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是片場所以周圍除了一些臨時演員和工作人員,就再無路人經過了。
雲荷飾演的角色現在已經晉升為皇帝的寵妃了,身穿一件藏青色的貴妃裝。由助理撐著傘,坐在休息區等開拍。
“現在演員都到齊了嗎?”王導坐在監控器旁邊問道。
“沒有。”一個工作人員說道。
“誰?誰沒有來?”王導怒吼道。誰那麼大牌,這場戲就隻有田亦與雲荷兩人的畫麵。等等,雲荷坐在那邊等開拍,這樣說,是田亦還沒到。
工作人員也明白王導已經知道誰沒到,也不敢多說了。
王導與田亦的關係讓這些長期跟隨拍電視劇的工作人員都心知肚明他們什麼關係,也不敢說什麼。這個圈子的各種規則新人也很清楚。
田亦也在申桂蘭與助理的攙扶下走進了片場,她來到王導的麵前小心翼翼地道歉,“王導對不起,我受傷了。腳不小心崴到了,不過你放心我可以繼續拍戲的。”
淩翼辰的話也說得很清楚,他不會給田亦走後門,如果她敢玩什麼花樣,照樣踢了她。所以她也不敢造次,隻能忍著痛也要繼續拍戲。她絕不會放棄這個機會的,機會不等人,錯過了還不知下次能否還能再得到這種機會。
“快點去換衣服吧。”王導淡淡地說道。女人就是麻煩。
田亦路過雲荷身邊時,雲荷悠悠地開口道,“這天這麼冷,田小姐的腳還崴了,而我還要把她推進水裏,我實在於心不忍。”就像在跟身邊的小助理說一般,沒有看著田亦。
這讓田亦突然腦子一麻,都凍在原地了。李允雨你這個卑鄙的小人,做事就不能光明磊落一點嗎?逮到一點機會,就蹭到人家的頭上作威作福,太無恥了。
申桂蘭也氣得牙齒直抖,如果說以前田亦被打的戲份是小兒科,那現在李允雨才是真正地報仇。大冬天跳進河裏不冷得發高燒已經算身體素質不錯的了,恐怕接下來還有更多非人的虐待戲份。
“田小姐,不要浪費時間了,我們已經等你很久了。”雲荷的助理謝明美“好心”地出聲提醒道。
田亦一行人也上了化妝車。
一場戲拍下來,田亦全身上下都疼,腳一碰進冰冷的汙水池裏就生疼到裂痛,身子也被冰水割得深入骨髓的寒痛。
“導演,你看小亦這樣可不可以先回家呀?”申桂蘭焦急地問道,她現在不管那麼多,隻想帶著田亦回家休息。
“好,讓她先回去,明天記得早點來把今天落下的鏡頭全補回來。”王導看田亦這樣也有些心疼,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分還是有的。
“謝謝導演,謝謝導演。”申桂蘭等人快速帶著田亦離開了片場。
在車上,田亦再也繃不住了,“我真的好累,好痛。”
這也是田亦一生中順風順水的日子裏最痛苦的時候,她從小到大要什麼有什麼,任何人都把她當成公主、女神一樣服侍著,可自從生活中多出一個李允雨,所有的生活全打亂了,屬於她的一切都一樣一樣慢慢地離去。
現在還敗在李允雨的手掌心,任她搓揉捏,連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不如我們趁現在放棄吧,還有一個多月該怎麼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申桂蘭真的不敢想象了。李允雨總是能變法讓田亦吃苦,田亦在片場的日子也是苦不堪言。
“不,我絕不能放棄,我都已經熬這麼久了。再撐一個月就好了,我一定要爬上最頂端,然後狠狠的踩死李允雨,讓她永不翻身。”田亦放棄了喊痛,吞下去的苦一定要讓李允雨加倍償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