道。
李奶奶把事情從頭到尾跟白明輝說了一遍。
白明輝點頭,“去叫小雨下來。”自己也走去坐在衛玉之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