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煥是供著申桂蘭當總裁,但又讓白明輝來牽製住申桂蘭,而他又變相行地鉗製住白明輝的行為,這步棋子果然走得很高超。他心知申桂蘭的目的,但他又不想申桂蘭失去控製。
“那你答應他了嗎?”申桂蘭本以為看到希望了,可希望又是那麼的殘忍。
“我不敢妄自下定論,隻是跟他說會考慮考慮。還是得問問你的意見。”田亦道。
“他還有提出什麼別的要求嗎?”
“他想跟李允雨訂婚。”
“什麼?”再笨的人也瞬間明白什麼意思了,申桂蘭久經商場的曆練什麼樣的大風大浪她沒有見識過。
“怎麼了?”反正田亦是聽不出什麼道門,長期閉塞在片場對於大多數的事情她都不在意,所以她有些跟不上狀態了。
“雲總裁不看好你,連他都知道如果白氏重回白明輝的手中,那白氏最佳的繼承人除了李允雨就別無他人了。我怎麼生出你一個這樣笨的女兒出來。”申桂蘭現在恨不得把田亦重新塞回肚子裏,再次回爐看能不能生出一個有頭腦一點的女兒。
“難道爸爸他真的會這樣做?”田亦沒有想過,原來事情已經變得超過她的預料範圍了。
她屬於一點防範也沒有。
“依照我跟你爸爸做了十八年的夫妻,他會這樣做的。而且他的複婚要求除了白氏集團,還要我收養李允雨當養女,事實已經擺在你我麵前了,你還能否認嗎?”申桂蘭頭頭是道地分析道。
“媽媽,我該怎麼辦?如果白氏給了李允雨,那你跟我就完了,徹底地玩完了,沒戲了。”田亦抓狂地用雙手混亂地抓著自己短短的秀發,現在連水果也吃不下去了,看著就想吐。
“沒事,咱們就將計就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申桂蘭揚起嘴角說道,她就不信以她的能耐鬥不過李允雨這隻剛出茅廬的小狐狸。
“說得太深奧了,我一句也聽不懂。”是呀,申桂蘭的話沒有一句是解決之道,田亦聽得霧裏來水裏去。
“哎呀,你真是笨死了。咱們現在也可以答應他們提出的任何要求。”
“不行呀,那不是羊入虎口了,咱們鮮美多汁的羊肉就這樣白白送入虎口嗎?”田亦反對道,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道理她是懂的。
“先別急著反對,先聽我慢慢說。”
田亦也識趣地點頭,誰她腦子笨一時無法轉彎呢。
“他們的任何要求咱們一個個都全部滿足他們,他們為了他們的目的不惜放長線釣大魚,咱們為了咱們的目的也要拿相同的等價出來才能得到我們要的東西,天下沒有白吃的晚餐。”申桂蘭說道,“白氏的總裁是我,股份給白明輝也是有要求的。咱們就與他來個婚前協議,如果他敢跟我離婚那股份轉移書就作廢,他總不能冒著失去白氏集團的風險而跟我離婚吧。”
“高,這招果然高明。媽媽,我實在太佩服你啦。”田亦現在對自己的母親,可算是心服口服了。
不過她的疑問又來了,“那李允雨這條小狐狸虎視眈眈咱們要怎麼預防?”
“這個就更加簡單了,就讓她與雲總裁訂婚。不過咱們有的時間,栽贓嫁禍、潑髒水這種小事還怕李允雨能繼續得到你爸爸的信賴,絕對讓李允雨徹底無法在人群中抬得起頭來,連自己房間的門都不敢走出一步。”申桂蘭現在的心情好多了,是徹底的爽翻了。
有再多的招,她申桂蘭依舊能見招拆招,挫得對手連拿刀的勇氣都沒有。
“佩服,媽媽這次算是對你心悅誠服了,我再也不敢忤逆你了,一定會乖乖聽你的話。”田亦對申桂蘭有一個更新的看法了,以前是自己有眼無珠不知高人居然是自己的媽媽。
李允雨也早就知道,她的對手是申桂蘭而不是田亦那個草包,所以她真正的敵人是申桂蘭這隻老謀深算的老狐狸。
“你什麼時候口才變得那麼好,難道最近你都有在認真讀書?”申桂蘭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我那有那個閑工夫呀。這些全是李允雨劇本裏的台詞,我背下來了,有些經典的台詞我也學習不少。”田亦自豪地說道。
申桂蘭搖頭,她的女兒還有救嗎?連知識這點東西也是李允雨教她的,為什麼李允雨沒有教她如何陰謀算計呢?如果田亦能學到李允雨的十分之一,她也就滿足了。
“叮叮叮叮......”門鈴響了。
打掃的阿姨從廚房走出來,說道,“我去看看。”就往門口走去了。
“哪位?”她問道。
“我們是法院派來的人。”男子獨特的低沉聲音傳來。
她把門打開,門口邊站著三名男子硬是闖了進來,她連攔都攔不住。
“你們這是做什麼?”申桂蘭本來興致挺不錯的,被他們這樣一鬧,好心情也瞬間煙消雲散了。
“我們是來查封你們的房子的,真是對不住了。這是我們的證件。”男子說道,拿出自己的證件讓申桂蘭好好地看個明白。
“憑什麼?”確定他們是真的之後,申桂蘭才歇斯底裏地怒吼道。
“別廢話那麼多,先貼上封條再說。”男子對身邊的人命令道。
“不可以。”田亦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奉勸你們最好不要影響我們辦事,我們也是根據上頭的指使才查封田少華的財產的。”男子說道,一副秉持著上頭指使的姿態。
“田少華的財產,這裏有他的東西嗎?我們已經離婚了,這些東西全是他給我的,是我的,與他無關。”申桂蘭麵露凶相,她的東西別人別想輕易地奪走。
“你跟田總打如意算盤別以為就能瞞天過海,有任何問題還請夫人自己到法院谘詢去,而且你跟田總這種做法已經違法了,如果不想吃官司的話,你最好乖乖地配合,盡早搬走。”男子好氣地說道,對身邊的程序員說道,“還愣著做什麼,早點弄完早點回去交差。”
“是。”那兩人拿著筆記錄著,還把每一樣被記下的東西貼上封條。
田亦氣不過,一個程序員剛貼好貼條她準備走過去撕下來,申桂蘭連忙製止了她。
“媽媽,那是我們的東西,是爸爸給我們的,我要把它撕下來。”田亦著急得淚水奪出眼眶了。
她已經從申桂蘭那裏得知,田少華是她的親生父親,雖然有些排除,但血緣的關係是騙不了人的。
“傻孩子,你如果撕了那個,那你就犯法了。”而且申桂蘭自知,她與田少華的做法本來就是尋找法律的漏洞,可事情敗跡了,如果再不好好配合估計法院就與她徹底沒完了。
田亦與申桂蘭隻能傻站,看著家裏的東西一樣一樣全被貼上封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