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異口同聲地讚同。高小雨看著肖芃高聲道:“吔?這樣跟個乞丐似的去喝酒,不怕被小二給打出來?”
馬蕭然一拍手道:“好辦,叫小二給雙碗筷,門口蹲著便了。”
聽了他的玩笑話語,幾人頓時大笑起來,肖芃大是窘然。擂台周圍的幽冥殿弟子似乎已經認出了幾人,特別是馬蕭然和葉天禦這等隻聞其名,難見其人的角色,眾人都想一睹其廬山真麵目,竟然越聚越多,議論個不停,大有把他們包圍之勢。
他們一行人見人多雜亂,就一同擠開了人群,離開了擂台,準備禦空離去。
就在此時,一道墨綠色流星忽然從天而降,直向葉天禦等一夥人的上方砸來,幾人頓時麵色大變,急忙各自施法,四散朝後疾速退去。
“轟”地一聲炸響,試劍台上一陣土石飛揚,那道墨綠色流星瞬間將地麵轟出了一個丈餘寬的深坑。周圍的人群吃驚不小,嗡地一下炸開了鍋,急忙潮水般朝後退去,有的不明所以已經開始禦空離開了。
待灰塵散去,馬蕭然等幾人捂著口鼻急忙朝坑中看去,隻見一個墨綠道袍的人,正腳踩著一個人站在坑底。
“天禦!”
“葉大哥!”
待看清墨綠道袍人腳踩的人影後,一男一女頓時失聲叫出了聲。
宮月和肖芃飛速朝石坑跑去,卻被突然閃過來的一個人影伸手攔住了,兩人吃驚停下腳步,卻看見是那個矮人薑長老。
“哇”地一聲,躺在坑底的葉天禦吐出了一大口鮮血,直將胸前的黑衣浸濕透底。
他臉色蒼白如紙,眼簾地低垂看著身前的墨綠色人影,喃喃道:“楚長老,我們…又見麵了。”
試劍台上眾弟子看清坑中兩人的麵目後,再次哄然炸開了鍋,紛紛議論個不停,似乎不明白這一番突如其來的變故,究竟因為什麼原因。竟然讓玄武峰的大長老楚三恭當眾攻擊門主大人的內門弟子,而且下手如此之狠。
“豎子!說,我大弟子陳有墨現在是死是活?”楚三恭聞言不禁怒發衝冠,腳上力氣加大三分,幾乎吼著問道。
葉天禦半閉著眼,帶血的嘴角微揚,喃喃笑道:“楚長老何必…明知故問。”
宮月一行人聞言,驚嚇得臉上頓時疑惑不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好,既然你已經認罪不諱,今日我就與你了結。你殘害同門,謀殺長老,罪不可恕,該當處死。”楚三恭聞言,伸手捏住葉天禦的脖子,一把將他從廢墟中提起,指著他的鼻子咬牙切齒道。
宮月和肖芃聞言,臉色大變,不管不顧就要衝上前去,眼看兩人已經禦出法寶,下一秒就要攻擊楚三恭,卻再次被身前的薑長老一把攔下。
楚三恭感覺到他們兩人的敵意,他轉過頭來,看著兩人,忽然笑道:“宮月,看來你姑姑沒有對你加以管教啊,才剛見麵,竟然就做出如此沒大沒小的舉動。”
宮月聞言,不禁變得臉色漲紅,但卻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楚三恭接著看著肖芃,道:“你這個弟子,身上幽冥殿的法力波動沒有多少,卻滿身帶著劍意,難不成是別派混入我幽冥殿的奸細?”
肖芃聽後,臉色一沉,眼神狠毒至極地看著楚長老道:“我就是那名拍下太乙劍訣的弟子。”
楚三恭聽後不禁一愣,隨後似乎沉思了片刻,接著道:“原來如此,你倒是福氣不小。不過身份可疑,待會一並帶回去盤查。”
說罷,就要向葉天禦動手,宮月和肖芃神色一狠,準備同時出手,卻被薑長老搶先道:
“楚長老不可私刑。宗門有法有度,葉師弟縱是有罪,該在冥王殿先以盤查問罪,再處以正法明刑,楚長老切不可私壞宗門法度,望長老三思。”
薑長老見楚三恭似乎怒氣上頭,理智混沌,便在此時忽然跳出來高聲阻止道。
楚三恭被薑長老這番話一激,漲紅的麵龐漸漸恢複常色,看起來似乎已經清醒。思索了一會,他一把丟下葉天禦,然後看著薑長老高聲道:“好,該將他處以正法明刑。”
他揮了揮手,身後兩名弟子隨即走上前來,他接著道:“葉天禦於月前暗殺我大弟子陳有墨,還有我玄武峰長老王齊浩,如今兩人屍骨無存。今日將他送入冥獄嚴加看守,待我稟報門主大人,明日在冥王殿公開候審。門下弟子肖芃,身份可疑,一並帶回去嚴加盤查。”
眾人一時愕然,誰都明白楚長老這番話中事態的嚴重程度,顯然不是憑空捏造。但是他既然準備將葉天禦在冥王殿公開審查,說明此事早晚會水落石出,不管葉天禦殺害同門和長老是真是假,此時若再出手阻止楚長老,隻會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