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是布置濱海即將舉行的旅遊節,荊傑在介紹了大的方陣之外,剩下的事情就由具體負責的部門負責人介紹了。黎禮坐在一邊回了艾雪的消息後,就在規劃自己所在開發區的旅遊節安排。近幾年開發區的發展引人注目,許多來賓都是會在旅遊節的時候來開發區考察,這是個招商引資的好時機。他心裏想艾雪大概是對這樣的會議不感什麼興趣吧,畢竟她們單位負責的隻是一些老幹部的旅遊安排。
老幹部?不知道老爺子會不會來?要是來的話估計就會過問自己的事兒吧,過問就過問吧,大不了招了。直接把事兒辦了才好呢,想想就高興。劉秘書在旁邊看著黎禮的笑,覺得老大最近心情真的不錯,基本上由前段時間的多雲轉晴了,而且未來都會是持續性的晴天。
“你看,這裏的工作餐都比咱們那裏好很多不是?”董姐打好自助餐和艾雪挑了一個偏一些的地方坐了下來。“嗯,畢竟是濱海的窗口之一嘛。”艾雪一邊和雞腿奮戰一邊跟沒見過世麵的樣子似的。“這個工作餐標準還滿意吧?”荊傑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旁邊。“咳……”艾雪還沒來得及嚼碎的雞肉碎一下子被嚇到了嗓子眼裏了,咳嗽個不停。
“好點沒,喝點湯。”荊傑莫名地喜歡艾雪這個一見到自己就緊張到停不下來的樣子。“好,咳……好多了。”艾雪的臉紅極了。“荊書記,不帶這樣嚇唬人的。您說您體恤民情,了解民意也得讓我們把飯咽下去再說不是。”董姐在旁邊像是開玩笑的樣子似的,替艾雪解圍。
艾雪咳嗽了半天,終於停了下來,原來咳嗽真的是這世上三個隱藏不了的事物之一,欲蓋彌彰啊!雖然不咳嗽了,但是臉卻漲得透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米飯就差一粒一粒的吃了,神經緊張的一下子就沒了食欲。
“荊書記,你看,本來我還想給艾雪介紹下這邊的青年才俊,您一來我們兩個都沒法愉快的聊天了。”董姐的風趣幽默此時發揮了作用。“是啊,我算不上青年了。”荊傑笑著說。感情是這裏等著呢,原來不是什麼親戚。不過艾雪的長相真的不算漂亮,怎麼就這麼吸引人呢?或許見過太多的戴著麵具的人,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兒身上有著難得的單純。
不說荊傑和黎禮,自己也喜歡那種沒見過世麵的慌張的孩子,多好啊,沒有世故,對一切還充滿好奇,即便是犯了錯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的。世界的美好也由錯誤組成不是。
黎禮開過會就直接回區裏了,所以沒能在食堂看到這一幕。倒是周圍看到的人心思不寧,覺得荊傑這是要梅開二度啊,可能是逢場作戲,但誰又能說可以呢,男未婚女未嫁,就算是有未婚夫或者男朋友,也很難企及荊傑這個高度吧!不過倒是苦了那些一直在等待名分的人,總以為原配讓位後就會順理成章的上位。
這位沒來頭沒背景的小姑娘也想參與內宮爭鬥,估計還嫩了點。柳穎一邊想著一邊把餐盤砸在回收桶裏。荊傑是個情種,風流倜儻,對自己好得讓人眼裏容不下其他人。為了這個男人柳穎放棄了七年的婚姻,隻為能專心於他。
“你會娶我嗎?”明知道在床上問這話很傻,但是柳穎還是不止一次的問過。“婚姻太累,會消耗掉所有的激情的。”荊傑覺得自己更像是一隻寒號鳥,隻有在飛翔的時候才有愛的能力,一旦落地又怎會有愛的能力,那就像是枷鎖,自己會被困死。
“我為了你放棄了婚姻。”柳穎咬著唇說。“你要知道沒有人逼迫你,即便是逼迫,最後做決定的也是你自己不是,何必把自己錯誤歸咎到別人身上呢!”荊傑的手插在柳穎的發間,捋了捋她的發,力道從指尖傳到柳穎的頭上。
“你知道嗎?我喜歡遵守紅綠燈,就像是遊戲規則,懂得規則才能更好的享受遊戲的美好。”柳穎沒那麼蠢笨,這話中的含義再明顯不過。他身邊不止有一個女人,自己能夠感受到她們的存在,彼此都打擾,這就是作為荊傑女人所要遵守的規則。
柳穎在荊傑身邊的時間不算短了,也許是因為聽話也許是遵守了遊戲規則,隻因為那時候自己沒有感受到威脅。從剛才荊傑對那個女孩兒的態度來看他是認真的,這是他第一次在公開場合和女人走得這麼近,這符合他的心理。
“晚上去你那兒。”整個下午柳穎都是心神不安的,憤怒幾乎要占據她的全部了,直到手機裏出現了荊傑的信息。他還是在乎自己的,或者是在新人那裏吃了閉門羹。不管怎麼說自己還是有機會的。
下班後柳穎直接驅車到美容院做了次保養,順帶著買了一件新的內衣。到家時,荊傑已經坐在了沙發上。“來,坐這裏。”荊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渴望一個女人,心裏知道渴望的是誰,但現在還不能。即便是一隻小綿羊,自己就是那隻饑餓極了的獅子,現在也不能吃掉她。和食物相比的話自己更想她能成為自己的小綿羊,和自己馳騁在自由的草原上。
“一起洗個澡吧!”荊傑的反常讓柳穎幾乎要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