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隻是這樣?”我有些忐忑不安的坐在若飛對麵,看著他。
若飛低頭喝茶,半晌才道:“我身邊的女人那麼多,還有男人。多一個林鏡鏡不嫌多。少一個林鏡鏡也不嫌少。今朝,你沒必要覺得所有人和你一樣都把林鏡鏡當心裏的寶似的。我之於她,一來她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二來她曾經是我孩子的母親,僅此而已。就孩子一事,我虧欠她太多,想償還而已。如今眼見著你們兄弟戰爭將生,我帶她出宮,帶她走,是為她好也是為你好。”
“不,鏡兒是我的命。我必不讓她離開我。就算要起戰爭,我也會盡全力保她。”
“盡全力?”若飛冷哼一聲,道:“花貴嬪的事怎麼說?如果哪天,你在外麵和你二哥打仗,這後宮又有人算計她怎麼辦?還有這滿朝堂都是對她不滿、對林府不滿的聲音,你又怎麼辦?今朝,這深宮中,愛就是害,你不是不知。若你真是為她好,當放她出宮,給她自由。”
我知道,若飛說的一點也沒錯。
花貴嬪的事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給了我一個警醒。我可以很好的防範後宮中人有可能對你的傷害。
但朝堂中呢?
隻因你的三個兄弟位居東傲國自兵部、禮部、工部等多個重要部門的要職,如今朝堂上下都在傳我重用外戚、任人唯親的話。
“今朝,空穴來風必有因啊。”
我知道,定是世族七貴中人刻意傳出去的。保不準七貴中就有我二哥的人。如今故意說這些有的、沒的話是想激起民憤。我‘哧’聲笑道:“漠輕、漠寒、漠樓在我父皇在世時便已得重用。更是在鏡兒入宮前便得重用。談不上任人唯親。流言止於智者。讓他們傳吧,我也派人出去傳傳話,看他們再如何?”
這一次,輪到若飛看著我,說不出話來。
“當然,這個裏麵也確實不排除我的任人唯親。因為,我必須這樣做才能保護自己的愛人,必須這樣做才能保證她喜愛的江山、子民。這麼多年,我陪植自己的力量,陪植自己的人手,為的就是那些所謂的什麼‘紅顏禍水’不會在鏡兒的身上應驗,我要我說出的每一句話擲地有聲,不可更改,使萬民臣服,我沒有錯,我的決定沒有錯,我的每一個決定是為國、為民的。”
“今朝,你……”
“這些年來,鏡兒所有的死黨就是我的死黨,因為我知道他們會保護鏡兒,保護鏡兒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那些個先古預言、先古傳說都靠邊站去吧,我這一次絕不臣服於命運的安排,我的一切都要由我來安排。你看看,現在朝堂上但凡有風吹草動,葉問、子晗他們就會出麵替鏡兒擺平,替鏡兒掃清一切可能引起鏡兒動蕩的障礙。若飛,不光有我,還有他們啊,你還會懷疑我們這所有的人都護不了鏡兒的安全嗎?”
若飛輕歎一聲,道:“我的學生我了解。今朝,就算你護得了她性命的周全,但你護得了她心的寂寞、孤獨嗎?她喜歡過自由自在的生活,僅此而已。皇宮,就算你予她再多的愛,她也不過是一隻關在皇宮的金絲雀。你看看,花貴嬪已出手了。你能保證燕貴嬪、範貴妃、李貴妃她們不出手嗎?就算你保證得了,就算你做好了防護,但她們都是她的姐妹啊,如果她的周全都是建立在這些姐妹傷害她之上的,你認為她會開心得起來嗎?我敢篤定,就算你身邊留下她一個,她仍舊開心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