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扶著田亦站了起來,赫然發現,她的手腕、膝蓋處全磕出血來。
在秘書扶著田亦要走之前,淩翼辰開口道,“等等。”
聽到久違的這句話,田亦那顆受傷的心又重新活蹦亂跳了,眼神期待地看著淩翼辰。
“下次不要來找我,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你再來打擾我,你就準備滾出片場。”對這種女人的心理,淩翼辰最清楚不過了,她不過是貪圖錢、權利。
而且他已經派人查清楚了,田亦確實與王導存在著不一般的交易,不過那畢竟是他們之間你情我願而發生的,外人有什麼資格去管。
這下田亦也該死心了。
她憤怒地用眼神去刮淩翼辰,從一開始他隻不過是把她當猴子一般看待,讓她一人像猴子一樣滑稽地演著獨角戲。
淩翼辰嗤笑著,聳肩。拜托人家也很無辜,他又沒有拜托她表演給他看。
當申桂蘭趕到醫院時,就田亦一人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腳腕處用繃帶包裹住了,□□在外麵的肌膚都受了傷,用各種貼布包住傷口了。
“你又是怎麼了?三天兩頭就出狀況,不能有一天是安穩的嗎?”申桂蘭聽聞田亦在醫院,就嚇得心肝膽顫。難道田亦又跟人亂搞懷孕了。
這個母親已經被自己的女兒嚇到,從不往別的方麵想,就死鑽著這個點在堪憂。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田亦自己也氣得想找人撒氣,淩翼辰對她不管不顧地把她丟給秘書,而他的秘書隻是人送到醫院,交了錢直接走了。
田亦現在恨不得把淩翼辰碎屍萬段,連想當他妻子的心都直接撕爛。
“你腳是怎麼受傷的?”申桂蘭坐在田亦的身邊問道。
“別提了,以後別再問我這件事。”李允雨、淩翼辰你們等著,我田亦不管用什麼辦法非要讓你們死得很難看,徹底輸的一敗塗地。
申桂蘭其實很想知道,但看田亦那種惡狠狠地眼神她也閉嘴了。
扶著田亦坐上私家車,由司機載著回到田家。
田少華也聽聞田亦進了醫院的事情,剛準備出門,在門口就遇上了剛從車子下來的田亦母女。
“小亦,你怎麼了?”田少華走上前幫申桂蘭搭把手,扶著田亦。
田亦厭惡地看了田少華一眼,全部都是你的錯,如果不是因為你的出現,我現在就不用處處受人白眼。
田亦快速地目視前方,田少華有種錯覺,剛才田亦送他白眼嗎?那個眼神是積壓滿滿對他的咒怨。
等把田亦送回房間之後,田少華才跟申桂蘭兩人坐在沙發上討論著剛才的事情。
“小亦是不是很討厭我這個父親。”田少華憂心地問道。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放心的,你看你不是跟小亦相處得還不錯,她隻是最近工作忙,累。才這樣的,過陣子就沒事了。”申桂蘭立刻打圓場,她們母女還要靠著田少華過日子的。
這樣的社會,人吃人的,如果沒有靠山在想自己過日子都難。加上現在的田少華也不錯,比那個白明輝不知強多少,就差臉蛋不好、身材不好。
申桂蘭拍著自己的頭,又想到哪裏去了。
“怎麼了,頭疼嗎?”田少華擔心地問道。
“是有點,我上樓休息下就沒事了。”申桂蘭順應著田少華的話遁了,如果田少華再這樣問下去,她都不知該如何答話了。
金色的陽光如同美酒,樹葉的顏色深沉如灰燼,漏在空曠的地上。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