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淡然,讓我覺得心很空很空,有種抓不到的感覺,那種一轉身就怕她消失的感覺很嚇人。
欣雅似乎很喜歡那些玫瑰,我跟著她,似乎這樣很享受。
欣雅拿著剪子整理著那些其貌不揚的玫瑰,我一直不喜歡這種東西,我有潔癖,不喜歡泥土,或者會弄髒地麵的東西。
腦子裏似乎有一點欣雅要求在這裏中上藍色妖姬的映像,但我應該是拒絕了。
看著欣雅在那裏擺弄,細心的樣子很耐看,我坐在長椅上看著,竟讓忘記了任何的事情。
直到欣雅起來問我,我才想找借口,隨後胡謅了一個:“爸媽明天要來。”
而欣雅的反映再一次激起了我的憤怒,她竟然一副和我什麼關係的樣子,叫我氣節。
好歹也是她的公公婆婆,她就那副和我沒關係的表情,真是氣得我不輕。
還吃驚的喊著有蟲子,是蟲子重要還是公公婆婆重要?氣不過就扔了她手中的剪子,結果她還無辜的問我為什麼?
我真的已經被她搞死了,這樣下去我都沒辦法和她溝通了。
當我聽到欣雅不以為然的問我和她有什麼關係的時候,我說出了事實:“他們隻認你這個兒媳。”
可這個該死的女人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提什麼什麼娜!還一口一個你父母,就好像我和她一點關係都沒有過。
我真後悔和欣雅離了婚,看她那樣子是完全沒有和我複婚的可能了。
愛理不理,看不看都嫌煩,我真的很想一把將她摟在懷裏,告訴她我就是當年那個小子,那個承諾回來接她的小子。
可我沒有,我想要讓她適應我,想要把那些情侶沒有做過的事情都做一次。
然而她是完全的不領情。
我有些激動想要她,那種發瘋的想,似乎是擔心她突然的消失,正是這種擔心,讓她的一句話就能激起我的性欲。
然而她那驚恐的模樣刺痛了我的雙眼,她竟然害怕我的觸碰,害怕我的懷抱,那樣子似乎隻要我輕碰就會頃刻間破碎。
她的力氣突然的就大了,是在驚恐我的觸碰!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她無助的樣子,我想要過去卻雙腳停在那裏沒動一下,她怕我。
發生了什麼事?
她到底怎麼了?
一個個疑問在我的腦子裏盤旋,閉上眼一幕幕不可思議的畫麵呈現腦海,她到底是怎麼了?
我竟然忽略了這麼多的東西,她善良,懦弱,甚至自卑,從我認識的她的那天起,她就是唯唯諾諾的跟在我的身後,從來不曾做過反抗我的事情。
她擅長做家務,不像其他的女人喜歡華麗的衣服,奢侈的首飾。
那種昂貴的內衣店更是不會去,然而她的變化如此之大,我竟然沒有發現。
她的驚恐來的突然,走的也很突然,突然的就從哪裏站起來,然後擦著眼淚說沒事。
擦身而過的時候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而她的回答隻是身體的一震,繼而說不習慣。
我怎麼會相信欣雅的謊言,她不善說謊。
我沒想過欣雅會拒絕我的要求,所以我提出了他可以提條件,以此來試探欣雅對我的態度,欣雅的拒絕讓我知道,欣雅的精神狀況出了問題,
一個人即便是在善變也不會忘得這麼徹底,明明那兩天的晚上,欣雅就離不開我,然而每次睡過覺之後就又不一樣,把一切忘得幹幹淨淨。
太反常,讓我無力去想。
沒有談成,我隻能先離開,並請了私家偵探開始調查欣雅。
晚上我還是忍不住去了欣雅哪裏,我想要看到欣雅,很想很想。
進了門,欣雅竟然不在,我有些擔憂等了一會,欣雅竟然這麼晚了都沒回來,我開始焦急。
欣雅不會出事才對,我洗了澡,聽見開門的聲音,心裏有些竊喜,故意把赤果的身體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