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見自家兩個兄弟都掛彩了,而胖子無法行動被李允雨製鉗在那裏享受“幸福”的呼巴掌伺候。其實胖子是被拍傻的,第一個巴掌下去,他還有點反應,剛想回擊;第二個巴掌就下來了,到了第三個巴掌胖子已經蒙了,暈頭轉向地被連續呼巴掌失去了抵抗能力。
大個子彎下身子,頭顱對準李允雨所站的方向,當自己是憤怒的小鳥,預備,發射。衝刺著往李允雨的身子撞上來,可在千金一把之際,李允雨讓開了,大個子的頭往胖子那鼓起的西瓜肚撞去,連著自己與胖子一起撞翻在地上。
李允雨不費吹灰之力把小混混三人組一舉殲滅掉了。
當淩翼辰與宋魏帆趕到時,就看到這樣的一場景。
胖子呈大字型躺在泥土地上,大個子趴在他身上;小瘦子用手捂住眼睛,頭埋在地上,屁股翹得頂天。
李允雨則倚著一棵大樹在啃三明治。
“這是怎麼了?”宋魏帆揉著眼睛,不敢相信。剛開始他以為淩翼辰在開玩笑,可聽完事情經過發現問題很大條,到現場一看,又不像那麼一回事。
“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李允雨剛吃完手裏的三明治,把塑料袋子往包包一丟。
淩翼辰臉色有些陰沉,走到李允雨的麵前,擋住了從西山上斜射過來夕陽,地麵的一切都罩在一片模糊的玫瑰色之中。她臉蛋上的陽光都消失了,隻剩下陰影。
李允雨明顯被淩翼辰的氣勢給嚇到,心裏也緊張極了。完蛋,他該不會是生氣了。
宋魏帆也感覺到氣氛變得很差,腹誹著淩翼辰一定是在生李允雨的氣。隻能在心裏默默地為李允雨祈禱。
“你一個女孩子怎麼這樣不愛惜自己,居然跑來這種荒郊的地方。你就沒有一點危及意識嗎?”淩翼辰真的很怕,他很怕李允雨受到任何一絲的閃失,如果李允雨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他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了。
“可我現在一點事情也沒有。”李允雨狡辯道。笑話,連她跆拳道的教練都打不過她,她還用怕這種小癟三嗎?
“難道你要等出事了才明白嗎?”淩翼辰嘶吼道。
李允雨被吼得愣住了,一點反駁能力也沒有。
淩翼辰把李允雨往自己懷裏一拽,狠狠地把李允雨捆進懷裏,語氣溫柔地說道,“我真的很擔心。”
李允雨瞬間睜大雙眼,這算告白嗎?
過了五分鍾,宋魏帆走了過來,問道,“兄弟,你抱得夠久了。你能歇息下嗎?你不歇息也成,可你懷裏的人快被你悶死了。”
淩翼辰連忙鬆開李允雨,這才發現她的臉真的很紅。其實她的臉紅不是被勒紅的,此時的她真的很想一拳打暈那個煞風景的家夥。
“對不起,你沒事吧?”淩翼辰慌張地問道。
“嗯,沒事。”李允雨用冰涼的手捂住燙燙的雙頰。
看著地上的三人,宋魏帆問道,“這些人該怎麼處理?”
“逼他們說出幕後指使者是誰,然後交給警察局。還有,讓他們不要說他們是受人指使的。”淩翼辰道。
“為什麼?”宋魏帆腦子短路跟不上地問道。
“如果那個人進警局了,那我們不是要等好幾個月以後才能報仇。”淩翼辰陰險地說道。
“對喲。”宋魏帆的腦子終於接上電了。
“小雨,我送你回去。”淩翼辰拉著李允雨的手準備走。
“等等,你是讓我處理這些人?”宋魏帆好奇地問道。他很無辜的,明明沒有他的事還被人強行拉過來,現在又要給人當小弟處理這些瑣事。
“謝啦。”淩翼辰也不回答是不是,而是直接道謝讓宋魏帆無法反駁。拉著李允雨坐上車,就揚長而去。
等等兄弟,我怎麼回家?唯一的一輛車被你開走了,我怎麼辦?宋魏帆隻能在心裏哀嚎,現在叫淩翼辰停車,他也聽不見了。
宋魏帆想到打電話,可悲催的,他居然忘記帶手機了。這貨怎麼回家的,咱們不管了。
(宋魏帆:嗚嗚嗚.........)
車子停在白家的大門口處,車裏的氣氛也很詭異。
“你是不是還有事情得跟我說清楚。”淩翼辰輕佻地看著李允雨。
“我學過跆拳道。”李允雨坦白道。
“根據我的資料不是這樣的,你是一個毫無體育細胞的人。”
“你調查我?”
“........”淩翼辰也不好再接著說什麼了。明顯未經他人允許就調查對方的資料,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還是一種侵犯別人隱私權的犯法行為。
“算了,但絕不能有下次。還有,我會跆拳道的事情你就當作不知道吧。”不小心傳到申桂蘭母女的耳邊就糟了,下次她們想聘用打手對付她就懂得請高手了,那就大發咯。
“能告訴我原因嗎?”淩翼辰感覺李允雨瞞著他很多事,就像李允雨的世界他想跨進去,力不從心進不去的樣子。
“拜拜,你也早點回家吧。”李允雨走下車,關上車門。
淩翼辰也無法逼她什麼,“小心點,拜拜。”就開著車子走了。
天上綴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
由於田亦身子不適,王導就讓她早點回來休息了。片場不少人都在傳,田亦懷了王導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