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瑟瑟,大雪紛飛。
大地一片雪白,放眼望去,天地間隻有白色。冷冽中充滿了靜謐,祥和。
但在這片大陸的南方,一座古老的城堡,方圓十裏,雪地裏都隻有紅色,鮮血,屍體,染紅了這片土地。
半空中,淩空而立一個男子,身穿紫色軟甲,頭戴紫金帝冠,一雙銀色手套,拿著一把大劍。渾身黑色的雷霆閃爍。
本應紫色的軟甲,此時已被鮮血染紅,在雷光下更顯妖魅。滿眼的疲憊,卻依然透露一股王者的氣息,傲視四方。
下方,已沒有一個活口。
這時,不斷有人影從四麵八方飛來,來人都遠遠的站在十裏之外,仿佛血色的雪,是一道禁忌,不敢往前逾越一步。
來人越來越多,明顯看出分為五股勢力。
“天神宮之主,南宮問天”
“荒神殿之主,北月華”
男子又看向另一邊,說道:
“四海祖地,南枯離”
“八荒門劍主,宗劍”
“移山派掌門,嶽西群”
男子看著四周的人,不斷念出他們的名字。
“有意思,你們來幹什麼?”
男子看到這五股勢力呈現包圍之勢,看似隨意的位置已經把周圍的退路都截斷了。
“你竟然把北荒聖地的人都殺光了…你如此暴行,不配再做天地刑罰者。”
天神宮之主北月華,指著一地的屍體,大聲喝道。
“哦?那你們要如何?”
就算是周圍站著這個世界五大頂級勢力的五大帝荒境高手,男子依然一臉傲然,不屑的說道。
帝荒境,人族目前能達到的最高境界,達到者寥寥無幾。
“哼,這個天,已經沒有天罰的必要了。”嶽西群冷哼一聲,惡狠狠的說道。
“嶽西群。當初賞你的那一巴掌忘了嗎,誰給你的勇氣,敢這樣說話?”
男子睥睨的目光,像刀一樣射向嶽西群。
“你,你,你,楓林,你還以為你是巔峰的狀態嗎,還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地霸主嗎?不要再這般趾高氣揚了,你今天難逃一死”
嶽西群麵色猙獰的吼道,話語還不斷哆嗦,激動,緊張,憎恨的情緒交織。
嶽西群一輩子都忘不了那次,還是這樣的目光,睥睨眾生,不屑,不羈。自己因為門下人欺辱普通人家。被天罰者楓林知道後,扇了自己一巴掌,指責自己管教不力。當著門下所有人麵,自己向狗一樣趴著不敢動彈。這是他一輩子的恥辱。
“楓林,殺了這麼多人,你必須死”
手拿長劍的南宮問天,臉色微微發白,左手緊張的指向楓林,張口說道。
“對,你罪不可赦,該死”
“必須付出代價”
其他人都附和著說道。但話語裏都是滿滿的心虛。
天罰的傳承鎮壓世間萬年,與生俱來的畏懼是不可磨滅的。
“不用惺惺作態了,我現在再虛弱,這天下,還沒有可以殺了我的人!”
楓林對周圍一群人冷聲道。
此時此刻自己體內經脈一片紊亂,實力十不存一。楓林知道,他被算計了,一個天下人為自己布的局。
從這個北荒聖地暗害自己妻子,到好兄弟暗算自己,功力破損,十不存一。一步步到這裏,都是一個局。
天罰掌印者,引天地刑罰,懲世間邪魔。掌天罰印,即掌天地眾生,本應高高在上,世人敬畏。
現在卻被困在一個局裏。
就算再虛弱,天罰者不死不滅,是這片天地的皇者,尋常人怎能與之較量。
“別拖了,趁他現在實力大損,我們趕緊布誅天陣。”
八荒門宗劍對眾人說道,。
“好,其他人退後”
除了五大掌門,宗主,其他人都往遠處退去。
宗劍隨即拿出一塊黑色的令牌,血色的令牌上麵印有一個“誅”字,透露著一股古老而血腥的氣息,詭異而陰森。隻見宗劍雙手掐訣,喊道:
“誅天十地,破禁九幽。殺”
黑色的令牌冒出黑色的火焰,形成一個大大的誅字,籠罩向了楓林。
於此同時,其他幾人也拿出同樣的令牌,
“誅天十地,破禁九幽,破”
“誅天十地,破禁九幽,滅”
“誅天十地,破禁九幽,冥”
“誅天十地,破禁九幽,禁”
五塊令牌形成的火焰牢籠瞬間把楓林圍的嚴嚴實實。
“誅天陣!你們從哪得來的?”
楓林被困在陣中,眉頭緊鎖,仿佛背後有雙無形的手,在操縱一切,這幾個所謂的高手,不過是幾個棋子而已。他對誅天陣的認知,隻停留在傳說,隻知道這是一種邪惡陣法,專克雷力。免疫雷屬性傷害。並不屬於這個世界。在這之前無人見識過,更別說施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