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加入曉組織的宇智波鼬仿佛感覺到了什麼似得,抬起頭,一隻烏鴉乖乖的停在他的手臂上。
“安”
“好”
仿佛這世上沒有什麼比這兩個字更好的了,他的嘴邊浮起一絲笑意,手一揮,烏鴉飛走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回過頭,隻見來人“咣”的一聲將一把一人高的大刀插在地上。
看來,這就是自己的搭檔了。
“認識一個叫邁特戴的忍者嗎?”來人背對著鼬問。
“我隻認識邁特凱。”鼬回答。
“你說的是當時那個小鬼。”對方接著說,“我曾是霧隱忍刀七人眾之一,因為邁特戴幹的好事,當時的七人眾變成了三人眾。”
“誰能想到那個胡子拉碴的家夥能用出那樣體術。所以,有件事我必須弄個明白,”十藏轉過身來,
“你加入曉的理由我根本不感興趣,也不想問,至於我加入曉的原因也不值得一提。如果你不想問,也好,聽著!”對方突然提高了聲調,插在地上的刀也被拔起來橫在鼬的脖子上,
“聽好了,有件事我必須問個清楚,那就是,你所擅長的忍術,”對方放下了刀,“如你所見,我就是用這把斬首大刀砍殺敵人的。你呢”
“幻術,火遁,手裏劍術。”鼬回答。
“你小子挺低調的啊!”對方一臉“你真有意思”的表情,“前木葉暗部忍者鼬,寫輪眼之鼬,滅族之鼬,你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啊!”
鼬回頭,血紅色的寫輪眼看著十藏。
“來製定咱們的戰術吧,”十藏說,“你先發製人,幻術也好,手裏劍術也好,總之你擅長的招數就行,然後我衝上去,你在後方支援我,這是戰術b。”
“a呢。”
“各管各,隨便打。”
“知道了。”鼬轉過身去。
“給你一個忠告,別因為外表輕敵。”
“知道了。”鼬回答。
…………
莫堇睜開眼,時間已經是下午。當她打著哈欠出房間時,止水也正好從他那邊出來,兩人一起下了樓,到了樓下的餐廳。
“老板,本店特色菜是什麼?”此時的兩個人都用了變身術,並不怕被人認出來。
當店員將菜端到他們桌子上時,莫堇做了一個咽唾沫的動作:出門在外都能吃到好東西,值了!
小鎮靠海,這些菜大部分都是海鮮,莫堇對著一盤椒鹽皮皮蝦盯了好久,終於下了筷子。
“咣!”不知道哪一桌打起來,杯盤碎了一地。
“霧隱村的暗部,”止水抬頭瞄了一眼開打的兩方,準確的說出了一方的身份。
如果不是麵前丟來丟去的忍術,莫堇還以為自己進了武俠小說的客棧裏。
這時,不知哪裏的一個碗飛過來,他們兩人偏身躲過,那個碗不偏不倚地扣在他們鄰座一個正唾沫亂飛的光頭的腦袋上。
“你[嗶——]的!”光頭掀桌而起,飛起的盤子裏的醬汁淋在了另一個人的衣服上。
“你搞事情是不是!”被淋一身的人也炸了毛。
眼看這裏要發生一場混戰,止水並不想引人注意,決定上樓待著,莫堇立刻表示讚同,上的時候還不忘端上一盤黃花魚。
旅館的外麵,有兩個人路過。
“反正也快到水之國了,歇歇吧。”琵琶十藏把一直扛在肩上的大刀往地上一插,看著這個及不起眼的旅店說:“別看這個店小,那裏麵蝦的滋味可真不錯!”
鼬停住了腳步,說:“我們的時間並不充裕,並且……”
他的話很快被一聲巨響打斷,一個人撞破旅館的門飛出來,摔在他們麵前的地上。
“並且我們的目標在水之國,和霧隱暗部一起吃蝦可不是什麼明智選擇。”
十藏看著麵前那個可憐的暗部,隻得悻悻地拔起刀,準備跟上鼬的腳步。
“站住!”一聲喝,那個暗部站起來。
“你是忍刀七人眾……叛忍……啊——”
十藏把沾了血的大刀扛在肩上,神奇的是,刀上的血並沒有流下來,而是被刀身吸收了。
“認出我就認出來唄!幹嘛那麼大聲說出來,真不可愛!”
十藏一邊往前走一邊說,不過他的這些話,那個暗部此生是再也無法聽得到了。
天近傍晚,旅館的事終於被平息下來:聽說水之國的三個叛忍已經被綁回去,一樓餐廳也恢複原樣。
而莫堇和止水兩個人也準備出發去水之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