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萬仞山陪同帝一,一同登上了金蘸仙山的山頂,欣賞著接近天穹的美景。
“小山啊,你看,這金蘸仙山風景那麼好,為何沒有弟子來這裏居住修煉呢?”帝一看著遠處風起雲湧的燦爛雲霞,緩緩問道。
帝一已經習慣將萬仞山叫做小山,這讓萬仞山很不習慣,不過能有什麼辦法呐?他打不過這個五凡凡人,誰讓這個五凡凡人手握重權和重拳呢?他不由得一陣無奈。
他看著金蘸仙山,疑惑帝一為何有此一問,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不過他還是解釋著說道:“帝少,這金蘸仙山雖是我們仙宗第一峰,但卻處處透露著詭異,有一種氣息令人很不爽,讓人極為不適,而且這裏的靈氣斑駁,雜亂無章,吸收多了會讓人迷失心智,走火入魔,又有太多的紅塵氣息,不適合修士修煉,所以沒有弟子願意來這裏修煉。”
帝一聽了萬仞山的這個解釋,不由得笑了笑,沒想到金蘸仙宗的弟子,守著這麼一個大寶藏卻不自知。
或許因為這個寶藏藏得太深了,連金蘸仙宗四大護法六大長老都不知道它是否存在,更別說發現它。要是四大護法六大長老知道有那麼一個大寶藏存在的話,應該是躲在金蘸仙山裏參悟大道,尋找祖師爺的傳承,而不是東奔西跑的玩失蹤。
帝一踩著腳下的這座仙山,淡淡說道:“真的如此嗎?以你之見,既然仙山與仙宗格格不入,為什麼祖師爺會將這座仙山移來這裏,並將他當做仙宗第一峰呢?難道祖師爺腦子燒掉了嗎?”
“這個...小山不知......”萬仞山戛然,他確實不知道此中緣由。金蘸仙宗裏麵有眾多的山脈和山峰,其中要數掌權弟子議事和居住的斧正山最為突出,但斧正山也隻是第二峰,金蘸仙山排卻在第一位,這讓他很費解,不知個中緣由。
帝一微笑不語,沒有繼續說什麼,而是抬頭看著金蘸仙山上空,天際上的狗帶雲朵,似乎是想將什麼東西從裏麵看出來。
萬仞山也帝一如此,他也是心思聰明之輩,不然他為何能當上掌權大弟子呢?又為何能一個人撐起了這個時代的金蘸仙宗呢?不僅靠天賦好,還有他的眼裏特別好。
他一看帝一的表情便知道,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在裏麵。
於是在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忍不住問道:“帝少,這仙山究竟有何奇妙之處,如此怪異?”
帝一笑了笑看著萬仞山,沒有正麵去回答萬仞山的問題,而是問到了其他方麵的東西:“金蘸仙宗的核心心法,金蘸仙斧訣你修煉到什麼程度了?”
萬仞山一聽帝一的話,馬上來了精神,因為這是他最自豪的。
他急速運轉起“金蘸仙斧訣”,猛烈的氣息瞬間在他周圍爆發,轟鳴之聲不絕於耳。
隻見他的周身被一股強大厚實的力量包裹著,一柄巨大無比的金蘸仙斧若隱若現的沉浮在他身後,隨著功法的深入,似乎他身後的仙斧要與他融合一般,讓他的身體也化作了一柄仙斧。
可是萬仞山到了這裏便停止了,如果他再往下深入的話,化作仙斧,威力之強,開疆斷獄,劈蒼斬穹,不在話下。
“帝少,我已將金蘸仙斧修煉至十二層大圓滿,並功參造化,登峰造極,臻至化境,進入了玄玄的十三境。”萬仞山驕傲地說道。對於自己現在的成就,他非常自豪,因為放眼其餘各時代的掌權弟子,能將金蘸仙斧訣修煉至圓滿的不在少數,但如他這般進入玄妙十三境的,就隻有他一個。
既然他作為這個時代的掌權大師兄,那自然是有他的過人之處。六大長老跟他說過,他是仙宗自洪荒時代以來,唯一一個可以位列天秀的掌權弟子,六大長老十分看好他,若是有可能,他將會延續現在的時代,繼續做下幾個時代的掌權大弟子,這是金蘸仙宗曆史上極少出現的例子。
“命輪通神,天縱之姿,大成的金蘸仙斧體,差半步就要覺醒的天刑者血統。”帝一目光如電,深邃犀利,把萬仞山看了一個透心涼,將萬仞山在外人麵前隱藏的跟腳一一說了出來,讓萬仞山聽了不由得一陣發怵。
“帝...帝少,你的是怎麼看出來的?”萬仞山緊張地說道,這些他隱藏的跟腳除了他自己,也隻有六大長老知道了,而且這些跟腳,早就被六大長老以大手段下了封禁,外人是絕對看不出來的。
現在卻被帝一看穿了所有,還一個一個數了出來,這讓他如何不緊張?
帝一看著緊張的萬仞山,覺得這小子太好笑了,似他這種的天縱之才他見了不計其數,萬仞山算什麼?不過能既然在這裏出現一個這樣的天才,那也是很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