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黑島的人已經等了一會兒了。”一位嬌小女孩冷著聲音說道,那女孩臉似是娃娃一般,可眸中毫無生氣,一身的紅色旗袍勾出她正在發育的身體,散發著青春的氣息。
沿著女孩所對著的方向看去,卻是紗幔重重模糊了一世春色,但是還是看的清那玲瓏有致的嬌軀,慵懶的睡姿,雪白的皮膚,兩隻白腿交叉著,讓人看不清卻是無限誘惑,撩人心弦。
“那就別讓他們等了”女子開口是初醒的惺忪,是令人心猿意馬的嬌軟,聞言站著的旗袍女孩便要回話
“讓他們回去準備後事吧”快出去之際便聽到這樣的話,旗袍女孩定住,旋即還是關上了那扇足有兩人高的門
紅色的高跟鞋落地無聲,旗袍女孩靜靜地走進了大廳
“你們回去吧”旗袍女孩望著這一廳的凶狠男子卻是毫無懼色,仿佛見多了一般,仍是冷意不變
“你——”拉住了一旁要發作的輕狂男人,卻止不住滿廳的爭吵,黑島的少主開口道:“這便是鬼醫的待客之道麼?讓傷患耗這麼一個小時,最後說不治了——”
“本醫的待客之道向來如此,黑島少主——”女子款款而來,臉上是未醒的睡意,鳳眸掃過全廳,所到之處都安靜了下來,“你有意見麼?”待全廳安靜了下來,女子補言。“這裏,是鬼醫館,進來的,都是有權有勢的”鬼醫走近黑島少主,走至麵前,停住:“比你有錢的,比你有勢的,本醫見得多了,進了這兒,就要做好脖子栓在褲子上的準備~因為,惹了本仙不高興~便是一群人抬一人進,最後——無一人出啊~”鬼醫的氣息呼在黑島少主的臉上,卻讓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下一秒,便是寂靜中他一個人的慘叫
“啊——”黑道少主手捂著自己那滲著血的臉到處亂跑,伴著慘叫的,還有鬼醫的笑,笑的妖嬈,笑的讓人發冷
“雀,送客”言罷鬼醫便走了,而旗袍少女則是安靜地回應:“是”
夜深,一切都沒有了,沒有了黑島的人,沒有了哀嚎,淒清的月光照進鬼醫館,那麼純潔的月光,卻是照在了一灘血跡上
“雀,你明知擾本仙睡覺者必殺,卻還是為黑島的人報信,嗯?——”女子躺在紗幔後,漫不經心的說著
“主子,屬下不會背叛主子”
“嗬嗬,本仙知道~三年前本仙看到你的第一眼時,本仙便知道,你是個無心的人。”鬼醫走出了紗幔,妖嬈的軀體隻有一件鬆垮的長袍,突然,鬼醫掐著雀的下巴,令其看著自己,一汪死水的眼睛裏,竟生了幾分懼意。“可是——心死了,不代表不會為往事所恨,不是麼~”鬼醫手一甩,雀伏在地上,那雙眼逐漸失去了光彩。
“那麼恨他麼,本仙給你機會殺了他,但——那時,你也會死”這,是鬼醫初見雀時所說的
可是,驕傲的鬼醫從未想過,雀是想活著的,她縱然心死,縱然有恨,但她也有著人類最根本而普通的欲望——活下去,但是她算晚了一步,以至於,定時炸彈爆炸時,她,已然死了……但她也將那個妖嬈的天之驕女——鬼醫,拉下了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