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王爺,知府大人,民女本是秦家大小姐,但自從爹去世後,便被三姨娘劉曼給強行趕出了家門,她還偽造了一份什麼財產轉移書,說民女已不是秦家之人,民女現在是有家不能歸,還望王爺和知府大人替民女做主!”收起嘴角的笑意,秦詩詩甚是認真的說道。
“王爺,知府大人,民婦祈求做筆跡驗證!”知道再多說也無益,鳴王明顯是偏向秦詩詩那一邊的,這李元也是見風使舵,如今也隻有這最後一絲希望了,說著劉曼伸手自懷裏掏出那份財產轉移書,伸手遞給了一旁的師爺,再由師爺遞交給李知府。
“這,鳴王!”李知府接過那份協議,就如同燙手的山芋一般,丟也不是拿也不是,隻得轉頭看向一旁的南宮野,小聲的請示著。
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兩下,南宮野不耐的點了點頭,真不知這李元是怎麼做到知府這一職位的,如此沒有腦子,難道他不知道,即使筆跡比對是一樣的,他也照樣可以說筆跡比對不上嗎?
得到了南宮野的首肯,李知府忙轉頭對著一旁的師爺輕聲吩咐道,“備文房四寶!”
“是!”師爺應聲走到一旁拿起文房四寶走向秦詩詩,待她寫好後,他忙拿起宣紙往南宮野走去,雙手恭敬的呈上,“王爺,您請過目。”
南宮野接過宣紙,看著上麵龍飛鳳舞的三個粗黑大字,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沒有說一句話,便把它遞還給了師爺,示意他遞交給李知府過過目。
兩兩一相比,李知府猛的拿起驚堂木用力的一拍,隨後對著劉曼怒斥道,“大膽刁婦,竟敢偽造假協議,來人啊!給本知府重打二十大板。”
劉曼聞言,不甘心的反駁道,“大人,民婦沒有偽造,那確實是秦詩詩親手簽的字,怎會有假?”說著她轉頭狠狠的瞪向一旁的秦詩詩,哼!就算你重新回到了秦家,老娘也不會有好日子讓你過,咱們走著瞧,看誰能笑到最後!
“大膽,事到如今,竟還敢、、、”李知府手中的驚堂木一拍,隨後厲聲斥道,隻是他話還沒有說完,就再一次被南宮野給打斷了。
“李知府,讓她自己看看。”南宮野淡淡的說著,示意李知府把秦詩詩寫的字拿給劉曼看。
“是,鳴王!”李知府應聲讓師爺把秦詩詩的筆跡拿給劉曼看,果然,劉曼看過後便不再說話,因為她知道,今天她是徹底的輸了,眼中閃過一抹狠毒,她發誓,要不把秦詩詩那賤人整死,她就不叫劉曼!
一棍接著一棍的落下,不一會,劉曼的屁股上便滲出了紅色的血跡,剛開始劉曼還硬咬著牙沒讓自己叫出聲,但最後,一聲接著一聲的淒厲慘叫自她的口中傳出,讓衙內的秦詩詩都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沉著臉想了想,秦詩詩淡淡的開口道,“王爺,知府大人,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民女的三姨娘,民女祈求王爺和大人能夠放她一馬!”
李知府聞言看向南宮野,見他點頭,這才大聲的喊道,“好了,將犯人暫押大牢,讓她好好的反省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