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茄,無父無母,小時候跟隨師父乞討並且學了一身三腳貓的功夫,還未成年時師父突然病死。劉茄無依無靠,又無生存技能,隻好整日在大城市的廣場上乞討要飯。
劉茄對這個社會的了解很少,每天受別人冷眼嘲弄的眼神讓他決心換份“職業”,在通過乞討攢夠了300元的報名費以後劉茄參加了當地組織的一個“武林比武大會”,因為比武大賽的冠軍會獲得3萬元獎金的獎勵,劉茄認為這是一本萬利的事情。但由於沒有幹淨的衣服主辦方差點不讓他參加,還好劉茄拿著平時到處乞討的衣服到洗衣店去洗了一下。
比賽當天。劉茄被分在了第一組,對手卻是一位美女,劉茄這輩子幾乎從來都沒和女人打過交道。麵對她劉茄更是手足無措,不料沒幾個回合劉茄由於過度關注美女胸前高高聳起的部分以及她的臉蛋被美女一腳踢中下檔。劉茄倒下的那一刻心裏還在想:“你忒狠了吧?”
力道之大讓劉茄感覺到她把自己的那個玩意兒應該直接給踢掉了,讓劉茄感到奇怪的是裁判竟然沒有判她違規。劉茄跪在比武台上慘叫著,台下的人都看著他捂住了嘴巴,那種痛相信有體會過的男生絕不願意第二次體會。劉茄頓時覺得視線漸漸變得模糊起來,然後他就這樣暈倒在比武台上……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一個豬棚裏,旁邊的好幾頭豬還不停的拱他,劉茄一個翻身迅速從豬圈裏跳了出來,然後看了看四周:“這是哪裏?難道被賣了麼?”小時候聽師父說過有的人販專門拿乞討的小孩兒下手,但是想想自己也不小了。
這裏給劉茄的第一感覺就是空氣蠻清新的,像很小的時候曾經去過的邊遠山區的鄉下,藍天上有幹淨的白雲……
當劉茄還未熟悉地形時一個打扮的像小時候在電視劇裏看到的古裝女人端著豬食出來準備喂豬,她發現劉茄時嚇了一大跳,而劉茄看到她卻也是大吃一驚。“這個女的……不就是剛才踢到我那個的女人麼?她怎麼會穿著這種衣服在這裏喂豬?”
而那個女人也驚道:“你是誰?”
劉茄聽著她的口音頗為奇怪,劉茄是江西人氏,他隻好用一口江西話說道:“這是哪?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裏?我怎麼也會在這裏?”他腦子裏的疑問太多了但是隻好先一股腦兒問出了最重要的幾個,突然他記起了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他用手往自己的下跨摸去,發現那個還在以後才稍顯放心。
但是那個女的完全聽不懂劉茄的“鳥語”,又看到劉茄竟然當著她的麵用手摸那裏以後認定了他是一個流氓,她突然用力一腳再次往劉茄那裏踢去,劉茄見狀不好,馬上閃躲,結果還是被踢到了大腿,劉茄單膝跪倒在地慘叫連連:“她還踢男人的那玩意兒上癮了?出手就是狠招……”
那個女的把他踢倒在地以後才感覺到沒了威脅,這時候她才用洛陽口音和劉茄說話。劉茄也隻好用“普通話”來和她對話,當然在那個女的聽來這普通話卻是別扭的,因為現在正是東漢末年,標準的普通話卻就是洛陽話。
劉茄知道後拍了拍腦門用江西話大喊了一句:“天哪!我他媽竟然穿越了啊啊啊。”
那個女的皺眉看著劉茄,劉茄繼續和她交談,才知道她叫碧雯,和父親相依為命,父親是個棍棒武官,所以她也會一些功夫。
劉茄不禁感歎原來她的前世今生都會武功啊,而且招式都差不多,看來她真是和男人的那個過不去了。而且雖然生在戰亂末世,但她的名字起的卻還不是那麼俗,說明她的父親應該也是有點文化的。
劉茄隻好告訴她說自己因為戰亂流離到這裏,現在天色已晚,希望碧雯能收留他一晚上。碧雯皺眉道:“等我父親回來你問他吧。”劉茄忙道:“也好。”他隻好跟隨碧雯一瘸一拐的走進了碧雯和父親所居住的小茅草屋。
家裏擺設雖然簡陋但是卻很幹淨,與劉茄長期生存的要飯環境差別很多,劉茄倒有一絲的不適應。再看看自己的衣服,早已換成了漢代的服裝,他都不知道誰幫他換的。再用手摸摸頭皮上麵的發簪及自己的長發,劉茄頓時感覺自己就像金庸武俠小說裏的長發飄飄的劍客一樣。突然他站起身來忍不住用手比劃了幾下招式。
碧雯看到他這樣卻感覺他神經兮兮的,也不主動和他多說話,不一會兒劉茄就看到碧雯在梳妝台麵前照鏡子了,劉茄也笑嘻嘻的看過去,其實碧雯真算是一個美女,無論在現代還是古代,他都算見過她的樣子了。說來他和她也算有緣,或許正是因為她劉茄才穿越的吧。碧雯好像突然從黃銅鏡看到劉茄對她笑的“猥瑣樣”了,隻見她哼了一聲就準備起身出去,但是還未走到門口,一個人卻先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