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了有好久。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天還沒亮。我發現張宇凡和張宇榮正在門口檢查著什麼。我走過去問;“你們在幹嘛?”他們示意我們不要出聲。隨機指了指地上。發現居然是一具屍體。張宇凡說;“這個人,是火車上的一個士兵。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就死了。”我走過去仔細一看。發現這具屍體的頭部嚴重受損。腦袋被穿了一個洞。脖子上有被咬過的痕跡。血流了一地。我又仔細看去。發現這腦袋的空洞裏有一隻大蟲子。我心裏咯噔一聲。心說糟糕。這是寄生蟲,我幾次都被這玩意折騰的半死不活。他的樣子我終身難忘!我看見張宇榮好的把手伸進了那個洞裏麵。我大叫;“不要碰!”但為時已晚,那隻寄生蟲嘩的一下就鑽了出來。一下就刺中張宇榮的腦袋。她隨即倒在地上,鮮血直流。“可惡!”我叫道,張宇凡因為被嚇壞了,呆在那邊不動,我大叫;“快跑,把其他人叫過來。”隨機抱住張宇榮,從衣服上胡亂的取下幾塊布給她包紮一下。隨機把他放到了床上。這時我發現,那隻蟲子的身體奇長,但並沒有鑽出匕首。我冷笑一聲,心說這還不好對付?我下意識的去摸身上的槍,發現槍並不在我的身上。草!我罵了一聲。後悔自己應該把槍隨身攜帶才對。他徑直向我走來。張口想咬我。我閉著眼睛等死。這時,任方舟突然出現在了那隻蟲子的後麵。用腳狠狠的踹了那隻蟲子一腳。把他踹到了走廊的盡頭,撞在了牆上。我來不及不想。十步並作一步跑過去。心中的恨意越來越強。首先是讓我感染病毒。然後操控任方舟。現在又傷害了張宇榮!我一拳打過去。把那蟲子打的稀爛。屍體也隨即爆開來。我甩了甩手,把手上的粘液甩掉。任方舟也走了過來。問;“哎?那隻蟲子去哪了?”我說;“被我打爆了。你看地上的碎塊。這就是他的碎塊。”任方舟驚訝的張大嘴巴“我的爺爺!他可是穿了防彈衣的。你就一拳把他打爆了?”我說;“那你也不是一腳把這家夥踹到這裏來。”說完,我們都感到不對勁。不管是我還是任方舟,都不可能把一個穿了防彈衣的僵屍還有寄生蟲打爆和踹到這邊來。這想想太不可思議了。
張宇凡的哭聲,打破了我的思考。我心裏好、咯噔一聲。急忙跑到張宇榮的床前。張宇凡不停的哭。朱萌在高喊醫生。我看見,張宇榮還是昏迷不醒。我走過去,說;“張宇凡,別哭了,節哀順變。”他淚流滿麵的說;“你告訴我,他還有救嗎?”我說;“這我不知道,要等醫生來才行。”剛說完醫生就來了。他做了一些檢查後,對我耳語道;“這個小姑娘已經沒救了。你告訴那個男孩子。還有,安慰幾句。”說完就出去了張宇凡急切的問我怎麼了。我歎了口氣,說;“張宇凡,我告訴你,你要有點準備,你的妹妹已經。。。。。。。。”他呆住了。用顫抖的聲音問我;“真的嗎?”我點頭,他機械的轉過頭,望著躺在床上的那一個人。剛才還好端端的。現在就突然死了。末日世界難道就是這麼快節奏嗎?張宇凡繼續放聲大哭,不停的搖著張宇榮。我們望著這撕心裂肺的一幕。我走過去,準備下火車把張宇榮埋了。但是當我把她托到身上時,我竟然能聽見她有細微的呼吸。我心中大喜。說;“嘿!快去叫醫生!她還有救!她還有呼吸!”任方舟反應最快。衝到我麵前用右手托住了張宇榮。下麵發生的,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張宇榮居然開始咳嗽。然後漸漸恢複意識。看見任方舟把她背在身上。大叫;“喂喂!你幹什麼!”我們全都驚呆了。這算哪一出?張宇凡急忙把她抱下來,端詳了一陣子。張宇榮問;“你們,怎麼了?哥哥,你在幹什麼?”我把經過告訴了她,她也驚呆了。這時那個醫生走了過來,當他看到張宇榮好好的站在那裏。臉上並沒有驚訝的表情。而是把我和任方舟匆匆拉走了。我們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個醫生把我們拽到了一個房間,對我說:“你,用你的右手擊碎那塊玻璃!”我心說這個人有病啊!讓我徒手擊碎玻璃。不過我還是用我的右手一拳打在了玻璃上。我居然把那玻璃打碎了!但那個醫生並不驚訝,隨即掏出刀在任方舟的手上劃了一道。任方舟痛的大叫“哎呦!你你你!”話還沒說完,任方舟的傷口竟然愈合了!醫生一笑;“看來,你們都是寄生蟲病毒適應者!”
什麼?適應者?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