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幸!你給我出來!”楊幸沒跑出多遠,卻是聽到了身後傳來蘇健斯巴達般的怒吼,這讓楊幸也是一愣,難道蘇青沒有告訴蘇健自己和她做的交易?不過沒告訴就沒告訴吧,反正楊幸不會回去就是了。
“全部封鎖,看到外來的人一律逮捕,關閉關口,絕對不能讓他們逃出去!”在遠離那幢房子的最後一麵,楊幸聽到蘇健下達了一係列命令,一條條命令嚴謹有序,直將楊幸逼入絕境。楊幸心中無奈,特麼自己上輩子和你有仇啊!要不是看在蘇青這次幫忙的份上,特麼現在就回去削你,楊幸在心中如是想道。
遠離了那幢房子,楊幸帶著陳霜月和劉妍躥進了樹林,如今這裏全麵封鎖,而且地形也不熟悉,隨便走動很容易遇到危險,何況這隱身也不知道能持續多久,這樣行動實在是不方便。
“這隱身效果也不知道多久消失,這樣行動實在不方便,幹脆先等它效果消失了我們在考慮接下來的事情吧!”楊幸鬆開雙手對著前麵說道,雖然自己看不見她們兩人,但她們一定在這裏就是了。
“好!”
“嗯!”
從前麵的空地中傳來兩人的應答聲,楊幸無語,這樣說話總感覺怪怪的,不過現在是非常時期,還是先忍忍吧。隨即楊幸直接原地坐下,等待隱身的效果消失,至於劉妍和陳霜月兩人,楊幸看不到,也懶得管她們在幹什麼了。
不過就這麼等著也是無聊,楊幸稍稍整理了一下現在所發生的事情。首先是昨天,許蓮被蘇健從劉妍家接了出來,然後在劉家的機場處遇到了正在和夜魔戰鬥的蘇健,隨即和蘇健一同來到了這個所謂的據點,據點之後是自己被綁架,然後……
“對了陳霜月,昨天下飛機的時候你在哪裏?”楊幸突然想到並詢問道。
“我沒和你們一起下飛機,你們走完後我才下的。”陳霜月的聲音傳來道。
“這是為何?”楊幸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隻是不想見靈儀社的人罷了。”陳霜月毫不避諱的說道
“你和他們有過節?”楊幸繼續詢問道。
“沒!”
“那……?”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陳霜月說道,楊幸一陣尷尬,自己不過是想問問,沒想到陳霜月居然這麼大反應。一時間楊幸也是有些不知道怎麼圓場,好在現在大家各自看不到,也避免了直接上的尷尬。
接下來時間,楊幸也是不敢再提什麼問題,就這麼過了一個多消失,隱身的效果終於是消失了,這段時間這裏頗為平靜,既沒有什麼人查看,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發生,就連鳥獸蟲鳴都是微不可聞。
這一個小時過去,太陽也是日漸西山,不過距離天黑還有一段時間,之前隱身狀態還在的時候,大家為了避免走散而選擇等待,如今隱身狀態總算消失了,楊幸卻覺得有些不保險,這地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冒出個人來被看見了,到時候想跑又是麻煩。
不過這麼畏首畏尾的也不是辦法,總不能一直在這裏等著,楊幸想了一下,照舊給陳霜月和劉妍沒人一把隱身效果的手槍,自己身上也留了一把,隨即三人便走出森林,在這偌大的莊園之中尋找出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幸無時無刻都在保持著高度的警惕以防止被人發現,而陳霜月和劉妍則是跟在楊幸的身後,頗有把楊幸當擋箭牌的意思,不過楊幸也並不在意,要是真的被發現了,自己能不能擋箭還兩說呢,何況人家哪是用箭啊,那都是槍啊。
然而讓楊幸有些無語的是,三人走了這麼久,卻是一個人都沒有發現,雖說楊幸現在並不知道自己是在這座莊園的什麼位置,可是一個人都看不見,這不免讓楊幸覺得有些心慌。三人摸索著來到了一幢建築物附近的樹林裏,建築物大門禁閉,也看不出有沒有人在裏麵。
“那個……陳霜月,你還記得來時的路嗎?我是被迷暈的帶過來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啊。”楊幸有些無奈的求救道。
