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我隻講結果。你有沒有錢是你的事。你還要不要你的兒子?
餘祥說:我的兒子我當然要。可是,我沒錢。能不能把我的兒子放了?
對方說:你得滿足我們的條件。
餘祥說:如果不能滿足呢。
對方說:那就別指望要回你的兒子。
餘祥說:無緣無故幹嘛要拿我的兒子當要挾品呢。放了他。找我開刀好了。
對方說:這你就不要問。我們是不可能隨便放人的。找你開刀沒用的,這樣才刺激。
餘祥問:我兒子現在在哪裏?
對方說:你兒子吃得飽,睡得香,小家夥很聰明,少吃了不少苦。放心好了。
餘祥說:我是問他在哪裏。
對方說:沒必要告訴你。
餘祥問:那麼,你在哪裏?
對方說:你知道有用嗎?
餘祥說:你不是說要錢麼。
對方說:不要耍我,如果你敢通知公安局,有你好看的。
餘祥說:不會的。
對方說:相信你也不敢。
餘祥問:那麼,你們在哪裏?我兒子在哪裏?
對方說:再過兩個鍾,在天黑了的時候,我們會帶上你的兒子在人民南路的路口與你見麵。你要帶好現金。
餘祥說:知道了。
切斷電話線,餘祥不禁打了一個寒噤。他看了看時間,洗了一把臉,就出了門。
餘祥心想赤手空拳的自己該怎樣來要回自己的兒子。
餘祥在街邊買了兩個肉包幾口吞吃了,然後撥通了孫海濤的電話。
孫海濤以最快的速度,在十分鍾之內趕到。
餘祥告訴了孫海濤自己家裏近兩三天發生的事及自己內心的焦慮。
孫海濤非常理解,他對餘祥說的唯一一句話是“風雨總會過去的”。
距離晚八點隻差十分鍾時,餘祥去了人民南路的路口。孫海濤跟在他後麵。
營救兒子的形動,使餘祥的心情分外緊張。
周圍非常寂靜。隻有偶爾幾個人幾輛車經過。燈光柔和。
餘祥剛到,突然從樓角竄出了一夥人。其中兩個年輕小夥子每人緊緊地拉著一個孩子的胳膊。另四五位走在後麵,個個膘悍。
“爸——爸。”孩子的眼睛裏放射出了歡喜的光芒。
“然——然。”餘祥感到嗓子眼難受。
走在後麵的一位凸肚大漢跨越到最前麵打量著餘祥直截了當地問:“想必你就是姓餘的。錢,帶了嗎?在哪裏?”
根據聲音,餘祥判斷出電話中的男人就是眼前這男人。餘祥說:“先把我的兒子放了再告訴你。”
大漢說:“一手交錢一手放人。”
餘祥說:“得給我準備資金的時間。”
大漢說:“會給你的。”
這時,警笛響了。
是站在不遠處的孫海濤報的警。
“然然,快來,快來爸爸這裏,警察叔叔也來救你來了!”餘祥朝兒子招手。
“你竟敢耍我們!走!”大漢用力推了餘祥一掌,就揮手與其他人一起逃之夭夭。
餘然然又被他們帶走了。
摔倒在地上的餘祥爬起來就朝前追去,可是,一不留神他又被一個小台階絆倒。
警笛聲近了。近了。
餘祥雙腳痛得走不動了路。孫海濤上前扶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