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夕顏回到慈恩寺已經是翌日的清晨了,她萬萬沒想到,本來計劃好的竟然會變了,依雪蒂的功夫,一夜之間到達長安是不可能的,但她們從長安到京都的皇宮,更是不可能,所以,秋臧便帶她們走了一條近道,加上雪蒂的輕功,很快便會趕到皇宮,然而回來的時候在宮裏出了些事情,以至於翌日的清晨,夕顏趕才回來。
前腳尖剛踏進門檻,夕顏嚇了一跳,慌忙跳了出去,拉著雪蒂躲了起來,緊接著太子慌忙衝屋裏跑了出來,他欣喜的喊著,“顏顏,是你嗎?你回來了是嗎?”
躲在暗處的夕顏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一不小心驚到太子。
太子臉上的欣喜慢慢消失,他垂下頭,狠狠甩了自己一耳光,嘲笑著自言自語:“她明明都已經死了,怎麼可能再回來。”
看著太子踉蹌的步子進了屋去,夕顏突然有些心痛,她這麼做,對嗎?太子還是記得夕顏這個一個人,那麼太子還愛夕顏嗎?如果他還是愛夕顏的,可夕顏卻愛上了她的叔叔,她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不是個好女人了,她辜負了他。
“良……”
雪蒂剛要說話,夕顏連忙噓了一聲,拉著她多了出去,看了看四下無人,她踩踩鬆了口氣說:“那身內衛衣服,丟哪兒了?”
雪蒂輕聲說:“再回來的路上就給丟了。”
“太子在屋裏,我這身打扮定會讓他起疑心的,這可怎麼辦?”夕顏歎了口氣說,突然,她看到正對麵的房裏,一群人正在跟一個禪師坐在一起,好似講些什麼,智上心頭,笑著說,“這樣吧,你去房裏告訴太子我因貪長安景致,在路上玩的忘記了時間,又歪了腳,隻得在一家醫館裏住下了,若是他問起你,我現在在哪兒?你就說我在禪房聽大師們講經。”
雪蒂噗哧一聲笑了起來,誇讚道:“良娣,你真聰明。”
“快去,你先把太子引出來,我進去換衣服,然後帶著太子亂逛,就說忘記是哪個禪房了,看時候差不多了,你在帶太子去這個禪房。”
“嗯,好,雪蒂去了。”雪蒂強忍住笑,靈力的站起來,快步往太子的房裏走去。
太子坐在床邊擦著手裏的劍,鋒利的劍,突然,‘嗖’的一下子往門口飛去,雪蒂前腳剛踏進門,突然一隻劍飛了過來,她快速的一閃,劍刺到牆上,發出‘叮當’的一聲脆響。
雪蒂轉身看到床邊作者的太子,嚇得慌忙跪下,心都揪到了嗓子眼,顫顫的說:“奴婢該死。”
太子麵無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他不緊不慢的站起來,走到門口,拔下了插在牆上的劍,修長的手指摸著劍身,如此硬的牆壁,這劍竟然沒有任何損壞,足以看出太子的武功有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