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瀟看著空無一人的小屋子,剛到門口就覺得奇怪,門口竟是一個人都沒有,等到進了這個小山村,就更加確定了心裏的想法。
楊秀清跑了,連帶著他安排的人,全都跑了。
“說。”看到唯一一個被綁著,塞住了布條的侍衛,李繼瀟一把扯下了布條,“快說。”
那侍衛已經綁在這裏兩天了,兩天沒吃沒喝,臉色憔悴,“王爺,他們被楊秀清策反了,都跑了。”
“那你怎麼會在這裏?”李繼瀟握緊了劍柄。
“我一心擁護王爺,對王爺忠心耿耿,不會做出背叛王爺的舉動。”侍衛立表忠心。
“你應該,跟他們一起逃的。”李繼瀟拔出了劍,對準了他。
侍衛大驚,好不容易來人了,為什麼是要殺他的,“王爺。”
“本王可不要沒用的廢物。”話音未落,一劍封喉,有血跡濺到了李繼瀟的下擺,李繼瀟用力扯下,那片帶血的殘布落到了侍衛還沒閉眼的眸子上。
李繼瀟扭頭便走,心裏自是憤恨,好不容易抓來的人,就讓她這麼跑了,跑了也就算了,為什麼那麼多侍衛,都會跑了。
楊秀清,你實在欺人太甚。
李繼瀟回到了漢王府,桌子上已經又堆了許多折子,他哪裏還有心思去處理。
楊秀清的字跡娟秀而獨有個性,一般人根本模仿不來。
等等,李繼瀟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梁璧君。
說實話,他現在不敢到紅塵閣去,梁璧君正在等著孩子的消息,看到她每日以淚洗麵,他都有些怕了。
他為什麼那麼放心,以李繼煊的善良,是不會要孩子的性命的,再怎麼樣,也不會拿一個無辜的孩子開刀的。
眼下局勢這麼僵,連唯一的籌碼楊秀清都跑了,而且治沅還在他們的手裏。
處境,似乎顛倒了。
雖然不想看到梁璧君哭哭啼啼追問他孩子怎麼樣了,但是或許梁璧君可以模仿楊秀清的字。
“璧君。”李繼瀟進了紅塵閣,梁璧君正在繡什麼東西。
梁璧君抬起頭,麵無表情,“王爺來了,有什麼事嗎。”
“我想讓你模仿楊秀清的字跡,來威脅他們把治沅交出來。”李繼瀟說明來意。
“原來王爺又抓了秀清。”梁璧君似乎對這樣的日子有些厭煩了,哭了幾天之後,她也哭不出眼淚了,靜靜地等著消息,隻希望他們不要為難一個孩子。
“沒有,楊秀清她失蹤了,他們以為是我抓的,我就將計就計,若是能騙得了他們,治沅就能回來了。”李繼瀟坐在了椅子上,“為了救治沅,我也是想了很多辦法,璧君,我希望你知道我不是不在意孩子的。”
梁璧君扯了扯嘴角,算是回應。
“璧君,我上次看過你寫的字,跟楊秀清有幾分相似,我是想著......”
“我知道了,我知道該怎麼做的,王爺明日過來拿便是。”梁璧君淡淡地說道,起身走到了書桌之前,“王爺或者還有別的事情?”
李繼瀟搖搖頭,“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