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這就叫跳進黃河也洗不清】(7)(1 / 2)

我用三秒鍾的時間意識到蘇銘一定是誤會我的意思了。看來我們之間的代溝還是存在的,或許不是因為年齡,隻是單純的資本主義和無產階級之間的代溝。

我輕輕掙了掙,“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銘停下來,扭過臉看我,眼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好像他本來就懂我不是這個意思似的。但是通過他屢次躍躍欲試將我拖走的樣子來看,他似乎又不太懂我是什麼意思。

我被這麼一繞,險些也忘了自己是什麼意思,支支吾吾地說,“這鑽石太沒誠意了,多沒勁呐。”

說完這話我和蘇銘都是一愣。而後她表現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嗯……的確是小了點。”他的手上又加重力道,“那買個大點的。”

我打小就不是個心理承受能力強的孩子,作為一個心理承受能力一點也不強的孩子,我非常配合地感到自己雙膝發軟,卻依舊強撐著連連後退。

“我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蘇銘盯著我看了半晌,我分明感覺到他的瞳仁裏劃過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但很快恢複了正常。

我想他終於明白了我的意思,剛要鬆一口氣,肩膀被蘇銘攬過去,他在我身側微笑著。我轉頭對他回報以微笑,然後我就發現我們還是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我立刻停下腳步。

蘇銘頓了一下,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讓我著實摸不著頭腦。

他說,我帶了信用卡。

我想了想說,“哦好。”

又想了想說,“然後呢?”

蘇銘一副又好氣又好笑的模樣,微微皺著眉,但嘴角卻是笑的。他沒有回答我,隻是低下頭,好像很隱忍似的,深吸了一口氣。

我用最快速度從他身邊跳開。

這個動作做的實在太一氣嗬成了,太神龍見首不見尾了。以至於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就顯得特別局促。

前一段時間和許佑安的相處讓我養成了隻要一看見他歎氣就能夠在第一時間感受到殺氣的習慣。許佑安總是這樣,先擺出一副“怎麼你總是不明白”的情深意重的樣子,下一秒拳頭就有可能揚起來。沒想到我被他恐嚇慣了,竟然將逃跑變成了下意識反應。真可謂人間正道是滄桑啊……

我趕緊抓住蘇銘的胳膊,一臉天真爛漫地拉著他的手蕩來蕩去,故意做出不以為然的神色,“買來的鑽石多沒勁啊,那就是奢侈,奢侈!鑽石象征著什麼呀?亙古不變的愛情!難道亙古不變的愛情是靠金錢買來的嗎?難道有錢人的愛情就能比窮人的愛情更久遠嗎?鑽石如果沒有這麼美好的寓意,那它無非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當然沒勁了……”

我一口氣說了很多話,說到後麵還不禁悲憤交加起來。我想,這應該就叫做動之以情,曉之以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