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這個女子,其實也不真的是因為考驗、戲弄南封邑,她其實是想知道,是誰想對她出手,或者說想插入探子。她不過就是想來個將計就計。看的出榮錦瀾是真心實意的與她交好,聽了她的話,在她麵前就忍不住皺了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夏籬朝她感激的笑笑,卻也沒多做解釋。
她留下了一個女子的事情,也盡快的和南封邑說了,說的時候,南封邑的食指在桌上輕點,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但,不成想,南封邑不僅午飯時候沒有回來,連晚飯的時候,也沒到“家”門。明明還是那幾樣菜,兩葷兩素加上一碗湯。但今日吃起來格外的沒味道。連飯後在屋裏繼續看賬辦公也沒了心情。
夏籬手上拿著賬本,神思就常常飄散開去。到底是為了什麼呢?堂堂攝政王大人應該不至於為了這件事跟她生悶氣吧?其實說起來,她真的是想知道到底為何又有人被送進她的府邸。並不是又在小肚雞腸的懷疑什麼,現在這個別扭著不肯回家的男子才明顯是在鬧脾氣!
至於為何她會這般的激動,她也隻能解釋為,是因為又怕寶兒以為她欺負了南封邑,又鬧一次離家出走,所以心裏才有些不舒服。不過,她抬眼看了看床鋪上玩的正歡的兒子,忍不住挑眉,為何寶兒這次卻不生氣了呢?
夏籬狐疑的看了半晌,又仔細看了看外麵的天色,往常這時候南封邑早回來了,寶兒到現在卻還是不喊不叫?難道是今天玩的太開心了,所以沒有注意到今天少了一個人?雖然寶兒才三歲多的年齡,但也不至於吧。
又靜默了半晌,夏籬還是忍不住問了,就怕這家夥學伊太子學了個十成十,成了隻小狐狸,當著她的麵不怎樣,轉眼就又惹事了。她放下了手上的賬本,努力微笑著為寶兒說話,“寶兒,今天,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同?”
寶兒漂亮的大眼睛看過來,粉嫩的麵頰上滿是疑惑,隨後又低下了頭,繼續和小魚寶玩耍,“知道啊,爹爹還沒回來。”
竟然是知道的,那…難不成寶兒轉性子了,已經對他爹爹沒半分吸引力了?
“寶兒今天不要爹爹了?”
寶兒憋了憋小嘴,覺得娘親真傻,他怎麼可能不要爹爹呢!寶兒在小魚寶身上掏啊掏,拿出來一個小紙條,紙條不是很小,起碼有大人的巴掌大小,“爹爹和寶兒說了,因為家裏有不好的東西,所以爹爹今天要三過家門而不入,就和娘娘你之前講的那個治水的故事一樣。”那小布條上果真是畫著畫,上麵一副畫著一個女子,樣子太醜了些;下麵就是那個夏禹治水三次過家門而不入的故事的簡單插畫。
這個插畫和之前給寶兒講故事的時候,夏籬親手動筆畫的。這幅圖雖然話的和她的那副很像,但是粗糙的線條、稍有些扭曲的樣子,還是顯露出了作畫之人的爛筆頭。夏籬疑惑的看著寶兒,果然,寶兒解釋道:“春香畫的。”
春香這是完全的被寶兒給折服了?但更叫夏籬懷疑的是,難道南封邑因為這個女子被留下,真做出了三過家門而不入事情?騰的一下,夏籬簡直連都紅透了,任她想了半天的後果,也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