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美,質量上乘的衣裳,頓時被她蘇巧兒有技巧的在胸前的位置上扯了一道長口子。
聽到聲響兒的喜兒和環兒吃驚的轉身來看,迎上了蘇巧兒笑眯眯的大眼,和枯黃的小臉兒,頓時將她倆嚇得叫了一聲。
喜兒及時的捂上了自己的嘴不再叫出聲來,環兒沒來得及,喜兒替她捂上了。
蘇良才將馬車安置好,又將一些寶貴的東西取下來親自送去了蘇寶生的屋裏。回到蘇家北麵兒的院子裏,半年沒回來的住處並沒有顯得蒼涼,蘇良才自本家帶來的的下人將這裏打理的很好。樸素的院子沒有蘇良玉那裏的奢華,卻有著一股濃濃的清風亮節。
主院中隻裝飾著幾顆掛著霜花兒的垂柳,垂柳下有一坐小亭,即便是在炎日下坐在裏麵,正好借了垂柳的陰涼。亭子剛巧對著蘇良才書房的窗戶,蘇良才從屋內推開窗戶,正好吹進了一絲清風,將他的發絲撩起。
下人們因為是自家帶來的,蘇良才用著他們便不會像用蘇家的人那般不習慣。交代了啞奴將洗澡水燒好,蘇良才才走回臥室躺在了柔軟的床上小憩起來。等啞奴將他喚醒了,斜陽已掛了在樹梢。
“啞叔,將我那一身水藍色的長衫拿來吧。這一套月白色的記得給我收起來,下次出去辦事再拿上。”
啞奴熟稔的將月白色長衫拿去準備洗好了再擱置起來,返回來的時候已經將蘇良才交代的衣裳拿了來,用手勢對著蘇良才比劃起來。
蘇良才見跟隨了他將近十八年的啞叔有話要說的樣子,便停下來細心看著他。
啞叔:少爺這一去可見到了老爺和夫人?還有.....我兒冬梅。
蘇良才這才知道,這是啞奴思念舊主了,更是想念他離別了十八年不曾相見的女兒啊。“啞叔,家中一切安好,爹爹和娘也都很健康。您的女兒冬梅......我娘先前給她找了個好人家,已經成家了,白胖的小子明年三月就能抱上了。”
啞叔:如此......太好了,當初都是我對不起她們娘兒倆,若不是我遇人不淑......
洗好了身子,蘇良才見天色也不早了,已經快飯時,再晚一些便會耽誤了與蘇寶生和梁郡主共進晚餐的時辰。“啞叔,你盡管放心吧,也無需自責了。我臨走的時候給了冬梅一些銀子叫她藏著,而且我看著她丈夫可真是個不錯的人呢。”
啞奴聽他這樣說了,心裏也就真的放了下去,伺候他穿好了衣裳,便去備車了。
花廳內,梁郡主不滿道。
“老爺,不是我說他,這都二十歲的人了,怎麼也不知道個禮節了?來這麼晚。”
蘇寶生道“怎麼個沒禮節了,他這一路來奔波勞頓,中途又遇到劫匪受了一次傷,疲累了,來晚了也應該體諒的!”
“劫匪?”梁郡主詫異的起身,拉起蘇寶生左看右看。“老爺你沒有傷到吧?”
“我無事!”
蘇良才來到的時候,蘇良玉正纏著蘇寶生叫他講路遇劫匪的事情。一見他來了,便鬆開蘇寶生貼上了蘇良才。蘇良才胳膊上掛著蘇良玉,走到桌旁去坐下。蘇寶生叫人傳菜,一家人才開飯。
蘇良玉拉著蘇良才,眨眨眼睛看著他。“良才哥哥,我爹剛才說你們在路上遇到了劫匪,你還受了傷?有沒有怎麼樣啊?”
“這個......”被扯著袖子的蘇良才不自在的看向蘇寶生,蘇寶生咳了一下。
“玉兒,你這成何體統。食不言寢不語,可知?”
蘇良玉氣惱的放手,“是,爹爹。”
終於熬到了用完飯,請了安就要回去的蘇良才還沒走上幾步便被蘇良玉抓著了,被纏著要求講他們遇到劫匪的事情。蘇良玉將他拉到自己的院子裏,按住他不要他走。
“良才哥哥,給我講講嗎,你當時怎麼受傷的。”
“這個...也不過是個誤會罷了,被人誤認了是匪徒,打鬥時被刺了一劍。”被纏的別無他法,無奈間隻好道出實情。
蘇良玉氣憤的拍了拍茶幾,“誰啊,這麼不長眼,居然傷了我良才哥哥。”
“他當時隻留下姓名,名喚李瑛,我也不知其他了。”
“呼!”蘇良玉坐在椅子上,“小桃兒,給我上茶!”
一直在後麵聽話兒的小桃兒連忙應著,去倒了兩杯茶水來。
蘇良玉一邊逼著蘇良才將事情講著,睜大了眼睛盯著蘇良才看。蘇良才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被盯著看,不自在的咳了咳。男女授受不親,他這番來了妹妹的閨房已是不好,先下妹妹又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