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輕嗬一聲,滿不在意地說道:“嗬,什麼覬覦,什麼叫覬覦?!說得多難聽啊,是小蕙高攀了我好不好?本少能看得上小蕙那就是她天大的造化了,你以為什麼人都能配得上本少嗎?本少告訴你,就是天女仙姬想要倒貼本少,她們都要掂量一下自己是不是夠格!”
窩草!這小子吹牛都吹破了還不打草稿?金老頭心裏暗罵,心中滿是鄙夷,就你這麼一個凡命凡質凡血凡體凡骨的五凡凡人,看得上小蕙是人家的造化?倒貼你都要掂量自己的夠不夠格?你踏馬這是給我開時代玩笑,哦,不,是開紀元玩笑吧?
於是金老頭看著有如紈絝的帝一,越看越像一個辣雞,不屑地說道:“小子,不論如何,最好離小蕙遠點,不然到時候丟了性命可沒怪我不提醒你!”
“哼,金老頭,本少不怕告訴,本少可是仙的存在,你知道什麼是仙嗎?就是那種打人很厲害,被人打怎麼也打不死的那種,誒,算了,不和你這種土鱉說,就你們這件事,怕你們連神都沒見過。”帝一麵對金老頭的威脅,絲毫不懼,還搖搖頭歎氣的說著。
“小子,吹得有點過分了啊,就你還先,我看你是閑得慌,如果你是仙,那我就是道祖了!”金老頭看著帝一,好家夥,這吹噓的,把自己都吹上天了。
“本少才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本少就不是好惹的。”
帝一才不理會金老頭信不信呢,他自己信就可以了。他之前所在的世界與這裏完全不一樣,閻人王金老頭他們知道自己才怪呢。
“小子,老頭可不管你好惹不好惹,要不是小蕙要求,老頭看都懶得看你,更別說給東西給你。”金老頭心裏有些不爽,心不甘情不願地將一塊刻滿紋路的金色令牌拿了出來,一臉肉痛地扔給帝一,看樣子就像是割肉了一樣。
“小子,拿著這塊令牌,去一個叫金蘸仙宗的宗門,把它放到仙宗的禁地裏,到時候他們會有人賜你造化,足夠你一個凡人福祿壽百年了。”金老頭特別叮囑帝一,生怕帝一丟失了令牌,或者拿令牌去給一些別有用心的人,這是他不想看到的,因為這是是他的心血。
雖然別人得到這枚令牌他也能收回來,但比較這是很麻煩的,要是其他與金老頭同級別的得到,那就不是麻煩的問題了,那就是不得了的問題了。
“切,還以為是什麼好寶貝呢,一塊破令牌而已。”帝一接過令牌,不屑地把玩著,好像是地攤貨一樣,看不上眼。
“臭小子,你不識貨,不代表別人不識貨,要是被我知道你沒有拿去金蘸仙宗,下次見到你我削了你!”金老頭氣憤,什麼破令牌?這是大寶貝呢!你一個凡人識什麼貨?
“既然一個垂暮老頭的要求,本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不然他到時候掛了變成鬼找我就不好玩了。”帝一拋了拋手中的令牌,對這枚令牌很不屑一顧。
“臭小子,你!”金老頭盛怒,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