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不服來戰(1 / 2)

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對他的注視,司空曄抬起了頭,掃視了四周,見到沒什麼異狀才繼續接下來的訓練。

西北正午的太陽可不比京師,火辣辣的要灼人體魄,才過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身上的軍服全都濕了,臉上也被太陽曬的黑不溜秋。在這裏訓練的大都是從京裏來的貴族子弟,從小便嬌生慣樣,哪受得這份苦啊。於是紛紛撂挑子不幹了。脫掉盔甲,啪的一聲就坐在地上。用手做扇子,似要把身上的熱氣給散去。

“不幹了不幹了,老子從小到大都沒受到過這份苦,我當初怎麼就這麼聽他的話呢。”說話聲最大的是京師吳家的嫡長子吳瀚海,這次被派來參加訓練也是吳家當家人,任禮部尚書的吳天華,說什麼長子就要有長子的樣,在要離京三天前,便把吳瀚海打包裝上了去西北的馬車。

話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誰不知道他是擔心自己小心肝的寶貝,不忍心讓他受苦,才拿自己充數的。怕自己到時候溜了,找不到人,要讓那個小雜種充數吧!

吳瀚海才不過剛弱冠之年,但體型卻像中年發福男子一般,有著碩大的啤酒肚,伴隨著他的喘息,肚子也不停的在上下起伏,好似快要爆開的氣球。

似乎胖子的話引起了共鳴,在他附近的小個子接了話:“誰不是被硬逼來的,如果不是因為這,我現在還在芙蓉閣抱著牡丹快活呢。”

“就是就是”

“我快要累死了”

“說什麼也不再來了”

……

說是這麼說,但大家心裏都明白,他們是被莫名頂缸來的。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皇上的旨意我們不能不從,但我們不一定不可以偷工減料啊。

不喜歡的,弄走。

不聽話的,弄走。

美其名曰,要去磨練。但這其中的齷齪事何人不知,為了趕走自己麵前的不聽話的兒子,便時不時的吹些枕頭風,說是為你好什麼什麼的,實際上騙鬼去。

甚至可以肯定說這裏一半都是世家不受寵的,被發配到這裏來替人受苦的。像司空曄這般的人難找羅。

少從柳回來時傻眼了。

自己不就是出去方便了一下,誰能告訴我這躺在地上的是些什麼東西,一個個的活像受虐的小媳婦樣是要鬧誰呢。果然大城市裏的人就是嬌氣,就連火頭營的士兵都比這強。

不過還有些個別人是不同的,例如這位。

即是是臉上不停在流汗水,司空曄也還在一次次練習著,絲毫沒有覺得有些許不適感。或許是熟能生巧還是因為自身天賦卓絕,這招式打起來也有模有樣,頗具風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