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俏俏身邊也有兩個這樣的極品,咱就不說是哪兩個極品了。反正他們說的話大體就是這樣的,那個極品母親一直誇自己女兒的好,如何好如何,娶到她是走八輩子的好運;然後另一個極品也跟著點頭說是、同感。重點兩個極品開始說花俏俏的壞話了,說花俏俏如何不好如何不好,這點咱就不討論了。花俏俏隻想大喊一句,作死你們!)

田亦在助理的護擁下走進了片場,這陣子田亦的助理整容越來越強大了。起初隻有四個小助理,可是人家家室雄厚,背後的靠山又是玉麵羅刹雲煥,所以身邊的助理已經漲到了十個人了,人前人後,助理跟前跟後的。

現場的工作人員起先被這種振威性的陣型給嚇到,隨後轉變為鄙夷。一個剛出道的小咖就開始四處顯擺,裝大牌,惡。

隨後雲荷的出現身後也跟著十幾名的助理,這下工作人員多少也弄懂些名堂了。

這兩個女人同樣是世紀文化傳媒的藝人,而且是剛出道,連正式出道亮相都沒有過。可人家的家室是現場工作人員做夢都想擁有的豪門世家,兩人又經常不對頭,所以一點小事也要比,真把這個攝影棚當成T台在玩了。

田亦與雲荷都裝作不認識對方,待在自己的休息區做準備的。

識相的工作人員繼續忙自己的事情,當做沒看見。反正有錢人是惹不起的。

王導孤身一人走進來,看到田亦他有點想避開,可某人似乎不如他的願。

“導演你的咖啡。”身穿清宮古裝旗袍的田亦款款而來,如詩如畫,就像從畫卷裏走出來的絕世佳人。

王導的周身的氣場也開始改變,仿佛這裏不是簡陋的攝影棚,而是四季如春的江南。

田亦撐著紅色的油紙傘,踱步在充滿春意的花叢間。細風中,雨飄忽如霧,遠眺著雨中的青山。細雨打落了滿地的梧桐花,滿地的殘紅。

“導演,你的咖啡。”細細軟軟的聲調。

不過,我不是穿越到清朝的江南嗎?怎麼會有如此不和諧的話,導演、咖啡。

王導也從夢境裏脫離出來,接過田亦手中的咖啡,“謝謝。”

“那個…………”田亦剛想開口。

“我先去看下布景如何了。”王導避開了話題準備走人。

“導演…………。”田亦小聲地叫著。

助理乙走過來拉住了田亦。

“做什麼?”田亦不悅地想甩開助理乙。

助理乙附在田亦的耳邊想說什麼,起先田亦還不樂意,不過還是忍住了。

什麼事情弄得這樣神神秘秘的。

“王導早上剛進公司,被副總訓了一頓。”

“你怎麼知道?”田亦小聲地問道。

“剛才工作人員說的,我去偷偷地打聽。”

“嗯,我會漲你工資的。”

助理乙很高興地點頭繼續悄悄地說,“副總說,如果王導再替你要求刪打戲的話,不是他滾蛋,就是…………”這裏她不好再說什麼了。

這個小女生很懂得見好就收的道理。

“嗯,我明白了。”田亦看著王導的背影慢慢地陷入沉思。這個家夥一點也靠不住,虧自己花了那麼多的心力去討好他,可結果……。算了,既然你沒有辦法,我可以找到有辦法的人。淩總可是頂風娛樂的最高指揮官,還是我未來夫婿的人選,你王導不能的,可他有。

站在一旁的雲荷聽著,助理也打聽到不少的小道消息,她聽明白了田亦在玩什麼花招。你以為我喜歡打你喲,我打了你,我手掌也很痛的。

南方的冬天永遠都隻是一片蕭條之色。天很冷很冷,卻不帶一絲濕潤,浸入骨髓的冰涼仿佛要把身體的所有溫暖都抽去。老樹枝椏交錯,隻有幾片稀稀落落的葉子點綴著生命的痕跡。樹皮微現焦黃,仿佛在火上烤了許久,半卷曲著好像隨時都會墜地。

申桂蘭親自開車送李奶奶回來。

李奶奶走下車,輕輕的噓一口氣,一團白霧裹著一份溫暖嫋嫋升空,半晌又彙入了幹冷的空氣。

“要進去裏麵坐坐嗎?”李奶奶問道。

申桂蘭搖下了車窗。

“不用,反正這個家已經不再歡迎我了。”申桂蘭淒淡地說道。如果白明輝沒有拒她於千裏,事情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但申桂蘭還是期待著,有一天她又能以女主人的身份回到白明輝的身邊。

“誰說的,我歡迎你。”李奶奶更正道。這陣子全是申桂蘭邀請她出去解解悶的,待在家裏她都快要煩死了。衛玉之的為人處事實在太老實、中規中矩一點情趣也沒有,剛開始還蠻不錯的,可久了就很乏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