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邦軍朱上尉辦公室
朱上尉抽調了幾名特種兵安排部署本次活動,“這次的行動很危險,追查阿爾法蹤跡、找到反動派軍事陰謀這些都很艱難,但更艱難的是,此次行動隻能在暗,不能讓對方察覺一絲風吹草動,所以部隊不能給你們援助,一切要靠你們自己。王仁成、溫銳你們帶上幾個人潛入反動派搜集證據,不要和對方發生正麵衝突,一旦拿到證據立刻撤退,還有保護記者們的安全,聽明白了嗎?”
朱上尉舉起右手,敬了個軍禮。“這次的行動就靠你們了,我代表聯邦軍等候你們的消息。”
“是,保證完成任務!”王仁成、溫銳一起回敬了軍禮,神情肅穆。
當天下午,柳卿一行人前往政府軍做例行采訪,政府軍早就對僵持不下的戰爭十分頭疼,現在聯邦軍提出戰後重建政府軍非常積極響應,因此柳卿一行人的采訪非常順利,當天下午便完成,於是傍晚柳卿便和小胖返回了聯邦軍監控室看雷霆那邊的情況。
與柳卿這邊順利進展不同,雷霆在進入反動派後陷入了僵局,反動派客氣地將他們請進來,但接見他們的都是低級別軍官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信息,現在雷霆正在頭疼如何找借口繼續留在反動派軍中,接觸深一層的信息。
於此同時,王仁成和溫銳正在想辦法潛入反動派軍隊,反動派軍隊十分嚴密他們數次暗中潛入都沒有成功,要“名正言順”的進入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行動一時陷入僵局。
王仁成眉頭深鎖,眼前的易拉罐裏已經滿是煙頭, 一旁的溫銳埋首在阿爾法的資料中,一遍一遍的翻看著。
“阿爾法反偵查能力極強,沒有十足把握很容易打草驚蛇。”王仁成掐滅手裏的煙頭,揉了揉眉心,這幾天的暗潛屢次碰壁,眼看離聯邦軍的退軍日越來越近,他心裏也十分焦急 。
“我已經把這幾天觀察的反動軍兵力部署傳給了朱上尉,假如我們無法潛入最後沒有阻止反動軍的行動的話,希望這些東西會有用。”溫銳放下手裏的資料,長歎的一口氣,“不過不到最後,我們絕不能放棄,明天我再去周圍鎮上轉轉打聽反動派的動作。”
“也隻能這樣了,我明天回聯邦軍一趟,我們的計劃需要調整了。”
第二天,溫銳前往小鎮打探消息,王仁成返回聯邦軍去找朱上尉商討修改潛入計劃。
朱上尉這裏正好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來人是政府軍的外交使克拉斯特,他帶來一份反動派軍隊政權更替的重大消息。
“據我們安插的間諜來報,反動派軍進行了一場內部政權更替的動作,現在取得政權的是我的老對頭,帕特將軍,正是我們前任領袖的兒子。”克拉斯特說。
朱上尉雖然對反動派將領有一定了解,但對帕德地區權貴關係所知不多,他點點頭,示意克拉斯特繼續說下去。
“他的父親是我們的領袖,如果是帕特掌握了反動軍政權,政府軍和反動軍是不可能和平共處的,勢必要決出個勝負來!”
朱上尉有些疑惑:“既然帕特父親是政府軍領袖,那為什麼帕特卻加入了反動軍?”
克拉斯特歎了口氣:“帕特的父親是個野心勃勃的人,數十年前提出了擴展帕德地區疆域的議案,宣稱要做第二個拿破侖,和平早已經成為全球的主旋律,沒有人願意看到戰爭更何況那場戰爭的性質是侵略!”
克拉斯特說到這裏有些氣憤,“我們都不願意拿帕德地區的安危為賭注發起戰爭,可是當年他的黨羽眾多在議會投票中收買了近一半的人支持他的提案,然而他能收買議員卻不能收買人民,他的提案引發人民暴動,他卻一意孤行,甚至暴力壓製人民,最後局麵一發不可收拾, 他的家族聲名狼藉,他本人也在一次現場動員中被刺殺身亡。帕特自小就展現出了卓越的政治能力,前途十分光明卻因為這件事在政壇寸步難行,他將他父親的死記在了政府軍頭上,在後來的動亂中失去了蹤跡。”
克拉斯特語速很快,情緒有些激動:“帕特繼承了他父親好戰的性格和誌向,如果帕特掌握了反動軍政權,以他對政府軍的仇恨和好戰的性格,這場戰爭絕不會這麼會這麼簡單的結束!”
朱上尉他們聽完克拉斯特的講述麵麵相覷,對雷霆懷疑反動軍另有陰謀的推測又確認了幾分。
朱上尉說:“若真是帕特掌握了政權,他的目的必定是要推翻政府軍甚至擴大帕德地區統治,那麼阿爾法的參與和覆蓋整個帕德地區的導彈就有了根據,也許阿爾法是我們破解這場危機的關鍵。”
“聯邦法庭對恐怖組織有專門的製裁法律,各國也都簽訂了打擊恐怖組織的和平協議,隻要找到阿爾法參與其中的證據,就能提請聯邦法庭製裁,聯邦軍就有了出兵的理由來化解這場戰爭。”
王仁成說:“反動軍守衛嚴密,而且為了防止打草驚蛇我們不能借助聯邦軍太多力量,我和溫銳試過很多次都沒能成功潛入,談何收集證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