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聽了,便知道成功了,於是擺擺手說道:“既然紮人,那就不捂了,拿出來吧,金老頭也真是壞,給個紮人的東西給我。”
“小蕙既然送這麼貴重的信物給我,那我也送一個大寶貝給小蕙。”帝一從閻心蕙手中接過了金蘸仙令,便開始了下一步套路。
“啊?帝一哥哥也要送信物給小蕙啊?”閻心蕙滿心歡喜地望著帝一。
“對啊,這可是一件大寶貝呢,我的傳家之寶。”帝一神秘兮兮地說道。
“哇,是什麼啊?”閻心蕙一臉期待,想看看帝一的傳家寶是什麼樣的。
隻見帝一左掏掏,右掏掏,邊掏還便笑著說:“好寶貝,珍貴著呢,女孩子都會喜歡的。”
“嘿,掏到了!”
隻見帝一一直將手掏到了自己的襠部,好像抓住了什麼要緊的寶貝。
“窩草,好啊,你這個臭小子,竟然趁我不在的時候調戲小蕙,信不信老子分分鍾讓你的大寶貝消失?!”就在帝一將要把寶貝從褲襠裏掏出來的時候,閻人王筆直突然衝了進來,控製了帝一的雙手,限製他的行動,阻止了他從褲襠裏掏出寶貝的行為,閻人王是怒不可遏地吼道。
“哇哇哇,大叔,你快鬆手,真的是好寶貝啊!”帝一急忙大喊著讓閻人王鬆手。他很無奈,這汙大叔想到了哪裏去,自己有那麼不堪嗎?
“爹地,快鬆手,你都把帝一哥哥抓疼了,我要看看帝一哥哥的大寶貝是什麼?”小蘿莉比較天真無邪,所以當看著閻人王使勁地抓著帝一,讓帝一無法動彈的時候,心疼得有些看不下去了,便急忙製止。她想不明白他爹今天是怎麼了,為什麼不讓帝一哥哥拿出寶貝呢?
“唉,這世道怎麼了?”閻人王十分憋屈和無奈,心中的一股忿氣無法發泄。這女兒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呢?他沒辦法,隻能鬆開帝一的手。
隻見帝一自由後,便掏出了一塊發黃的古樸木牌,上麵的紋路模模糊糊已經看不清楚,但隱隱約約可以看到“第一”兩個字。
這塊木牌在閻人王眼裏看來,實在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就算扔在垃圾堆都沒人去撿的貨色,怎麼這小子還拿來當寶貝了?
“哇,好好看啊,我好喜歡啊!謝謝帝一哥哥。”閻心蕙接過木盤,喜愛地抓在手中,生怕突然不見了。
閻人王看著閻心蕙的滿心歡喜樣子,氣到想殺人了,橫眉怒目地看著帝一:“小子?這就是你的傳家寶?你就拿這中貨色來欺騙小孩子?”
“是傳家寶啊,隻不過是從我這一代開始傳下去的,嘿嘿。”帝一調侃地回應閻人王,並沒有太多的解釋。他看著拿著木牌活蹦亂跳的閻心蕙,心裏一陣寬慰,心中的一顆大石也落了下來。
“哇呀呀,氣得老子腦闊疼!”
閻人王再也不忍了,連告別的話都不讓他們說了,直接拉著閻心蕙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天空中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一艘飛舟,像是得到了什麼指示,如避難一般,逃也似的飛走了。
帝一沒辦法,隻能看著漸行漸遠,慢慢消失在天際的飛舟,無奈地搖搖頭,歎了歎氣,不再去管什麼。
而村子,自閻人王他們走後,依舊熱鬧得很,並沒有因為他們的離去而改變一切,隻是少了幾個奇葩,愛聽說書的聾子,愛說書的啞巴,喜歡看熱鬧的瞎子,揮著斧頭講故事的老頭,便感覺少了一番樂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