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亦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拉開了窗簾,刺眼的陽光一下子衝擊上她的眼睛,她用如蓮藕般白皙的手臂遮住了雙眼。
鬆鬆垮垮的短發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子隨意地纏在頭上,浴巾都遮擋不住美玉瑩光的酥胸呼之欲出。
陽光一下子湧進滿室的漪光,躺在床上的王導也一下子清醒過來,坐了起來,一睜開眼,就被眼前的美景所驚攝住了。
最樸素、最簡單的一條潔白浴巾遮身,她背光站在那裏,有眼睛的男人每一條神經都會忍不住血脈噴張。
隨後黯淡地想著,扶著宿醉過後頭昏腦漲的頭顱,王導用另一隻手敲打著頭。混賬,你昨天都答應了什麼?
不要命的貨才敢公然忤逆自己老板的權威,重點他的老板還是人人聞風喪膽的淩總,和那個鐵血無情的宋副總。趕著投胎的趕腳。
“那個…..”王導想說點什麼。
田亦端著一杯水走了過來,放進王導的手掌中,軟軟地說道,“這是我幫你泡好的蜂蜜水,可以醒酒。”
“謝謝。”到嘴的話又吞回去。
“導演,你昨晚說的話算數嗎?”田亦巴眨著她那雙水波蕩漾的眸子問道。
“算數,當然算數。”王導很不厚道地又閃神了,太美了。他很無恥地又想吻住田亦的嘴唇。肥膽一下子又壯了起來。
果然自古美人多禍國,男人正常的理智在美色麵前,全部喪失。
雄厚有力的手掌拉著田亦那瘦弱的手臂,一扯就把田亦拽進了懷裏。
田亦也很羞射地低下頭,身子靠在王導堅厚的胸膛前,繼續巴眨著雙眸。
看得王導實在心癢難耐,用手指勾起田亦那消尖的下巴,粗糙的嘴唇一下子附上去。
田亦瞬間感覺頭眼昏花,王導你昨晚沒刷牙我忍住了,你早上也還沒刷牙就這樣與我舌吻,你這是釋放毒氣,毒害我呀。
不過這些腹誹的話,田亦隻能忍住了。痛苦地忍受著王導那充滿男人味的體味。
咱們一起為她默哀吧。
拖著疲憊的身子,田亦狠狠地把自己摔在床上。這個王導果然夠會折騰的,拍戲都沒有現在累。
聽聞田亦回來的聲音,申桂蘭立刻衝進田亦的房間,連門也不敲下。
“你進來之前能先敲下門嗎?”一點隱私也沒有。田亦無力極了,連被子也不想蓋了。
“對不起,對不起。”申桂蘭先賠禮道歉道,這才切入主題,“你昨晚到底去了哪裏,怎麼都不接電話?”
“不要問了,我要睡覺。”待會三點還要趕去片場,田亦隻想能睡一會,就一會。
“你是不是又去做傻事了?”申桂蘭能想到的就這點,她真的很怕,很怕田亦就這樣傻傻地把自己耽誤了。
被戳中脊梁骨的田亦一下子炸毛,怒吼道,“你就不能想一點好的嗎?”
話說她說的傻事又不是指這點,田亦實在太敏感了。
表示,辦不到。申桂蘭深深地哀傷著。這對母女果然默契真好。
“昨天晚上劇組不是很早就收工了。”申桂蘭可憐巴巴地說道,為了等田亦回來,她準備了一桌子的好吃的,結果等到半夜十二點也不見田亦踏進家門一步。
就連最基本的打電話回來報告平安都沒有,到現在才回來,難道她就不能想歪嗎?
“你…..你居然派人追蹤我?”田亦從床上坐起來,質疑道。
“沒有沒有。”申桂蘭擺手。
如果她真的追蹤的話,她一定會知道田亦與王導上床的事實。
田亦想通這個問題之後,就躺好睡覺了。
申桂蘭弱弱地看著田亦,最後隻好歎氣地把門關好,走出去。
公交車在濱海路的一個公交車站牌前停下。
林立城背著挎包走下了車,從藍色休閑外套的口袋裏翻出一張名片,按著名片的地址開始找路。
綠陰虛掩著馬路,道路兩旁的槐樹枝繁葉茂,仿佛撐開了一把把綠色的大傘,搭成一個連綿不斷的遮陽棚,使行人走在林□□上,舒適涼爽。
不過現在是冬季,冷風蕭蕭的,林立城把外套的鏈子拉起來,繼續尋找著目的地。
終於找到地址了,T娛樂雖然沒有頂風娛樂那樣有名,但人家也是一家正規經營的經紀公司,他們手下的藝人有二線的,但三線居多,還沒有出過一個一線的。
往來車輛如同穿梭一般,道路邊的綠柳成蔭,許多高大的建築物掩映在綠柳蔭中,景色格外迷人。
保安看林立城在門外鬼鬼祟祟的,走了過來問道,“請問你有事情嗎?”
像這種娛樂公司沒少那些偷偷摸摸想混進來看偶像的粉絲,對於這點,保安還是很盡責的。
“王總在不?”林立城問道。
“你找他做什麼?”
“你好,我叫林立城,是王總叫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