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悲慘的事,莫過於自己的地盤別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這使慕容初也非常討厭,這算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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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夜晚剛剛降臨,青藍青葉輕輕退出了慕容初的房間。此時,房內她靜靜坐在床上,思索著在醉仙樓月九卿說的話。
她沒有讓人守夜,整個小院寂靜無聲,偶爾幾陣清風過處,院裏的樹發出沙沙的響聲。
明天就要真正開始了呢。她口中呢喃道。隨即躺倒床上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閉上的眼睛突然睜開,她瞅了瞅房頂,眼裏閃過一絲厭煩。待到她走出房間,果真看到房頂坐著的那個美男子。
她起身飛上房頂,在男子身旁坐了下來,仔細端詳,他一身白衣,慵懶地斜靠在一邊,臉色在明月照耀下有些發白,如細琢雕刻而出。雙眼微閉,長長的睫毛微微上翹,惹得慕容初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去觸碰一下。
就在這時,那人睜開了眼睛,雙眸轉向了慕容初,眸中帶著一絲不明意味。
這樣的情形使她尷尬地縮回了手,隨即問道“我這小院粗陋簡樸,房頂更是長久未修,你挑這個時辰來這裏,應該不是來賞月的吧?”
慕容初由於剛起來,隻套了一件外麵的單衣,長長的頭發也沒有梳起,任由它隨意地披在了肩上。風莫乾望著無任何粉黛的她,散發著一股清冷的氣息。而對於她的話語,直接忽略了。
“你身子性寒,常年手腳冰涼,如今又中了噬骨,實在不應穿這麼少出來。”風莫乾說道,他想了想又說,“雖然你這麼急著見我,也要知道這樣我會心疼的。”
聽了這話,慕容初頓時在心裏罵了他千百遍,什麼急著見他,說的像是……明明是你自已半夜不知發什麼神經,跑到別人家房頂打擾別人睡覺。
突然她又想到了什麼,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中了噬骨?”
白衣男子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伸手取出了一件純白九尾狐毛披風披在了慕容初的肩上。“這是我在雪山上捉的九尾狐做的,希望你喜歡。”
慕容初重要的是聽到了雪山倆字,雪山?九尾狐?月九卿也是要到雪山尋找雪蓮花,這應該不是巧合吧。隨即又狐疑地看著風莫乾給自己係披風前的帶子,剛剛準備拒絕的手糾結之後輕輕地放下了。
她的小動作也沒逃過風莫乾的眼睛,他嘴角微微上揚,說道“你猜的沒錯,月九卿是我好友。”
他的回答令慕容初一顫,內心被人看透讓她有些挫敗。她不敢看風莫乾的眼睛,那雙深邃的眼睛好像在說著,我們心有靈犀呢。
慕容初想要離開了,這人太深不可測,內心的暴露讓她心裏微微不安,而看自己時的眼神像是在透過自己看另一個人,這樣的感覺讓她排斥。
她站了起來,冷冷說道“你快走吧,我累了,要睡覺了。”
就在慕容初準備飛下房頂時,她隻覺得一陣風飄過,自己便被風莫乾摟在了懷中。她條件反射想要運氣內力抵擋時,竟發現自己被點了穴道。頓時心中欲哭無淚啊。
看著那雙怒視自己的眼睛,風莫乾說道“這穴道你是衝不開的,我不會傷害你的,就讓我抱一會兒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