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半夜酒店鬼壓床、床前麵五道看不清麵孔的人影、好像靈魂出竅一樣的飄在空中、身上的不時傳來鐵鏈拉伸聲音的灰色煙霧等等,今晚上的遭遇我真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時,我身上傳來一陣拉扯的力量,看樣子這幾個人影想把我帶出房間。
我這人脾氣倔的要命,平時認準的事誰勸都沒用。這時候我這倔脾氣上來了。他娘的想折騰我,我管你是人是鬼,你就是天王老子我也得薅下他幾顆牙。
我心底大喊了一聲,兩個手左右交叉抓住我身上的灰色煙霧,那手感像極了鐵鏈,可是溫度卻涼的嚇人。
我手上一使勁,身上拉拽的力度頓時抵消了不少,身體漸漸的停了下來。可是在我掙紮的時候,身上被灰色煙霧連接的地方傳來一陣深入靈魂的痛感,好像是因為我的反抗才會有這麼強烈的痛苦降臨一般。
就在我忍著劇痛勉強的止住身形的時候,房間裏忽然起了一陣陰風。
陣陣陰風好像有意識一般的在我麵前彙聚,形成了一道一人高的漩渦。漩渦中傳出一陣威壓,讓我感覺我麵前的好像是天生的克星一樣。
“放肆!”一聲怒喝傳入我的耳朵,他娘的,這聲音怎麼這麼耳熟。
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人影從漩渦中一步踏出,竟然是吳天這小子。
這小子穿的衣服我從來沒見過,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縫隙,好像不是縫製的,是長在身上的一樣。黑袍上麵畫滿了金色的符文,在周圍灰色的環境中異常奪目。
吳天右手一抬,隻見有一隻金色大筆出現在他的手中。吳天右手一揮間出現一張金色大網向我撲來,瞬間包圍我的全身,切斷了我身上連著的五處灰色煙霧鏈條。
我頓時感覺渾身一輕,深入靈魂的疼痛感也消失了許多。我連忙向著角落方向躲去,今晚上的事我漸漸明白了,兩邊我都惹不起,等情況明郎再說。
臥室中間,五個灰色人影將吳天圍在中間,吳天負手傲然而立,眉宇之間竟然有一股我從沒見過的睥睨之勢。
“爾等小小九品押送鬼差,竟然無視本司之烙印,強行鉤攝這人魂魄,實在該死。今日本司便剝去你五人鬼差之職,去陰間受百年刑罰。”
說話間吳天右手金筆一會,憑空一筆畫下一個我看不懂的金色符文。金色符文半空中光芒大盛,金光像爆炸一般席卷整個房間,將我也籠罩在內,我眼前一晃,就沒了意識。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起來一看,發現我又回到了吳天的那個小破屋。
他娘的,我又回到了這裏。
我起身向著大門口走去,剛走沒幾步,就見吳天這小子從門口拎著一袋子速食進來。
“林少,你醒了啊,身子看著挺虛不過三天就能醒,果然不愧是我挑中的人。”吳天抬手向我示意手上的東西,又恢複了往常那副嬉戲的樣子。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心想老子現在這遭遇跟你可脫不開關係,懶得湊合你這些爛事。想著,我還是向外走去,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
“林少,別怪兄弟我沒告訴你啊,你要是離開了這個地方,那天的事可還是會發生啊,但是我可不保證每一次都能趕到啊。”吳天也不攔我,把手上東西往小桌上一放,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嘿,這小子坑我坑上癮了,我還真就不能慣著他這毛病。
我往那破床上一坐,伸手拿過他買的速食,一邊吃著一邊說道:“你知道我脾氣,我給你三句話的時間,我要是不滿意我寧願死在外麵。”
“得得得,林少,倔脾氣又上來了,咱哥倆都認識這麼多年了給我點麵子好麼。”吳天一臉玩笑的看著我。
“第一句。”我頭都不抬,悶頭吃著東西,可能是餓壞了,我覺得他買的東西還真挺好吃。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麼,七天之內你不住在這就得死,你得聽哥們我的啊。”
“第二句。”我放下手上的東西,開始從床底下往外拖我的行李箱。
“林城,你聽我說,不管發生什麼我絕對不會害你,你隻需要跟在我身邊五年,相信我。“吳天突然抓住我的雙肩,看著我一字一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