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葉孤涯這一番話說的甚是在情在理,但聽的秦詩詩直想揍他一頓,她請他來就是要他充當她的打手,他倒好,在這裏當起了軍師,幸好她不怕對筆跡,不然就全毀在他的手裏了。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公堂上見。”聞言,劉曼沒有絲毫的猶豫便一口答應了,且不說秦詩詩的確有簽那份財產轉移書,即使她搞鬼,筆跡對不上,自己照樣有辦法讓她蹲大牢。
“哼!去就去,誰怕誰啊!”事已至此,秦詩詩也隻能如此,對著劉曼譏諷的冷哼了一聲,轉身率先往府衙的方向走去。
府衙
一陣氣勢淩然的“威武”聲之後,一名穿著深藍色官服的瘦弱中年男子自後堂緩步走出,秦詩詩微微抬頭,偷偷的看去,臉色蠟黃,嘴唇帶著淡淡的黑紫色,一雙猥瑣的咪咪眼,下巴那裏還留著一撮山羊胡,怎麼看都是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
一瞬間,秦詩詩的心裏不由的一沉,這知府給她的感覺就是一貪官,這下還真有點懸了,想著她不動聲色的用眼角餘光瞥了眼一旁的劉曼,卻見她嘴角噙著的那抹得意的笑,心下更是確定了自己的想法,這知府肯定和劉曼是一夥的!
“堂下何人!報上名來!”落座後,李知府伸手拿起驚堂木用力的一拍,隨後威嚴的說道。
“民婦秦氏劉曼,要狀告秦家大小姐,她企圖霸占民婦的財產,望知府大人替民婦做主。”劉曼嘴裏雖說的委屈,但她的表情卻甚是囂張,而且她這一說,秦詩詩就生生變成了被告,確實夠狠!
“民女秦詩詩,要狀告秦氏劉曼,她企圖霸占民女的財產,望知府大人替民女做主。”秦詩詩有樣學樣,毫不示弱的緊接著說道,雖然她覺得這知府極有可能受了劉曼的賄賂,但她也明白,人不可貌相,也許是她看錯了。
“大膽!你們到底誰是原告?誰是被告?”李知府臉色一沉,隨後又是一道驚堂木的聲響響起。
“知府大人,民婦才是原告,這是民婦的狀子,請大人過目!”劉曼說著狠狠的瞪了眼秦詩詩,隨後自懷裏掏出一頁宣紙來,秦詩詩不覺有些奇怪,從秦府一直到府衙,她都和劉曼在一起,劉曼的狀子從何而來?難不成劉曼早就猜到她會回來,所以早早的就把狀子給準備好了,但顯然,那種可能幾乎為零,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秦詩詩伸直脖子看向劉曼手中所謂的狀子,那頁宣紙上赫然一片空白,但宣紙的下麵卻有著一疊類似銀票的紙張。
一下子,秦詩詩什麼都明白了,看著那個師爺雙眼冒光的接過那所謂的狀子,以及師爺和李知府眼中那細微的互動,她知道,這次的官司不用打就輸了,果然,像是應驗著她的心中所想,李知府右手高高的抬起,手中的驚堂木狠狠的落下,接著厲聲斥道,“大膽刁民,竟敢意圖霸占秦氏劉曼的財產,來人啊!給本知府狠狠的打!”伴隨著話落,一隻紅頭竹簽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