“不記得,我是跟著它來的。”陳霜月從口袋中掏出一顆金色的珠子說道,正是楊幸借給陳霜月的那顆珠子。這珠子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從許蓮嘴裏出來的東西,卻是老喜歡飛到楊幸的身邊,對於這個,楊幸隻能將其歸結為自己那麵已經碎了的寶鏡上。
“話說,這又是怎麼一回事?”楊幸手指著陳霜月手上那顆被陳霜月用冰凍住的金珠問道。
“這便是我得出的結論。”陳霜月說道,隨即將金珠的冰凍解除,解除了冰凍的金珠就好像重獲自由的小鳥一樣一下子從陳霜月的手中逃了出來,躥進了楊幸的懷裏。這激烈的反應倒是把楊幸嚇得不輕,還以為這金珠又有什麼異變,要對自己不利來著。
“什麼結論?”楊幸一邊將金珠從口袋中掏出來一邊問道。
“這顆珠子會散發出特殊的波動,而這波動離你越近越強,同時這波動和許蓮之間也是有所感應,但卻沒有像你這麼強,你說這是許蓮之物,我倒覺得這像是你的東西。”陳霜月說道。
楊幸聽後有些愣神,雖說這東西確實可能是因為自己才出現的,可畢竟是許蓮吐出來的東西,怎麼會和自己的聯係比和許蓮的聯係還強呢……
“我之前將其冰封,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削弱它散發出的波動而已,不然它早就不受我控製飛到你這來了。”陳霜月繼續說道,楊幸微微點頭,隻是楊幸不知道她得出的這個結論到底有什麼用。
“那你現在還要用嗎?”楊幸詢問道,雖說陳霜月正在研究的東西有可能會窺探到楊幸另一個寶具的秘密,可是為了讓陳霜月徹底死心,楊幸還是打算用一下這欲擒故縱之計。
然而楊幸話剛說完,金珠立刻大方金光,隨即流光一閃,直接躥入了楊幸的兜裏,就好像是一個小孩遇到了害怕的東西一樣。
這一幕看的三人都是一陣愣神,沒想到這東西還有靈性,竟然能聽得懂人話……
“罷了,它我也研究夠了,雖說這東西有些神奇之處,可是我總覺得關鍵不在這裏。”陳霜月用有些懷疑的眼神看著楊幸說道,楊幸也是心中一驚,隨即背上冷汗直冒,這女人的直覺怎麼就這麼變態……楊幸不禁在心中如是想到。
“呃……既然你不用了,那我就收起來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我們走了這麼久,可是卻一個人都沒有看到,他們封鎖這裏不就是為了抓我們?可是為什麼一隊巡邏的人都沒有看到。”楊幸轉移話題道。
“對啊,而且這裏靜悄悄的,連蟲鳴聲都沒有!”劉妍也是久違的說了一句話,而陳霜月似乎也懶得在之前的問題上糾結,任由楊幸將話題轉移開。
“這裏地方雖然大,可是建築物卻是少的可憐,到處都是樹林怪石,再過一會天就要暗了,在這種地方亂跑恐怕會有危險。”楊幸說道。
“那你想怎麼辦?”陳霜月開口問道。
“呃……我的意思是,我們先抓個人來問問路,不然就算走出這裏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楊幸撓著後腦勺說道。
“可你也看見了,走到現在別說人了,你有看到一隻鳥飛過嗎?”陳霜月直接一盆冷水潑在楊幸頭上,就連劉妍都是白了白眼睛,楊幸這簡直就是說話不經過大腦。
同時被兩位美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就是楊幸也不免心裏犯堵。
“我擦,這到底什麼鬼地方,難道人都死光了不成?”楊幸被兩人看的一陣不爽,隨即也不在隱藏,直接從樹林中鑽了出來,就連陳霜月都來不及拉住楊幸,當然這是楊幸在仔細觀察了周圍沒有人才敢這麼做的。然而下一秒楊幸就知道自己錯了,也不知道楊幸是踩到了哪裏的機關,三根尖銳的飛箭從楊幸的正前方呼嘯著射向楊幸。
一瞬間楊幸也是慌了神,剛想要跳向側麵躲開飛箭,卻是發現自己的雙腳上布滿了冰,腳被直接凍在了地麵上動彈不得,楊幸心中一怒,陳霜月這家夥想幹嘛?然而楊幸並沒有詢問陳霜月的時間,三根飛箭速度極快,一瞬間就逼近了楊幸的身體。
眼看著躲避無望,楊幸閉上了眼睛,準備硬抗這三箭,心中則是對陳霜月百般咒罵,表示自己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她的。
砰!砰!砰!
