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似乎完全不清楚自己有這種病,看著我和韓羽哲糾結著那兩條秀氣的眉毛,一雙清澄的眸子閃爍著不明的驚慌。
韓羽哲似乎也擔心她不行,竟然在我的針鋒相對下,脫口而出他後悔了,後悔離婚,後悔對她的不理不睬,還說現在就想要她。
無法不憤怒,於是我和韓羽哲爭吵了起來,這讓她受到了刺激一樣大聲吼著。
她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同樣也想知道,韓羽哲並沒有解釋什麼,而是帶她去了心理醫生那裏。
當我看到她對醫生的回答一點都沒猶豫的時候,我的想法在一次被證實了,輕微的精神分裂症,她的人格分裂出了另一個人,也就是說纏住韓羽哲不放的那個是另一個人,而不是她,也就是說我喜歡的那個人依舊在這裏,這讓我的心再次的澎湃了。
她躺在那個床上,然後慢慢的閉上眼睛回答著醫生的問題,我的心越來越揪痛,我瞪著韓羽哲,他都做了什麼,到底在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我隻要一閉上眼就能想到。
可笑的是,韓羽哲竟然也露出了那樣痛苦的表情,是愧疚麼?他的心是不是早就沒有了,要不然他怎麼會還能站在這裏聽下去?
握緊了拳頭已經聽不下去,看著她痛苦的深情,心就疼。
她是突然驚醒的,額頭上都是細小的汗珠,仿佛經曆的刀山過海一樣,麵色蒼白的跟一張紙一樣,毫無血色。
再也無法忍受,我一把抱起了她,打算帶她離開,永遠的嗬護著她,不讓她在受一點的傷害,哪怕是被風吹到。
結果韓羽哲卻像一隻獅子一樣的怒吼叫我把人放下,我的身體一震,並不打算放下她,看著她的眼,我就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比她更重要的了,所以我不能留下她。
可韓羽哲那句她是我的女人讓我大腦停頓了一瞬間,也隻是一瞬間,韓羽哲就從我的手中把她搶了去,並用杜氏威脅我馬上離開。
我離開了,但不是為了韓羽哲的威脅,而是我知道有些時候該隱忍。
我還不能把她從韓羽哲的手中奪走,起碼現在的我不行,所以我要隱忍,我不會放棄,但我堅信她的心會屬於我。
回到家我查了很多的資料,但凡有精神分裂症有關的我都沒放過,我用一天的時間將資料全部整理出來,又把其中最據權威的專家挑選出來。
那天我叫人在櫻花城的花瓣也處理完了,我開始埋頭在家裏做那副布畫,每一片櫻花的瓣都是我心,我注入了靈魂在那副布畫上。
我一直有叫人看著韓羽哲,隻有這樣我才能放心,同樣我開始精心的計劃如何在和她見麵。
很巧的是,不用安排那晚我就見到了她。
在人群中找到她的時候韓羽哲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女人,我皺著眉,韓羽哲不覺得這樣有些過分麼?
既然要愛她,就該好好的嗬護,而不是到處的叫她受委屈。
看著她離開我跟了過去,她見到我也是很吃驚,那天的她真美,我們聊了起來。
可韓羽哲的女人真的是太多,竟然還有這麼囂張的。
沈美琳打了她,我氣憤的不行,想要給她討回公道,而她卻拉住了我。
更加可笑的是,沈美琳竟然說是她在纏著韓羽哲。
我警告沈美琳要注意自己的言辭,結果卻迎來了韓羽哲冷冷的一句話。
韓羽哲以一個護花使者的姿態站了出來,然而卻是站在沈美琳的身邊。
聽著韓羽哲哄著沈美琳的話,我竟然覺得韓羽哲的虛偽足以淹沒他的輝煌成就,這種男人我怎麼會容忍把她留在韓羽哲的身邊。
她的反映總是叫人吃驚,她說累了想要離開,我就帶著她離開,而韓羽哲也沒有阻攔。
那晚我帶著她回了家,心裏麵因此多了一份責任,覺得這輩子能這樣一直到老該有多好。
可她的身體讓我擔憂,她沒有疼痛的感覺,這讓我心疼不已。
韓羽哲到底都給她留下了什麼?可以把一個天真爛漫的女人傷成這樣,那是要把心扔掉才能辦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