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精神壓抑和貧病交加迫使愛倫·坡把家搬到紐約郊外但仍堅持發表評論文章。1848年在一封信中愛倫·坡把他過去周期性的酗酒歸因神誌錯亂:“我的敵人與其把我酗酒歸因於神誌錯亂,不如把我的神誌錯亂歸因於酗酒……那是一種介乎於希望與絕望之間的漫無盡頭的可怕的彷徨,我要不一醉方休就沒法再承受那種煎熬。從那正是我自己生命的死亡中,我感覺到了一種新的,可是——上帝啊!一種多麼悲慘的存在。”
年作為作家和演講家愛倫·坡均很活躍,但愛倫·坡時常精神緊張,神誌迷亂,明顯地表現出受迫害狂想症的病象;朋友為他擔心,不久之後有人在巴爾的摩一個投票站外發現了處於半昏迷譫妄狀態的愛倫·坡。10月7日他死於“腦溢血”。《鍾》和《安娜貝爾·李》在他死後的年底問世。
愛倫·坡和酒
愛倫·坡幼失雙親,生性敏感,從小得不到溫暖和安全感,慈母的幻影一直縈回在他心頭,成為他尋求心靈慰籍的偶像,再加屢遭磨難,不如意事常八九,可與人言無一二,對他來說,現實世界是不堪忍受的,他隻有借助寫作和酒精才能在幻想的土地上恣意馳騁。有一次他抱怨說,他的敵人把他的精神錯亂歸因於他的嗜酒,而不是把他的嗜酒歸因於他的精神錯亂,他臨死前不久還說過:“我經常沉湎杯中物,但喝酒並沒使我感到半點兒樂趣。我不惜生命和名聲,不顧理智,一味喝酒,並非追求樂趣,而是竭力逃避令人痛苦的回憶,逃避無法忍受的孤寂,逃避迫在眼前的大限。”
年9月,愛倫·坡到普羅維敦斯向一個比他大五歲的寡婦莎拉·海倫·懷特曼求婚,她對文學也很感興趣,他在1845年認識她以後,不時互通詩文。但女方家庭竭力反對,愛倫·坡追求未遂,11月間他買了鴉片,到波士頓企圖自殺,沒有死成反而大病一場。複原後他繼續追求,懷特曼太太答應隻要他戒酒就同他結婚。誰知臨近喜日,他聽了幾個青年慫恿,又喝得爛醉,懷特曼太太受到多方麵的壓力,隻得取消婚約。愛倫·坡氣憤之下發誓今後決心不再同任何愛好文學的女人來往。曾幾何時,又向另一位有夫之婦南茜·裏奇蒙太太(安妮)和紐約一個女詩人莎拉·安娜·劉易斯表示愛意,都未成功。不久,他到裏奇蒙和諾福克講課,不意竟遇到少年時代的情人莎拉·愛彌拉·羅埃絲特,當時她已成富孀。喪偶之後十分苦悶,急需異性安慰,愛倫·坡便向她求起婚來,她也欣然同意。9月28日,他回紐約準備婚事,並決心戒酒。
不料到了十月三日,他又喝得酩酊大醉,倒臥巴爾的摩街頭,人家把他送往華盛頓大學醫院,他一直人事不省,等他蘇醒過來,就對空胡言亂語,掙紮了四天,在十月七日清晨五時結束了這坎坷的一生。後來他被安葬在巴爾的摩威斯敏斯特教堂公墓,陪伴他長眠地下的是他的愛妻弗吉尼亞和嶽母克力姆太太以及祖父大衛·坡。
愛倫·坡作品精選
紅死魔的麵具
話說“紅死”在國內肆虐已久,像這般致命,這般可怕的瘟疫委實未曾有過。這病的具體表現和特征就是出血——一片殷紅,令人發指。患者初時感到劇痛,突然一陣頭昏眼花,於是全身毛孔大量出血喪命。隻要患者的身上,特別是臉上一出現猩紅色斑點就是染上這瘟疫的預兆,這時諸親好友誰也不敢近身去救護他和慰問他。患者從得病到發病,一直到送命,還不消半小時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