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醒?”禦戰珩不耐煩的開口問道。
“回教主,木雲子前輩說了,姑娘傷勢嚴重再加上失血過多,所以才會一直昏迷不醒”驚雨恭敬的回答。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教主”
看著床上眉目緊鎖,臉色慘白的女人,禦戰珩若有所思,他知道之所以變成這樣,傷成這樣都是自己造成的。可是這是女人自己咎由自取的,如果她不是那樣的女人,如果她沒有幹出那麼不知羞恥的事情,自己也不會這樣對她的,一切都是她的錯,都是她自找的,看著暈迷不醒的我,禦戰珩滿臉鄙夷的安慰著自己。
渾身上下就像被拆了骨一般疼痛,連眨一下眼睛都感覺呼吸困難,真的是感受到了什麼叫做:連呼吸都是痛的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完全使不上力氣。模糊之中眼前好像有個巨大的黑影在注視著自己,我不知道那會是誰?想睜開眼睛看看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就這樣又昏睡了過去。
晌午時分,我緩緩的睜開了沉重的眼皮,頭痛的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師姑娘你醒了?”驚雨開心的說道。
“這是哪兒?”搖了搖沉重的腦袋忍不住開口。
“師姑娘,沒事了,教主救了你,不過你傷的嚴重暫時還不能動彈”
“你說是他救了我?”我一臉的質疑,他怎麼會救了自己,他不是希望我早點死的嗎?可是隱約記得昏迷之前好像確實有看見過他,真的會是他救了自己嗎?
“醒了?”突然一陣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拉回了神遊的我。看清了來人臉上那邪魅的表情,我頓時火冒三丈。
“怎麼?看到我沒死,你覺得很可惜?”我忍不住回擊道。想起要不是他自己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要不是他自己又怎麼會白白失去貞潔?這個可惡的男人,我恨不得撕了他。
“就那麼容易就讓你死了,你覺得有何意義?放心好好養傷吧,暫時我還不想殺你,我要慢慢折磨你,我要讓上官流雲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淪為我的玩物,我要讓他痛不欲生,哈哈哈哈”禦戰珩如惡鬼般的對我吼道。
“你這個魔鬼,你這個怪物,你不得好死”我咆哮道
“我是魔鬼,我是怪物,那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麼真正的魔鬼,我給你七天的時間,好好養傷,七天之後你將會擁有新的身份——昆侖奴,你將會以奴隸的身份永遠呆在我身邊,伺候我,直到我厭倦為止”禦戰珩邪惡的看著我笑的那麼攝人心魄。
“你休想,我永遠都不會是你的奴隸,永遠都不會”我撕心裂肺般的吼道。
“師雨妃,別怪我沒有提醒了,你現在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隻是我的奴隸,我隻要動一下手指就可以殺了你,如果你還想嚐嚐噬心蠱的滋味的話,我隨時成全你”禦戰珩用力的捏住了我的下巴,我疼得眼淚在眼睛裏直打轉,看著這個惡鬼般的男人我害怕的隻想逃離,我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我知道他想利用我報複上官流雲,為今之計我隻能逆來順受,等待時機逃走。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的”我狠厲的說道。
“好,那我等著你,哈哈哈”禦戰珩一把甩開了我,大步離開了。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身上的痛加上心裏的痛,已經將我折磨的千瘡百孔了。我很害怕,我怕他,我怕那個鬼魅般的男人,我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的路該怎麼走?為什麼我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遇到他?為什麼我會經曆這些?
我很亂,亂的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亂的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就這樣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這一次真的傷的很重,渾渾噩噩的躺了六天才能勉強的下床走動。在這六天裏禦戰珩從沒有來過,我巴不得他就這樣消失了最好,可是這隻是我自己一廂情願而已。
“恢複的不錯,別忘了明天要做的事情?”禦戰珩輕蔑的看著我。
“明天什麼事情?”我疑惑的看著他。
“看來你還真是健忘啊,這麼快就把它忘了,明天是你開始奴隸的日子,怎麼?不樂意?”禦戰珩逼迫的看著我。
“我,我,我”我一陣氣急,約定的七天這麼快就到來了,明天我就要開始賣身給他了,樂意?鬼才樂意,我不會就這麼屈服的,要想我成為你的奴隸,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承受了。
“別忘了,明早寅時在書房伺候”說完禦戰珩一甩袖的離開了。
“寅時?天還沒亮呢,起那麼早幹嘛啊?何況我現在還是病號呢,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去死”我憤怒的想要殺人。
寅時之際,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一瘸一拐的來到了書房,一路哈欠連天,剛準備打開門不想門自動就開了,抬頭看了眼案前奮筆疾書的男人,我忍不住翻眼看了下他,害怕下一秒那個男人又會借口懲罰我,可是他連頭都沒有抬,好像我根本就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