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悲催的俘虜公主(1 / 2)

疼,頭好疼,撕裂一樣的疼,蘇錦繡記得那根橫梁砸下來的時候,為了救一位同事,自己飛身撲上去,那根橫梁就正好砸在了自己的頭上。

混泥土澆築的石柱橫梁砸下來,沒把自己的頭顱砸成肉醬,蘇錦繡覺得定是自己上輩子積了德。

不過這也太疼了吧,得趕快叫護士給自己打一針止痛針才行。

“公主,你醒了,好點了嗎?”蘇錦繡還沒開口,耳邊就響起一個甜甜的女聲,手也被人握住,掙紮著想要看清是什麼人,入眼的卻赫然嚇了一跳。

昏暗的環境裏,一個頭發蓬鬆的小女孩,血跡斑斑的棉布衣服,看起來應該穿了很久,因為衣服上的小碎花都已磨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半截袖子也已磨損,一小節傷痕累累枯廋如柴的手臂裸露在外,嘴角有絲絲幹枯了的血跡,腮幫微紅微腫,如果不是那一雙凹得隻能看到眼珠的眼睛裏閃著驚喜的光芒,作為二十一世紀受過高等素質教育的蘇錦繡也會大叫一聲‘鬼啊’。

蘇錦繡定了定神,暗想現在應該是被困在酒店的哪間地下室了,不知道同事們怎麼樣了?

“公主,您怎麼樣了,要喝水嗎?”小女孩說著便將一個黑乎乎的土碗端來,另一隻手扶著蘇錦繡的頸脖吃力的往上抬。

頭疼的蘇錦繡從一開始就沒有注意到小女孩的稱呼。

這時見這黑漆漆的土碗,又缺了一小快,並且邊沿上還沾了一截枯草,她的注意力瞬間就被這完全可以與古董媲美的土碗給吸引了去,根本沒有注意小姑娘略帶恭敬的神色。

這碗該不會是下水道撿來的吧!蘇錦繡心裏忍不住嘀咕。

不過她的確是渴了,明白現在不是嫌棄的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被救出去,不喝點水,給身體保存點水分,又怎能堅持到營救隊伍的到來。

所以她隻在心裏小小驚訝了一下便就著小姑娘手裏的土碗大口喝了起來,下水道就下水道吧,要知道以前特訓的時候環境比這還艱苦呢,她不也挺過來了。

喝完水之後,精神好了許多,慢慢適應了光線和頭疼程度,蘇錦繡才啞著聲音輕聲道謝:“謝謝你,還沒人來救我們嗎?”

“公主折煞奴婢了,服侍公主是應該的,不過有人來救我們嗎?”小女孩聽到蘇錦繡謝她,有點受寵若驚,聽到有人來救,又有些懷疑。

“恩,肯定會有的,我們被困幾天了。”

“幾天?恩~~”小女孩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我們從羽城被俘,到這裏已有半個多月了,而公主您來這我們這裏是兩天前,您已昏迷了……”

“慢著,你說什麼?半個多月?羽城被俘?什麼意思……”沒等小女孩說完,蘇錦繡已打斷她,一下子說了這麼多的話,又激動了一下,她的頭更暈、更疼了。

“公主,您不記得了嗎,我們現在被冥風國俘虜了,本來您是公主,又和……和諸葛將軍有婚、婚約,他們是不該把你關到這種地方的。而且之前您也不是在這裏的,可是兩天前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就把你……恩……送……送到這裏了,而且頭還受了傷……”小女孩後麵的聲音越來越小,頭也越來越底,她怕提起諸葛將軍惹公主傷心,也不敢跟公主說,其實公主不是被送來的,而是被扔進來的。

這是怎麼回是,不是酒店爆炸被橫梁砸傷了頭嗎?怎麼成了公主?又俘虜,又婚約什麼的?

“這是哪裏?”蘇錦繡試探著問,頭更疼了。

“這是牢房啊。”

牢房,心裏默念一遍,轉頭打量了周圍一圈,蘇錦繡神情僵硬的問道:“這是哪裏的牢房?”

“冥風國繡城的牢房啊!”

不知是因為頭的受傷程度較重,還是對這樣的結果不能接受,蘇錦繡聽後,很幹脆的暈了,意識模糊之際,她隻希望這是一個夢。

希望夢醒後,自己是在醫院,爸爸媽媽守在自己的床前,自己還是國安局裏那顆出類拔萃的錦繡明珠。

可是……

十天了,來到這裏已經整整十天。對,再次醒來,沒在醫院,沒有醫生,沒有護士,更沒有爸媽。

由最初的震驚、恐慌到後來的漸漸冷靜、接受,蘇錦繡用了十天。

在這十天裏她想了許多,也了解了許多。

先說蘇錦繡的前生,蘇錦繡在21世紀短暫的一生可以說是幸運加幸福的,當然,沒有這次意外死亡,她應該會更幸運、更幸福。

蘇爸爸是S市警察局裏的高級警官,蘇媽媽是著名的舞蹈老師,一剛一柔,完美組合,生了蘇哥哥和蘇錦繡兩兄妹,蘇哥哥是國家特種部隊龍組副官。從小蘇姑娘也是在父母兄長的嗬護下長大,受了爸爸哥哥的影響,她也端上了國家飯碗。19歲就以優異的成績、堅韌的心智,合格的體質成功考入國家國安局,成為國安局中央國防******的學員,而後三年學習,三年打拚,以靈活的頭腦、敏捷的身手及細致的心思很快在******嶄露頭角,被稱為******的一顆明珠,‘錦繡明珠’這個代號就是這麼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