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吃到一半,遲禦接到了東方的電話,問他出不出來。還沒等他回答,即聽到那邊有人替他答道:“他現在可不是孤身一人了,東方你打錯電話了……”
一聽便是紀冷翔的聲音,估計是剛到聽到東方的電話,遲禦在這邊笑罵:“紀冷翔你說什麼?你也不是孤身一人,還不是照樣出來?”
那邊的紀冷翔奪過電話:“遲二,你可得搞搞清楚,我和你,能相同麼?”
“行了行了,你們在哪?”
“三缺一,你過來嗎?”
“等我半小時……”遲禦的話才剛落下,遲仲伯早已吹胡子瞪眼起來。
“你媳婦兒在一邊,你又要跑出去,我說你倒是什麼時候能收收心?”他對著他大吼,臭小子太不像話了,才收心了多久,現在還沒結婚就又將老婆擺在一邊,一心想往外跑了。
“爺爺,您孫子我早收心了……”
“那就在家好好陪你媳婦兒,還出去幹嘛……”
“是啊禦兒,難得回來一次,也陪陪你爺爺……”岑憶嶺也忙說道,一看到老爺子大吼,怕又要動怒傷及身子。
“哦沒事,他難得出去一趟,讓他出去吧……”蘇婧不說還好,一說,更是讓遲仲伯火大起來。原本說了她陪他下棋,結果吃完飯遲仲伯就回了房間,說是沒有興致了,讓她跟著遲禦一起去。
蘇婧也沒有興趣跟著遲禦去看他們打牌,一屋子人烏煙瘴氣的,她在一邊慢性自殺,著實犯不著,於是便叫他送了回去。
遲禦也沒說什麼,把她送回家,自己又去赴了東方夜他們的約。
蘇婧才回到家,即接到了瑞克的電話:“EVER?”
“瑞克??”
“是我……我是想告訴你,我中午的飛機,明天會到達你那裏……你要按排好來接我……”瑞克在那邊一字一句說著,不太純正的中國話,還是讓蘇婧忍不住笑了出來。
上次就說要來,這下一耽擱,又有兩星期了,而她當然高興,想想和瑞克,也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麵了,那時在波爾多,雖然相處的時間不算太長,但他,LACY,他們三個,算是最談得來的。
“當然了,你放心吧,明天我一整天都有空,我可以替你接風洗塵……”蘇婧笑著說道。
“啊?什麼風?什麼沉?你們那兒風很大麼?”瑞克驚訝的聲音讓蘇婧大笑出聲。
“不不不,我的意思,我會來接你的……放心吧……”
“那就好,我還會給你一個Surprise哦……”
掛了電話,蘇婧一直在想瑞克的Surprise到底是什麼?帶著他的新婚妻子?或者是波爾多幾百年的紅酒?還是什麼?