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哥拿過銀票,竟然有一千兩,“這個銀票。”
“人活著,不過就是為了糊口,弄口飯吃,有多少人是真的為了打仗而打仗的,魏哥你也該明白吧。”楊秀清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魏哥,投靠住了對的人,才是真的。”
魏哥在心裏好一番掙紮著,楊秀清或者有些話是對的,那些個守衛都是因為沒有辦法才進入的兵營,現在被分配在這個荒僻的地方,心裏也著實憋屈,再憋屈也及不上他,在京城呆了十年,忽然之間就被派來這個地方。
“你要許我將軍之位,可是真的?”魏哥在軍隊這麼多年,早就想要有個一官半職,這突如其來的好事,讓他有點不敢相信。
“自然是真的,魏哥,這些日子,我也看得出來你們一直守在這裏守著我,自然也是極為憋屈的。”楊秀清舉起手,“我楊秀清說話一向說到做到。”
魏哥心裏又開始猶豫了。
“魏哥,我不求你現在就回答我,我給你些日子,這銀兩你也拿去。”楊秀清將剩下的茶一飲而盡。
魏哥點了點頭,出去了。
“魏哥,若是你不同意也沒關係,但是若是別人同意了,也別不樂意,畢竟路都是自己選的。”楊秀清在他出門的刹那,忽然說道。
魏哥走了,屋子裏頓時又安靜了,楊秀清給自己又倒了杯水,帶著豪爽的姿態,好像在喝一杯酒。
魏哥第二天就來了,“我幫你離開。”
魏哥思來想去,他不是沒有關注董兆衛的去向,據說後來無罪釋放,寧王爺便將他放了。
可是李繼瀟還是沒有想要放過董兆衛,怕是一直在追查著董兆衛的下落。
楊秀清盈盈一笑,柔和如絮,“日後,希望咱們相處愉快。”
魏哥回去試探了一下那些侍衛,發現大多都是怨聲載道的,倒是有個極為激烈的,怕是要誓死追隨李繼瀟的。
魏哥把幾個人叫住了,說了情況,又分了銀子,他們分了銀子,立馬把那個追隨者給綁了。
“大家拿著銀子,該去哪裏就去哪裏吧,反正咱們這些人,也都是沒有歸檔在案的,有了銀子,害怕沒地方躲雨嗎。”魏哥見幾個有老婆孩子的,就多分了一些,那幾個特別感激。
楊秀清收拾了東西,立馬就過來了,侍衛們看到了楊秀清,都恭敬地叫了一聲楊大人。
楊秀清從兜裏又拿出了幾張銀票,“這些銀子都是我這些年的積蓄,日後你們要流浪的人,都需要銀子,拿去分了吧。”
說著將銀票給了魏哥,魏哥又平均分了。
“多謝楊大人。”侍衛們互看了一眼,立馬跪下了,“像楊大人這麼體恤我們的,您絕對是第一人。”
“我不過是有點銀子罷了,你們快走吧,我也要走了。”楊秀清讓他們起來,“魏哥,準備好了嗎?”
“楊大人隻管吩咐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