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夜,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默默地滋潤著萬物,一個人站在閣樓的窗前,思緒萬千。
我縱有千萬惆悵,卻毫無懂我之人。
“唉……”清心重重的歎了口氣,平時嘻嘻哈哈,還伴隨著間歇性腦抽的她,在感慨生活的不容易。短短這幾天,事情不間斷。絲毫不比上一世活的輕鬆,好吧,想要活的自由自在就必須強大,終有一天她要將這一切握於自己的手中。怨天尤人,自怨自艾也絕不是她的處事之風。
回想剛才,鬱楓在楚辰剛剛清醒的無言的擁抱,這其中的兄弟之情也並不是言語可以描述的。有些感情就是那樣,無論經過了多久,也永遠不會變質。時間沉澱下來的感情,親情也好,友情也罷,也早已不在需要經營,無論你見與不見,它就在那裏,不離不棄。
“真是好基友!”清心噗的笑出了聲。
回想前世,自己有一個一直都以為是最好,最值得擁有,最珍惜的好朋友,然而終於失去了這個所謂的好朋友。真是羨慕楚辰,有鬱楓這麼樣一個不離不棄的好兄弟。算了,不想了,不過是自己失敗罷了,別不承認!
“咳咳……”清心輕輕的咳了兩聲,也許這幾天太累,需要好好休息。
清心別苑對麵的客房,鬱楓遠遠的看著窗口那朦朧的身影,很是滿足。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這麼樣一個人,你想她的時候,心裏甜蜜蜜的美好,心情都是美美的,連呼吸都覺得那麼自在。
天晉城西,西廠。
“都他媽的一群飯桶,一個小丫頭都搞不定,我要你們幹什麼吃的!”孫公公直接一掌轟飛了眼前的桌子。
“主公,屬下無能,若不是一個女人出手阻攔,我們等定能把那個小丫頭抓回來。”仇大色,低頭道。聲音有些訕訕,這次失手和他有很大關係,心比腎都虛。
“女人,女人,你眼裏就隻有女人!我聽說那天你還是風流快活過了才去執行任務的?”孫公公眉毛一豎,大聲質疑道。
“屬下,屬下……”仇大色結結巴巴的。繼而回頭憤怒的看向狗二和朱三。狗二就那麼看著仇大色,眼神有些得意亦或是挑釁,朱三隻是看了一眼仇大色便迅速的將頭低下。
狗二一直都不喜歡仇大色這麼壓著他,論功勞,那次出去執行任務不是他一直盡心盡責,一直負責盯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而仇大色卻隻會享受,最氣憤的是,每次功勞都是他的。
“不爽你很久了,看老子這次不弄死你!”狗兒迎著仇大色的目光心裏發狠道。
朱三就是一個吃貨,有的吃他就開心了,至於誰老大,誰領功和他一個銅子的關係都沒有,典型的被人家賣了還要替人數錢的主兒。
“遲早哪天死在女人身上!”孫公公狠狠的瞪著仇大色:你說你仇大色為啥偏偏這麼喜好女色,如不是看中你的功夫,我早他媽的廢了你。孫公公心想。
“主公,那死丫頭掉進山崖了,想必是活不成了,您莫生氣。”二狗不顧仇大色憤怒的眼神,討好似的說道,一副討人厭的哈巴狗模樣。
“死活無關緊要,我是想要……”孫公公突然意識到什麼“算了,都給我下去,沒我命令不許外出!都退下。”
就在他們三人退出後,屏風後閃出一個人影,大而肥的黑色錦袍將整個人裹住。不露任何麵目,周圍的氣溫迅速降低,陰森而冰冷。
“……”
“……”
兩人在悄悄說著什麼。
“真是他媽一群廢物,每次都要為他們擦屁股!”孫公公狠狠的吐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