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來跟你說這些的。”
“是寒假打工的事情?”元香對李允雨可算了解透徹了。
“嗯。”李允雨點頭。現在的她急需賺錢,她要帶著衛玉之離開白家,李奶奶的態度讓李允雨很是擔心,也許她不想看到的事情已經開始進行了。
“李小姐,你年紀輕輕就買了一套房子已經夠讓我吃驚了,現在你還繼續不要命地賺錢,讓身為米蟲的我情何以堪。”元香痛心自己“米蟲”的存在。
“元小姐,你也不要特看不起自己。想想你的身份,多少人拚了命一輩子也沒有辦法爬到你今天的地位,你一畢業就是總裁,還要像我們這種隻能從基層爬起的可憐蟲那般遭罪嗎?”光想著自己悲催的人生,李允雨就頭疼。
她要照顧母親,還要抽空與田亦母女鬥智鬥勇的,忙得不可開交。生活豐富得很。
“你說的沒錯。在下隻好舍命陪美人,咱們一起去蛋糕店打工,每天下班還有免費的蛋糕拿。”想起西街巷口處那家蛋糕店,元香就留口水。
“蛋糕店?你不是要減肥嗎?”李允雨狐疑道。
“減肥?你看我吃這麼多,像要減肥的人嗎?”桌子上擺著滿滿的美味菜肴,元香還大快朵頤著,不肥上一圈才怪。
“嗯,那我們現在就去那家店應征好了。”李允雨提議道。
“等等,讓我先把桌上的菜才全吃完再說。”
“姑娘,這些菜你要吃到什麼時候?”
“不吃完很浪費的。”
“誰讓你點這麼多呀。”李允雨無奈,隻好坐下來繼續幫忙吃。
直到二人吃到肚皮快要被撐破,才肯擺休。
“元姑娘,我恨你。”李允雨摸著圓鼓鼓的肚子哀嚎。
“李姑娘,我愛你。” 元香拍著肚皮滿足道。
在對麵一間包廂的門打開了,宋魏帆第一個先走出來,身後的男秘書提著公文包跟在後麵。
石政富也在,而林立可就像一個幸福的小女人偎依在石政富的身旁。不知他們關係的人,全都在羨慕石政富的好運氣,能包養到一個這樣身材好、麵容好的小\三。
三人融洽地談話著。
元香立刻用菜單遮住自己的臉,也丟了一份報紙讓李允雨把臉也遮住。李允雨無可奈何地照做了。
“在林立可身邊的那個男人是誰?”元香小聲地問道,眼睛始終注視著那邊。
她還是很在乎的,隻是嘴上不說,但眼睛欺騙不了人的。
“石政富,她的親生父親。”李允雨回答道。
“不是吧,亂倫?”
“不可能,林立可不像你做事那麼魯莽。”李允雨立刻反駁道。
“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現在還幫著她說話,你什麼意思?”元香傷心地說道。
“對不起嘛。不過我說的是事實,就是因為你太單純了,沒有林立可這般心計叵測,才讓我擔心。”說起這件事情,李允雨也覺得很對不住元香,如果不是因為她,元香也不會被宋魏帆那種自以為是的男人甩了。
“其實你也不用想太多,讓我繼續裝名媛淑女的樣子,我也很難受。現在這樣何嚐不是一種解脫。”元香自嘲道。
宋魏帆他們那邊的談話也說完了,正準備道別。
“等等,那邊有兩個我跟副總都認識的人,不如我們去打下招呼。”林立可對宋魏帆說道。
女人是天生的戰鬥機,隨時準備進入備戰狀態。元香如此高的躲藏速度,也無法逃脫林立可的火眼金睛。
李允雨與元香在心裏大呼不妙。
“去吧,我先到門口等著。”說完石政富就領著其他人一起走掉,留下宋魏帆與林立可二人。
林立可領著宋魏帆往李允雨她們這邊走來。
深知“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個道理的李允雨與元香也決定不再躲藏了,躲躲藏藏的多沒誌氣,就把菜單與報紙放下。
看清是元香之後,宋魏帆眼神一斂,看不出是喜還是怒。
“小雨、元香好久不見了。”林立可甚有名媛風範地先打招呼。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
李允雨與元香同時回答道。
“真的很巧,你們也到這裏吃飯。”林立可訕笑著。
這家法國餐廳是李允雨上次請客的地方,當時田亦、林立城也是受邀的成員之一。今天的商業聚會來這裏也是林立可的意思,上次吃完感覺這裏不錯,又想在宋魏帆的麵前彰顯自己的品位,林立可就大力推薦了這裏。
才有了現在,如此刺激的偶遇。
“是呀,真的好巧呀。”李允雨也不想多說什麼,隻能敷衍了事。
“元小姐上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如果不是因為我,你跟副總現在還是一對令人稱羨的璧人。”林立可一臉地無助,俺不是有意的,是故意的。
宋魏帆臉色一冷,這女人的無恥他是見識過的,可不想居然無恥到這種地步。宋魏帆對林立可厭惡又多增加了一分。
“我還有事情先走了,你們繼續。”宋魏帆冷冰冰地走掉了。在場的那三個女人都是恐怖的生物,珍惜生命請遠離那三個危險物種。
看著宋魏帆走掉,元香的心更冷了。果然早點分手是好的,繼續拖下去對自己的傷害隻會越深。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裏的林立可嘴角冷笑著,“原來一直以來不過是你一人默默地付出,而他順理成章地索取。身為女人,我都為你感到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