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仞山站在帝一的身後,也跟著望向了天空。一個虛實不清的狗帶白雲在天際上,時而看得見,時而看不見。若是仔細盯住這朵狗帶白雲不放,就會發現,它似乎是在遮掩著什麼?
二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朵狗帶白雲,天空中頓時風起雲湧,狗帶白雲在膨脹著,卻努力收縮著,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狗帶白雲裏麵鑽出來一般。
“噔——”一個非常不起眼的東西突然刺穿了狗帶白雲,隱隱約約露出了點什麼。但那東西小荷才露尖尖角,便像受到刺激的含羞草一般,急劇縮了回去,狗帶白雲也被分成無數雲朵,散布在各處,跟之前沒有被神光衝散的時候一樣,還是一道美麗的風景,並沒有什麼起眼的地方。
看到這裏,萬仞山不由得瞠目結舌,這特麼是什麼?怎麼隱藏在我們宗門裏麵的,為什麼我不知道?我還是掌權大弟子嗎?怎麼我像個剛入門的弟子一樣什麼都不知道?一個個令他自省的疑問衝擊著他的腦海,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很無知,要不是帝一來到這裏,他這一生或許也就這樣了。
心中憤懣之下,還是想弄清楚這些事情的原委,但看著帝一深思的模樣,又不好打斷,隻能先憋在心裏,等待合適的時機再詢問。
“呼——”帝一長舒一口氣,將自信的微笑掛在臉上,似乎一切都盡在他握拳的小拳拳上。
“金老頭戒心太強,誰都信不過,在哪裏都給留一手,不過這一切,最終都會便宜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金老頭好。”帝一自言自語著,話語中帶著調侃,心中卻沒有絲毫的愧疚感。
然後他便轉頭看向萬仞山,令人不明所以地笑了笑,這一切盡在不言中了。
萬仞山懵了,這咋回事?他怎麼感覺腦子裏都是水?高人都是這樣嗎?下次一定要捉幾個門派的傳人來問問,看看他們家的宗主門主是不是也這樣,不說話,就喜歡看著人傻笑。
“哈哈哈哈......”隻聽在遠航中的巨型飛舟再次傳來了一聲狂叫,不過這次是興奮地大笑,似乎是有什麼天大的喜事一般。
“又來了,那金老頭又發神經了...”飛舟上的生靈這幾天對金老頭已經免疫了,早就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爹地,要不要把金爺爺送去治療一下?他現在好像那個治療中心跑出來的人。”閻心蕙有些擔心地說道。
“小蕙不必擔心,你金爺爺好著.....”閻人王剛想說金老頭好著呢,一點事沒有,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金老頭打斷了。
“哈哈!啊!老夫找到了!好小子,真好!有老夫當年的風範啊!”金老頭的怪叫聲再次傳了出來。
“呃,等到中轉站的時候,還是去帶他看一下吧......”閻人王無奈,前幾天金老頭還憤怒,悲傷欲絕,現在有開始癲狂大笑,激動不已,可能是真的氣瘋了,說不得要去治療中心看一下才行。
“哈哈,好小子,老夫就不與你計較之前的事了,既然你要當宗主,那老夫就給你當個夠,隻要你給老夫留下及格好苗子就行!”金老頭這次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生怕別人知道了什麼秘密一樣,小聲地自語著,並做著一係列奇怪的動作,類似於有精神障礙綜合症的人。
目光再次轉到金蘸仙宗,金蘸仙山。
萬仞山是實在看不下去了,他的好奇心太重了,於是便硬著頭皮向帝一問道:“帝少啊,那究竟是什麼東西?怎麼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好東西,你們祖師爺留下來的大寶貝!”帝一笑了笑說道,金老頭留下的手段很多,寶物也留下不少,這不,又被帝一發現了一個,隻是不知道帝一現在打著什麼主意了,是偷還是拿亦或是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