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山西運城境內,有一處不起眼地山穀,此地地形崎嶇,山穀之外更是山巒重疊,黃河如同一條巨龍,咆哮著從此處蜿蜒而過。
這個本來毫無人煙之地,此時此刻卻變的熙熙攘攘,在山穀之中,足有百十餘人,浩浩蕩蕩地在這裏紮起了帳篷。
在山穀附近一座最高的山峰之上,魏祥軍站立其上,望著那被山峰圈成的圓型穀底,心情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興奮,又或者是該擔憂。
這次又能否找到那個他追尋許久的答案,他非常清楚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整個圓形穀底,一半是一片被原始森林,而另一半除了半人深的雜草之外別無他物,這正好與那片原始森林成了鮮明的對比,就算是一個普通人,在這也能夠看得出,這裏絕非尋常之地。
他帶來的隊伍,也正是在那片雜草叢生的空地中紮營的。
“大哥!這次真的能夠找到那東西嗎?”說話的人是一位,看上去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他濃眉大眼,黝黑的臉龐上透露出一股說不出的威嚴,他的眉宇之間倒是和魏祥軍有幾分相似。
魏祥軍的思緒被魏魁的話打斷了,他轉過頭望向自己這個弟弟,卻沒有開口回答他的問題,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看到自己大哥這個動作,魏魁又更加迷茫起來,撓了撓頭問向魏祥軍,“這是什麼個意思?”
“這次恐怕凶險的很那!”魏祥軍似乎並沒有要回答他問題的意思,而是說出了一句完全不相關的話。
對於自己大哥的話,魏魁似乎並不放在心上,在他當兵的那幾年裏,什麼大陣勢沒見過?,他還真沒把所謂的凶險放在眼中。“能有什麼凶險,縱然是天塌了,我也能把它頂起來。”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豪情,似乎是再給自己眼前的大哥壯膽。
聽到魏魁的這句話,魏祥軍心中不置可否,他並沒打算去回應對方,而是用淡淡的語氣開口說“不早了該回去了!”。
魏魁知道自己大哥的脾氣,至於對方沒有回應自己的意思,他也沒有放在心上,隻是跟著對方,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天近黃昏,營地中的帳篷也已經搭建完畢,帳篷綿延數十米,數量足有七八十之多,在太陽的餘暉之下,映射出了不一樣的光芒。
眾人在吵雜聲中簡單的吃了晚飯,隨後魏祥軍為以防夜裏生變,便安排眾人守夜,守夜之人分為三隊,每一隊皆有四十餘人!
魏祥軍這樣安排,是出於四十人剛好能夠守住營地,每隔幾米便有一人。
要是其中一個地方出現什麼問題,其他守夜人就能夠及時的做出反應。
在給所有守夜人配發完武器之後,魏祥軍這才進入自己的帳篷。
最近幾日都在在趕路,確實有些疲憊,再加上剛剛為了觀察地形,又攀爬了一次山峰,讓本來就疲憊的身體,再次透支了不少,他剛躺下一股困意就隨之襲來。
不知睡了多久,魏祥軍被帳篷外的吵雜聲吵醒。
感覺到可能出事了,他立刻起身鑽出了帳篷,看到營地中已然燈火通明,而營地中的人全都亂作一團,有人像是在尋找什麼,又有人好像是在通知帳篷中的其他人。
見此情形魏祥軍眉頭一皺,立刻拽住一個夥計問起話來,“出了什麼事情!”
“魏…魏爺,出大事了”。那夥計一臉的慌張,魏祥軍從他慌亂的表情中,更看出了一絲恐懼,甚至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什麼大事?”看到這夥計惶恐的樣子,魏祥軍眉頭微鄒。
“魏爺,第…第一隊守…守夜的人消…消…消失了!”那夥計雖然恐慌的話都說不清楚,可是魏祥軍也能聽的明白。
“是怎麼消失的?別害怕慢慢說!”魏祥軍用一種疑惑的語氣問到,在他這疑惑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不可抗拒的威嚴。
那夥計聽到魏祥軍的話後,似乎被對方的語氣震懾住了,他頓時也平靜了下來,“不知……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第一隊守夜的人都不見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也沒人聽見任何動靜,不……不會真的是鬧鬼了吧。”提到鬧鬼,本來有點平靜的夥計,眼神中又露出了一絲惶恐。
夥計的話音剛落,忽然一陣冷風,從那片樹林的方向吹了過來,魏祥軍本來打算訓斥眼前這個夥計一頓,此刻他被冷風一吹,也不由的也打了個寒顫,到了嘴邊的話,竟然生生咽了下去。
“不要胡扯,這世上有什麼鬼,!就算有,這麼多人,一人一把槍,它就算是來了,也能瞬間讓它變成篩子!”說話的正是剛剛起來的魏魁。
魏魁的話讓魏祥軍突然回過神來,此刻他明白不管這裏剛剛發生了什麼,現在必須要保持冷靜的頭腦,才能讓事態的發展不至於惡化。
魏祥軍看了看周圍吵雜的營地,他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對著天空就是一槍。
“砰”的一聲槍響,整個營地頓時安靜下來,隻有槍聲的回音,還在山穀中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