箭枝穿透身體的感覺遲遲不到,然而楊幸確實聽到了箭枝射在硬物上的聲音,楊幸睜開眼睛,卻是發現自己的麵前一麵清澈的冰盾擋在自己的麵前,冰盾上麵三根尖銳的箭枝閃爍著寒光,深深的插在冰盾上麵。
而這時,楊幸腳上的冰也是被化去,心有餘悸的楊幸不受控製的退了幾步,平複了一下那顆極速跳動的心,楊幸看向陳霜月,雖說是她救了自己,可是她為什麼要把自己凍在原地?
“回來,你呆在那裏是等別人來抓你嗎?”陳霜月皺眉道。
經此一塹,楊幸也是不敢再浪,隻得乖乖的回到陳霜月和劉妍身邊,雖然嘴上還是不服輸的說道:就那三箭我一跳就能躲過去!
“你要是跳出去了,那我也救不了你了!”陳霜月搖了搖頭說道,隨即示意楊幸朝著那裏看去,手上則是實化了一塊不大不小的冰球,隨即朝著楊幸之前想跳的地方扔去。
冰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隨後落在楊幸之前想跳的那個地方,一瞬間,從地麵冒出無數的地刺,將冰球高高的頂向空中,然而這還沒完,從旁邊的建築物內響起了無數聲槍響,三人一驚,趕忙抱頭趴下。
槍聲持續時間不長,很快便靜謐了下去,然而楊幸卻是有點不敢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又碰到哪裏的機關。
“好了,別趴著了,我們還要早點離開這裏呢!”陳霜月一把將楊幸從地上拉起來說道。
“特麼這種地方怎麼會有這種陷阱。”楊幸有些後怕道。
“你以為你這一路是怎麼走過來的,若不是我將道路冰封,將機關封死,我們早就死無全屍了!”陳霜月麵無表情的說道,卻是聽的楊幸脊背一陣發涼,這下楊幸算是知道為什麼這裏半天沒人來搜查了,有這種機關那還需要他們搜查啊。
“那我們還是先走吧,觸發了這裏的機關,恐怕他們已經知道我們的位置了。”劉妍在一邊建議道,見識了這裏的機關的厲害後,楊幸也是乖了很多,趕忙點了點頭,至於陳霜月,似乎也沒什麼意見。
隨即三人繼續尋找著出路,知道此刻楊幸才發現,之前總覺得哪裏涼涼的,原本還以為是陳霜月散發出的氣勢,現在一想,原來因為腳下那隨著陳霜月的移動而不斷延伸的冰層,這些冰層將那些機關凍結,以至於楊幸三人踩上去之後才能相安無事。
然而楊幸三人還沒有走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嘈雜的腳步聲,聽聲音來的人還不止幾個,三人都是識相的就地隱藏了起來,朝著原先離開的方向望去,因為離得不遠,倒是能看清楚,甚至於還能模糊的聽到他們在講話,至於講什麼,那就真的聽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