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為老不尊的祖父(1 / 2)

這個故事,要從我的祖父說起。

我祖父他是一個殺豬的屠夫,脾氣暴躁喜歡酗酒,喝多天王老子都敢打,尤為在我八歲那年,祖父一次醉了酒,幹了件禽獸不如的事兒,把一個路上的女學生給糟蹋了!

那會兒祖父剛過七十大壽,滿頭銀發蒼蒼,黃土埋身半截。被他糟蹋的姑娘,卻是一個剛滿十八黃花閨女,骨子裏滴嫩得水出。祖母得知此事之後,差點就沒暈過去,那姑娘也因悲憤過度,雪上加霜打擊之下,一夜間竟哭瞎了雙眼。

這姑娘父母均離逝,家中沒人替她做主,咱全村人就一齊怒來我家,將祖父綁了強扭去公安局,判了祖父三年徒刑落個晚節不保,還讓賠償一萬塊來彌補被欺淩的這個姑娘。

那時候的一萬塊可是一筆巨款,咱們家當時老鼠都活不下去,窮得叮當響,哪有這麼多錢拿得出?考慮到咱家沒錢,那姑娘家中無人又雙目失明,村裏就跟姑娘說定,讓我們徐家負責照顧她三十年,以此代替金錢補償。

就這樣,被祖父給糟蹋了的這女學生韭紅,便住來了我家。

因祖父蹲了大牢,又得養活韭紅這張嘴巴,即便有我外出打工的父母寄錢回來,可仍難支撐家中支出,為了減輕負擔祖母起早貪黑忙活,獨自操持豬肉鋪十分辛苦。

有時祖母難顧及韭紅,就交由我來照顧她的生活,韭紅年齡比我大,我喊她韭紅姐姐,她管我叫浩浩。剛來咱家那會兒,韭紅比較冷淡,沉默少言,可跟她一相處時間久了,這話匣子就打了開,她其實並不是一個孤僻的人。

有一次祖母在外忙,中飯點我煎了幾個麵餅,雖手藝不咋好,可韭紅吃了卻連點頭,胸前的隆起跟著亂顫,說味兒很符她的胃口。她輕眨動著那雙並看不見的眼眸,“浩浩你廚藝這麼好,想必人肯定也長得很俊哩,這將來啊肯定能討上一個美媳婦喲…”

我聽了害羞低著頭,心裏偷著美滋滋,想著將來我要是娶媳婦啊,一定要娶個跟韭紅姐姐這麼漂亮的才行呢。

因祖父的壞名聲傳遍村裏,使得同齡一些孩子的父母,都不願自家孩子跟我玩怕學了壞。自打韭紅住來我家,當起我一個沒有血緣的“姐姐”,成了我童年唯一的玩伴。

韭紅本是一個高中生,在外打工讀書見識過很多世麵,她就常會給我講上一些外麵的奇聞趣事兒,而我則經常牽著她,外出遊玩走動散心,做她看不見的一雙“眼睛”。

時間一晃便已三年過去,已是二十芳齡的韭紅,人長得亭亭玉立,身材高挑皮膚細嫩,比三年前剛來咱家那會兒,還顯更加耐味好看。

雖說她眼睛看不見,單論這水靈模樣兒,真當得起咱村的一支“鄉野村花”。

韭紅愈發漂亮之際,與此同時我祖父也已三年刑滿,從牢裏釋放了出來。

祖父出獄的那天晚上,下起了一場暴雨,還伴有驚雷。

祖母提早做上一大桌子菜,歡迎三年未歸家的祖父。

在牢裏呆了三年,祖父除了白發多一些之外,樣貌基本沒多變,仍一副老當益壯的姿態。

礙於今晚祖父回來,韭紅就沒出來露麵,祖母讓我打上些飯菜送進她房裏。

外頭雨勢很大,雷音滾滾。

韭紅她人蹲在床上,將自己縮成了一團。她說害怕打雷不敢亂動,嘟起小嘴撒嬌的問我,可以不可以喂她吃飯?

韭紅膽小這點我曉得,我嗯了聲兒,就坐在她的床邊,用勺子盛著飯,一口一口喂進她的嘴裏,韭紅依偎在我身邊,露著一臉滿足的笑容,“嗯嗯,浩浩你真好。”

“轟隆!”

“呀~”

一聲沉悶的驚雷打下,震顫整個天地,也嚇得韭紅尖叫一聲。

她驚惶一把抱住我,貼黏在我身上緊緊的,“姐姐怕…”

見狀我趕緊安慰韭紅,在說上一番後,終於將她說得好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