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用盡全身力氣,卻換來半生回憶,在千山萬水人海相遇,原來你也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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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總是會有許多的故事發生,離別相聚,分分合合,所有能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劇情,全在這個空曠沉悶的空間裏默默進行著。
白汐陽深吸了口氣,伸手拿掉臉上的大副墨鏡,在這樣冷的冬天,又沒有太陽的日子,自己戴著如此深色的墨鏡,也不能怪別人會拿著詫異的目光來看了。
不會把她當怪物吧?
但又有什麼關係?她什麼時候在乎過別人的眼光?她隻是白汐陽,隻是白楓的孫女兒,隻是神偷家族的一份子,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永遠是,從來就不是某個人的誰誰誰,她也不屑當。
望著鏡子中那腫得與小核桃相差無異的眼,她不禁淒然的笑笑,一會兒被某人看到了,肯定又要笑話她了。
她從包包裏掏出修飾粉餅,對著下麵的黑眼圈塗啊塗,再怎樣塗得一層白,還是掩蓋不了那濃濃的黑眼圈,就如她再怎樣裝作快樂微笑,也仍然隱藏不住滿身的心酸。
她一下子停止了動作,將那粉餅放入包包,然後對著洗手間裏的鏡子,拿雙手撐起嘴角:“白汐陽,笑……來,笑一個……”
鏡子中的小美人綻開微笑,從一開始的僵硬到後來的自然,幸好,她還記得微笑的樣子。
她理了理頭發,拿過一邊的包包朝外而去。
機場出口處,有好多的人等在那裏,白汐陽探頭望去,望了良久,隻能唉歎一聲,視力太差,沒有辦法,誰叫自己沒戴眼鏡?硬要搞個潮流前線跟著人家去配那個什麼拋棄型,結果呢,她才剛剛拋棄了她的眼鏡,眼裏那兩薄片兒就在美國機場,把她給拋棄了……
嗚呼哀哉,倒黴真不是一點點。
她隻得掏出手機,還沒找到那個人的號碼,電話就響了起來。
還不就是那個人嗎?
“在哪兒?”口氣很衝,一直是這副吊兒郎當的調調,她就不信了,他什麼時候能改得穩重點優雅點翩翩君子點……
她那如浮雲般的聯想還沒想完,就被那端的吼聲打斷:“喂,白汐陽!你是聾啦還是啞啦?再不出聲我走了!”
白汐陽瞬間皺起眉,將電話拿離耳邊三公分,想讓他君子,得,這輩子就免了吧。
“唉別別,你說你好不容易翹班過來接我,你這沒接著就走說得過去嗎?我們都多久沒見了?你不想讓我請客吃飯了?”
白汐陽忙一臉的諂媚,對著那端的人哈哈著。開玩笑,有免費的車不坐,還得讓她打的回,這機場到市區那得多少錢啊?她還不得省下來請他們吃飯啊。
那端傳來一陣冷哼聲:“你也知道我是翹班過來啊?那還不快滾出來!請客吃飯,你能逃得了嗎?說得那麼冠冕堂皇的……我給你兩分鍾,兩分鍾再不出來,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