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郝!你們在幹什麼?!”
金九明怒氣衝衝地帶著金蘸仙宗護衛隊來到他們的沙璧礦,看著霍郝他們正在開采著自己家的沙璧礦,氣就不打一處來,惱怒問道。
隻見一臉猥瑣,長著蛤蟆眼的霍郝嘲笑道:“金九明,你瞎嗎?開不到我們在開礦?”他的臉上盡是諷刺之意。
“我開你老妹的大腿,老子看不到你們在開礦嗎?你個蛤蟆怪死魚眼不知道這是我們金蘸仙宗的沙璧礦嗎?!”金九明怒不可遏。
“金九明,大家都是斯文人,說話別動不動就開大腿,你老子我老子的,現在這礦已經是我們蟆脈陂的了,沒你們啥事,你們回去洗洗睡吧。”霍郝也不發怒,也不顧發怒的金九明,反而調侃地說道。
“蟆脈的?你們宗主什麼時候成了我兒子?再說,老子還沒死,還輪不到他這個逆子繼承!”金九明依舊是怒火衝天。
霍郝一聽,怒了,這金九明從小吃三八長大的?開口就罵,閉口就噴?但霍郝還在控製著怒氣,沉聲說道:“金九明,說話注意點,放尊重點,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
金九明還在氣頭上,家產都被人占了,哪裏還顧得上什麼斯文注意尊重,張口又噴道:“老子一直很好看,要你說?倒是你們蟆脈陂,一個個長得跟死了爹娘一樣,就連你們宗主夫人,我的兒媳婦,嫁到你們那裏都跟隻母蛤蟆一樣。”
金九明說完,他旁邊的弟子推了推他,小聲說道:“金師兄,他們宗主是你兒子,你說他們長得跟......”
金九明一腳踹飛那個弟子,大聲說道:“要你說,老子不知道啊,那兒子他爹我不認了!”
瑪德,這要怎麼忍?霍郝還能忍下去嗎?雖然在出門的時候宗主步年仁千叮嚀萬囑咐,不要和金蘸仙宗起衝突,以免事情擴大化,但他作為蟆脈陂宗主步年仁的兩位親傳弟子之一,聽到有人如此詆毀師尊師娘,還忍個屁忍,今天非要把金九明那張嘴撕爛了不可。
“金九明,我看你今天是吃屎吃多了,我幫你消化一下!”於是霍郝直接操起蛤蟆大刀,朝金九明砍殺而去。
“霍郝,你爺爺我今天告訴你,我早看你足夠蛤蟆怪死魚眼不爽了,要不是平常英明神武的大師兄告誡我要以德服人,你爺爺我早把你劈了!”
金九明看到霍郝衝上來,也操起他的三板斧衝了過去,今天他一定要把霍郝這兔崽子打跪下叫爺爺。
周圍的弟子看到二人打了起來,分別議論紛紛,看看誰能勝出。
“金師兄能行嗎?別到時候叫人家爺爺我們臉就丟大發了。”那名局部出過血的弟子有些擔心。
“這,難說,金師兄嘴上功夫了得,但你說這手上功夫嘛......”另一名弟子也說道。
“以前的金師兄不是一直奉承著以德服人嗎?能嗶嗶盡量少動手,今天怎麼一改常態了?”圍觀的弟子很疑惑。
金蘸仙宗對金九明是十分的不信任,因為他們不認為金九明能夠打得過霍郝,霍郝已經開光境九重天了,將要臻至融合境了,而金九明還在開光境八重天徘徊,結果顯而易見嘛。
蟆脈陂弟子看金九明很不順眼了,他們巴不得直接上去生撕了他。
“霍師兄加油,把那樂色的嘴巴給打爛!”
“霍師兄揍他,揍到他生活不能自理!”
......
“蟆脈四絕,蛤蟆絕,蟆毒絕,蟆龍絕,蟆脈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